第二位進來接受調查的是舞台上伴奏的鋼琴師,是一位三十歲的男人,手上保養得很好,穿著燕尾服。
“你好,你是劇院的鋼琴師嗎?”
“對。”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金陽。”
“金先生,你好。”
“你好,肖傑先生。”
“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弗朗的事。”
“是的,肖傑先生。”
“他在生前有做過什麽讓你感到不滿的事情嗎?”
“肖傑先生,弗朗先生沒有什麽令我感到不滿的事情。”
“或者說有做過令你感到疑惑的事情?”
“沒有,弗朗是劇院的魔術師,而我是劇院的鋼琴師,可以說並沒有相關。”
“魔術師的道具你有了解嗎?”
“我並不清楚。”
“比如這條項鏈呢?”肖傑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了項鏈。
“我知道這是弗朗的項鏈,有什麽奇怪嗎?”
“沒有,金陽先生。”
“肖傑先生,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沒有,金陽先生,可以了,麻煩你叫下一位進來。”
接下來進來的是一位二十五歲的男人,自己顯得很緊張,身體在顫抖著。
“你好,請坐下來。”
“這太可怕了,我現在還不能平靜下來。”
“人之常情,感到害怕再正常不過了。”
“不,肖傑先生,你顯得很冷靜。”
“我是看多了這種場面,有些麻木了。”
“什麽,你經常看到這些場面!”
“對,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怪不得你看見這些可怖的事情這麽冷靜。”這位男人稍稍冷靜了下來。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對,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實在是嚇壞了,你叫我馬彬就行。”
“馬先生,你在劇院裡從事什麽工作。”
“我是在劇院裡打雜的,平時幫劇院裝修舞台,幫拿一些道具之類的雜活。”
“好的,馬先生,你與魔術師有發生過爭吵或者是他做過令你感到不滿的事情嗎?”
“當然沒有,我哪裡敢和劇院的魔術師爭吵。”
“你見過這條項鏈嗎?”肖傑再一次從口袋裡拿出項鏈。
“見過,這是魔術師的項鏈。”
“你有接觸過這條項鏈嗎?”
“沒有,弗朗的私人用品都是自己保存的。”
“好了,金陽先生,可以了,請叫下一位進來。”
進來了一位和上一位年齡相仿的人。
“你好,請坐。”
“你好,肖傑先生,有什麽事情快點問吧!”
“好,我們盡量長話短說,你叫什麽名字?”肖傑面帶著微笑。
“張濤。”
“張先生,你在劇院裡擔任什麽工作?”
“我和上一位進來的人工作一樣,在劇院裡打雜的。”
“好的,你見過這條項鏈嗎?”
“這條項鏈跟我能有什麽關系。”
“你對弗朗有什麽不滿嗎?”
“有。”
“可以說說嗎?”
“這個弗朗,經常指使我做工作意外的事情,比如叫我去走幾公裡路幫他買冷飲,真的是很煩人。”
“這是你對弗朗不滿的原因嗎?”
“對,他上次還叫我去一家手表店裡拿表,誰知道他沒有付錢,害我白走了兩公裡的路。
” “他沒有付錢,就叫你去拿表?”
“對,我當時也一臉困惑,無奈的走回劇院。”
“你知道這家手表店在哪裡嗎?”
“知道,就劇院對面的路一直往右邊走兩公裡就到了。”
“好,真不錯。”肖傑有些興奮起來,他覺得案件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沒有了,張濤先生。”
張濤走了出去,肖傑並沒有叫其他人進來。
“不用叫其他人進來嗎?”警察陳冬說到。
“剩下的人就交給你和周偉調查了,我現在要去劇院兩公裡外的手表店。”
“要派警察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和警察一起去他們會忌憚著警察,不敢說太多,我自己一個人去反而不易引起注意。”
肖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大衣,走出了劇院。天氣仍然在下著大雪,肖傑哈了一個大氣,水霧馬上從肖傑的鼻孔和嘴巴裡噴湧而出。
肖傑獨自走在路上,劇院外面圍了不少人在談論著魔術師的事。肖傑並沒有理會,雙手插著口袋,大步向著手表店走去。
來到了手表店,裡面一個店長熱情接待著肖傑。
“你好,看看店裡手表,這天氣太冷了,我都不敢出去店外面了。”
“離這邊兩公裡處的劇院大魔術師弗朗去世了,那裡的夥計說他生前很喜歡你們這家的手表,所以我來這裡看看。”
“你說的是那個弗朗,那是個無恥的家夥。”店主生氣說著,並沒有因為弗朗去世了,而減輕半點他對弗朗的怒氣。
“他買了你店的什麽手表。”
“哪有買什麽手表,分明就是要來搶。居然寫一封信來,說給他我店裡最貴的表,這樣可以免費幫店裡宣傳,我當時就很氣憤,馬上回信:'我的店不需要你這樣的人來宣傳'。他也不敢回信來了,要是他敢回信說還要我的手表我就馬上去劇院裡找他。”
店主繼續說著:“但這種人真的很不知道羞恥,居然還敢叫人過來拿表,我馬上叫那個人給我離開我的店。這真的讓我很生氣,還有這種人。”
“那這個魔術師說的表,可以讓我看看嗎?”
“這個表後來讓人買走了, 你想要這個表嗎?”
“我對這個手表確實有興趣。”
“這個表是店裡唯一的手表,款式是店裡最精美的,你看看店裡其他手表,也很不錯。”
“我對這個魔術師想要的手表太感興趣了,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買走了它嗎?我想買回這個手表。”
“我想你買不回這個手表了,這個人很有錢,是茶葉富商的兒子方衝買的。”
“好,謝謝你,老板。”
肖傑離開了手表店,來到了警察局,查清楚了方衝的住所,來到了方衝的住所。
“你好,方衝先生,我是警察派來的調查魔術師弗朗事件的顧問肖傑。”這次肖傑沒有隱瞞身份。
“請坐,肖傑先生”
“這是你的手表吧!”
“對,這是我在劇院裡丟的手表。”方衝挺直了腰,接過了手表。
“這是警察在劇院裡檢查找到的,我就順便拿給你了。”
“你這麽知道這是我的手表?”
“我想這麽豪華的劇院,應該不缺乏監控吧!”
“對,這一查就知道了。”
“你是想把這精美的手表送給弗朗先生嗎?”肖傑拿出來了一個包裝手表的禮盒,裡面寫著:“贈予優秀魔術師弗朗先生。”
“對,這確實是我要送給弗朗先生的。”
“真可惜,現在弗朗先生去世了,這個表你要自己留著嗎?”
“算了,這個表我打算送給人了。”
“秘書,你進來一下。”
方衝叫進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