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交戰,自然是先手好過後手,只見那青燈雙手一擺鞭子便直接飛了出來的,冒牌的亞絲蕾抽出寶劍,可是青燈鞭子用的靈巧,直接閃身打在了冒牌貨的手腕上,不得不將手中的劍墜落下去,只見青燈一個回轉,便是又抽到了那個冒牌貨的臉上,連青燈自己都能感受得到。實在是火辣辣的疼。
疼?自己受過的不止是皮外之苦,還有內心中的沉痛,而這些,冒名頂替,滿懷陰謀的黑蟒寨之人能感受的到嗎?如此缺德錯愕之人,喪盡天良之輩?憑什麽不受到點懲罰?
至於上官尚恩這面,作為武力高強的天恨閣毒門門主,邪道榜上有名之人,怎麽可能會害怕一個區區南疆之寨的祭司,的確這祭司有點本事,可是對於上官尚恩來說,無論是手法還是經驗都太過於稚嫩了,上官尚恩根本就沒有出手,在閃轉騰挪之中不斷地躲過了祭司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可是一點都沒有傷到上官尚恩;那個大祭司看到一個小孩如此厲害,心中不禁覺得不對勁了,上官尚恩清晰的看到了這位大哥臉上留下的汗水,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再看青燈和那個冒牌貨的較量,手中的鞭子飛舞交加沒有半點猶豫,對手失去了武器隻好空手應戰,可是她畢竟是黑蟒寨拍過來的精英,就算是赤手空拳也是沒有半點猶豫的;但是青燈也毫不遜色,手中的鞭子揮得作響,如同在敲擊風聲,就像是響尾蛇的尾部的哨子。
冒牌貨並沒有知道原來曾經被黑蟒寨的一群人狠狠地踩在腳下的小女孩這麽厲害了,她不得不吃驚於她流利的鞭法,這種鞭法她從未見過;青燈通過她的眼睛看出來了疑惑,你沒見過我的鞭法,當然沒有見過了,這可是毒醫女交給我的中原鞭法,相對於你的老套武功。還是抵不上我的。
但是那個黑蟒寨的女孩並沒有放棄,的確是這樣的黑蟒寨的人強大又邪惡,這樣的才是他們常常成為神女之人的人選,可以輕松的在他們的競賽中脫穎而出,變得不一般;這也許是黑蟒寨教育子民的一種素養教化,就是不在最後一刻,不要放棄信心;但是這種素養青燈也是有的,不在最後一刻,不要放棄殺死對手的信念。
假的亞絲蕾在樹乾抓緊機會閃開了那個青燈的進攻,一下子約到了樹上,借著樹的掩護來阻止攻擊,真的是一種高明的行為;可是不巧的是青燈對這片樹林的熟悉是高於她的,這個地方位於水蛇寨附近,毒醫女白筱筱和青燈在這裡居住了很長時間,這篇山林中是毒醫女采藥的地方,而青燈也是在這片山林中聯系輕功的。
只見青燈也是騰空而起,手中的鞭子繞在樹枝之上,借力使自己也跳到了同一棵樹的樹乾上,那個冒牌貨看起來有些著急了,因為她很害怕自己被殺死;“我知道你是誰?你到底是和原來你那怯懦的樣子不一樣了,我當時為什麽沒有殺了你!真的讓我後悔。”
“很抱歉,當初你沒有殺死我,但是今天我一定會報下當初的愁苦了!”青燈狠狠的說下這句話,內心的憤懣沒有減去分毫的,只不過她的聲音依舊沙啞,這卻讓那個冒牌貨哈哈大笑起來:“我忘記了,你這樣的烏鴉嗓子真的是好笑,你就這樣,怎麽和我比!”那個冒牌貨知道青燈厲害,沒有辦法隻好想辦法激將,以為點到了對方的痛楚可以讓對方放松警惕,但是她不知道,這卻讓青燈內心的暴怒之火燃起來的更勝了,手中鞭子一甩,直接將她的臉劃傷了,一道鮮血流了出來,
冒牌貨亞絲蕾用手一摸,登時嚇傻了,就在這個時候,青燈一腳便將她踹了下去,因為要他們打鬥的時候站到樹枝並不是很高,但是卻足以讓這個姑娘摔得痛不欲生了。 那個冒牌的黑蟒寨姑娘掉下來的時候,大祭司正在和上官尚恩打的熱火朝天,但是開心的只有上官尚恩,青蛇寨大祭司可是磊哥半死,上官尚恩雖然不擅長使用劍,但是怎麽也是和師父學過一點的,並且墨大師兄更愛使劍,他耳濡目染也學會幾分, 可是上官尚恩的輕功小步可是過分靈活,以至於這個大祭司手中的刀根本砍不中他,上官尚恩調皮起來,便是打算在這場鬥爭中學學這南疆的招式功法呢。
但是大祭司看到了冒牌的亞絲蕾從樹上墜落,看起來是心疼不已,只見手中刀展變化,直接,刀刃向下用力一劈撥開上官尚恩手中的劍,打算去看看那冒牌貨的傷勢,可是上官尚恩心裡想的卻是,你關心的就是個冒牌貨,而找你們青蛇寨的真正的神女之選是那個失去了聲音的可憐女孩子啊!
祭司瞬間變了一個臉,空中呢喃這不知道什麽樣子的咒語,樹林中的樹搖曳,大祭司手中好似蒸騰著無端的白色霧氣,那大祭司本來以為上官尚恩將會跌倒在霧氣之中,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當白霧散去之後,上官尚恩走了出來,他袖袍中的黑霧驅散了白霧,這一舉動不由得讓大祭司驚呆了。
看不懂的人以為是借助自然之力的神聖舉動,但是在上官尚恩眼中看來,就是使用白毒之力而已,上官尚恩在袖子中抖落出驅蟲散,便用白色轉為黑暗了,他們還本以為得神聖就是虛無的毒藥罷了。上官尚恩看著那個無辜的大祭司渾然倒地,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珊瑚盒子,將裡面取出來了一個白色藥丸,將其塞在了大祭司嘴裡,上官尚恩雙眼眨了又眨,估計是因為青燈告訴他不要殺死大祭司,上官尚恩到沒覺得便宜了他。
那個跌倒在地的假亞絲蕾才更是恐怖的,她慌亂之中但是卻一直在思考,總歸來說在生命的鬥爭面前不會讓自己輕易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