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蝴蝶效應
“你不必再說了!”
黃蓉當即深深吐出一口氣,面露淒涼之色,隱隱有著一絲絕望,似乎含有一絲死志。
轉過身來,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眸望著虛竹,冷然道:“不許踏入屋內一步,否則我會立馬死在當場, 你想控制人的想法便將落空。”
“好好,我對那種事本來也沒什麽興趣,只要看到你們受到我的控制,在我的擺布下去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我就會感到非常愉悅!”
一陣大笑之中,虛竹當即退出房門數百米外。
但黃蓉卻沒有動彈,依舊冷眸望著虛竹,猶如望著死人一般。
虛竹見狀,隻好又退了數百米。
不僅僅是他退了, 那些宦官和宮女等紛紛退走。
眨眼間,整個大殿外,空蕩蕩的什麽也沒留下。
感覺對方應該什麽都感知不到後,黃蓉才關上大門,插上木梢,轉身一步步向床榻行去。
……
屋外
千米之外,李秋水冷淡如水的眼眸瞥了眼虛竹,悠然道:“你應該趁機殺掉他,沒有了黃蓉和林清,我們再將郭靖除掉,西夏想入侵大宋的事便猶如探囊取物。”
“師伯,我不懂你說的那些事,我只是個小小的和尚,雖然成為逍遙派和天山派掌門,但也隻想過著普通生活而已!”
虛竹看也不看李秋水,語氣淡然道:“但你們,卻逼迫我和夢姑做出那種事, 之後還逼迫我和梅劍、蘭劍、竹劍、菊劍有了肌膚之親,還逼我殺人……”
“逍遙派掌門,不應該是懦弱怕事!”
李秋水沒有絲毫動怒,依舊淡若流水,似乎一副流動的畫卷,淡然道:“清露不是普通女子,有著很強的野心,你若是不能駕馭,恐怕反而會被她所駕馭!”
“如此,恐怕逍遙派不久便會泯然於眾人矣!”
哀聲歎息一聲,李秋水踏步遠去,清冷空靈嗓音在空中響起“你自己好好想想,徳不配位,必遭反噬!你已經破了諸多戒律,經歷了癲狂,猶如一杯水在初期渾濁,最終終究沉澱!”
“你也該醒悟了!”
聽到李秋水的話,虛竹卻不屑冷笑一聲,眼眸中閃爍著極為可怖的癲狂!
他之所以變成如今這樣,自然跟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沒有死有關。
這一世,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雖然依舊死鬥不休,但卻提前發現那副畫卷的秘密,導致最終二人沒有死去。
但天山童姥是性格霸道,控制欲極強之人。
原著中她和李秋水雙雙離去,導致虛竹成為天山派靈鷲宮掌門,自然也沒人敢在逼迫他什麽。
但這世不同,天山童姥還活著,所以不僅逼迫他跟四劍有了肌膚之親,還逼迫他斬殺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洞主等人。
這還僅僅只是開始,之後幾乎每夜,都會給他換一位女子,讓他多殺一個人,還逼迫他喝對方血……
各種戒律,早已破得一乾二淨。
到最後,虛竹也被逼得有些癲狂,偏偏他又不善反抗,或者說沒有實力跟天山童姥反抗,所以就連癲狂也被隱藏在身體深處。
直到這次,受到李秋水傳音搜魂影響,才一下子將這股癲狂、負面情緒,一下子通通釋放出來!
“既然我釋放了本性,就絕不會再變成曾經那個唯唯諾諾,受人擺布的小和尚,我要成為主宰別人命運的虛竹!”
虛竹冷笑數聲,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
大殿內,黃蓉秉著絕望以及一絲不安,緩步來到床榻後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救了他,我就立馬去死,也算對得起靖哥哥了!”
但當她來到床榻後方時,卻看見一副正在有節奏蠕動的畫面,看得黃蓉頓時俏臉微紅,下意識暗淬一聲“小流氓!”
被叫小流氓的林清卻毫不知情,此刻的他滿腦子漿糊,隻感覺渾身十分燥熱不堪,下意識便想要發泄出來。
好在前世對此頗有經驗,甚至還下意識浮現出各種老師的身影,口中無意中呢喃起來。
“這嘀咕的什麽呢?什麽老師?”
黃蓉猶豫再三,還是忍受著一絲惡心,小心翼翼來到近前,卻沒想到聽到林清嘴裡迷迷糊糊念著什麽老師,不禁疑惑道:“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麽位老師?難怪他掌握著各種武學,想必都是這些老師傳授的吧,真是位奇運少年,竟然能遇到這麽多老師傳授各種厲害武學。”
“真可惜,要是有機會,還想認識下他那些老師,可惜是沒這個機會了。”
黃蓉歎息一聲,當即將打狗棒輕輕放到身側,俯身湊近林清。
看著這張俊朗帥氣的臉龐,不知不覺早已跟第一次見面時有所差別。
變得更帥,更有魅力了!
“小家夥,算我前世欠你的!”
哀歎一聲,黃蓉當即不再遲疑,俯身獻上自己的香唇。
腦海中正迷迷糊糊著時,突然蹦出黃蓉的身影,林清不禁一喜,但緊跟著卻又冥冥中覺得有些不妙。
“郭伯母……離我遠遠的……不要靠近唔唔……”
正呢喃著,林清便發現自己仿佛沉溺大海之中,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發錯絲毫聲音。
但這大海的水竟然是甜的,一點也沒想象中的鹹,但此刻林清神智早已不清,感覺到有甜味的大海後,下意識便反而追著對方索取。
這一刻,他似乎看到腦海中老師們正在向自己告別的畫面,似乎自己已經不再須要她們。
林清想要去追回,但卻仿佛被八爪魚似的纏住,根本無法掙脫。
他感覺自己失去了自由,被緊緊束縛在這大海之中。
盡管它無邊無際,還有甜味,但終究是有天際的。
但失去的同時,他又仿佛變得輕松,渾身的燥火都被大海所熄滅。
最終,陷入無盡的黑暗海底之中……
“咳咳!”
不知多久過去,林清緩緩醒來,發現嗓子乾啞得厲害,渾身猶如散架一般酸痛,下意識坐了起來。
卻發現自己不知為何赤著身子,躺在一張兩米的大床上,身側竟然還躺著一位光滑細膩肌膚的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