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娘坐在書庫裡面叼著毛筆,望向外面的天;璐兒拿了一碗薑茶過來,勸紅妝娘喝一點;今天到伽羅域玉大婚之事已經將近半個月了,可是紅妝娘心裡面像是堵了一個坎一樣,她自小沒有父母,自然感受不到那種親情的可貴,算是認了上官尚恩當弟弟,可是卻是自己疼愛他比較多些。
算是親近的,也只有師父和九梟首了;那日九梟首頭重腳輕的昏過去,是因為內力不協調;幸虧著那天屬下送飯送的早,否則真的無力回天了。近些日子,紅妝娘還在皇宮裡面當差,因為武功到現在還是不能恢復,幸好域玉還是時長進宮找自己聊天;皇上也是可惜這個姑娘,大婚之日便失去了雙親,實在是可憐人了。
西域哪裡傳回來了消息,本來是大王子繼位的,但是按照紅妝娘和逍遙王所計劃好的,伽羅舟凡在天恨閣和申媚兒的按照謀反之罪將自己這個哥哥一劍刺死了,而後繼位了西域王;而申媚兒呢,卻是不想回到西域了,留在這裡護衛這伽羅域玉了。
再說紅妝娘,每天在這裡望著閑天,也不用去想這偷地圖的事情了,逍遙王因為此事大的皇上的讚賞,卻是正好打壓了四皇子宋玨;那天的季玉玉和閆巧巧都是在打鬥之時就逃之夭夭就根本一瞬間不見蹤跡,紅妝娘本身打算自己去親自擒獲這兩人,可是自己卻沒有輕功一不想挑起天恨閣和皇室的矛盾,就算心裡知道但是也如此作罷。
逍遙王已經算是除掉了三皇子,戍守邊疆倒是暫時不足為據;四皇子宋玨倒是心裡十分不爽,這一趟下來,不僅喪失了和西域的交好,又賠本了自己手中的孔雀翎。紅妝娘自信那人的確是閆巧巧和季玉玉;算是心裡想出來的,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相信。她伸手接過了那盞熱茶,冰涼的手布滿了熱氣,一瞬間溫潤起來了;她支使璐兒在往火盆中填些炭火,這屋子過於冰冷了。
她既然在那本前朝舊書中看到了自己配飾的圖案,可是無論是自己在這書庫中查詢還是麻煩歐陽恩的搜索都是沒有頭緒的;除了歐陽恩,逍遙王倒也是總往書庫來跑,便是被紅妝娘趕出去,便是不理他,可是卻又沒有厭倦。
紅妝娘描摹這那個似鳥非鳥的古怪圖案,不知道是什麽;她並不管這逍遙王的愛意和歐陽恩的幫助,她自己知道,自己也是想探究這身世的究竟的;上官尚恩都已經出發去南疆尋找自己母親毒醫女的下落,可是自己的家究竟在哪裡呢?她的記憶是被放在天恨閣的門口,繼而在爭執中活下去,甚至親手殺了那個叫“伊”的女孩,後來被杜悅娘收留培養成門主,便是一晃二十年的時間了。
可憐人事造作,她這一生都將給天恨閣了,可是這武林亂史?到底成了什麽樣子的年華,她也想一想去探尋自己的身世了,雖然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怎麽樣,但是看見了伽羅域玉的事情,她們是失去,而自己是從未得到。
“收拾東西,我要出宮。”紅妝娘像突然醒了似的,定是要回天恨閣一次;因為自己心神不定,不僅乾不好事情,而且自己心裡面心煩。自從上次在一次在皇宮裡面出了風頭,尚宮大人是不敢再招惹紅妝娘的老人,紅妝娘說要告假,自然是輕松應允的了,否則的話便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竟然還和逍遙王有事情,自己為什麽原來沒有注意到,現在那個臉笑得比花都燦爛,就怕是這姑娘一不高興,自己也保不住命。
可是紅妝娘並沒有在意這一點,看到了這尚宮娘娘如此這般,
自己倒是覺得奇怪了,也是她整日都在天恨閣內,從原來的不受待見的小死侍徒到現在的門主,什麽樣的臉色沒有見過呢。她換了一身衣服,便是自己的紅妝,頭髮摘下了假髻,倒是恢復了自己少女的模樣了。 再看紅妝娘回到了天恨閣,這裡卻人來人往,算是亂做一團了;紅妝娘正在這奇怪呢?這怎麽人這麽多呢,便是隨手抓住了一個門徒,是毒門的,因為毒門由於上官尚恩的原因,年紀都尚小,就一個左葉大人現在也是成了小將軍;那孩子看到是紅妝娘連忙施禮, 可是問他什麽,急忙回了一個不方便,他現在有事情要辦,便撒腿跑上了樓。
紅妝娘覺得奇怪,急忙走到了九梟首的議事廳,可是看到毒門亂做一團了,九梟首也是面露愁色:“副閣主,怎麽了這是?難道你是舊病又複發了?”九梟首因為滿臉愁容,和毒門的幾個小門徒正在商討事情,並沒有注意到紅妝娘,這會兒看到紅妝娘進來立馬聽了下來,眾人遮遮掩掩就是不打算讓紅妝娘知曉這件事情。
“怎麽了?”九梟首說道。
紅妝娘知道了這是九梟首在封鎖消息,可是為什麽不告訴她;她閃身出去;恰巧紅妝娘看到了閃身而來的季玉玉,卻是走到她的面前一把。
“你要幹什麽?”
“我知道和西域寧王妃勾結的是你,可是我並不戳穿你;只不過你告訴我現在他們談論的事情到底是什麽?九梟首為什麽連我都瞞著。”
季玉玉被紅妝娘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子嚇了一跳,她想這個人怎麽紅妝娘怎麽會知道?難道是自己的問題嗎?應該不是吧?
“你怎麽?”
“看來的確是你了。你快告訴我是什麽原因?他們在說什麽?為什麽要蠻著我?”
“看來你是詐我?好吧,我告訴你。”季玉玉歎了口氣,看起來這件事情是自己出現問題了。
“是上官尚恩,他已經失蹤好久了,在那個西域公主伽羅域玉大婚之前。”季玉玉看著紅妝娘,紅妝娘登時就愣住了,上官尚恩,他不是去南疆找毒醫女了嗎?為什麽?為什麽會失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