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娘聽到腳步聲剛想迎上去,結果再次進來的既不是閆巧巧帶來的轉移孩童的人馬,也不是複返的鐵豹子謝峰,而是披著一身銀羽鎧甲四皇子還有美顏至極的紫衣男子——魔祖邪谷等人。
那四皇子翰陽王看著紅妝娘左手手腕的傷口:“我說剛才謝峰拿過來的血怎麽不甘甜,原來是個大姑娘的血。”
紅妝娘看著他:“你怎麽知道血不對勁?還有,你把謝峰怎麽了?”
“呦,莫非那謝峰是你的情郎?可是不對吧?你不是和我五弟在一起呢嗎?”
“你別廢話,我和他倆都沒有關系,你到底把他怎麽了?”紅妝娘手握赤紅刃的刀柄。
“當然是我品嘗過了那血,發現味道不對了!你的情郎,現在在真的花旁邊做護花使者呢?既然他願意做!就一直做下去好了!”
實際上,鐵豹子謝峰並不知道,翰陽王宋玨看的那朵花比自己的命重要,每次拿過來的血,他都要自己品嘗一遍,結果這次喝一下子就喝出了問題。謝峰死不承認,並且阻攔這翰陽王和邪谷;可是他根本不知道這邪谷大人到底是什麽水準!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這謝峰的兩腿折斷了,現在的謝峰;正在那“孔雀翎”的旁邊,疼暈了過去。李迅父子看到之後更加不敢造次,他倆本來就不會什麽武功,就是兩頭有勇無謀的匹夫,這一下子看到了謝峰的下場,趕忙跟著兩位高人往石壁哪裡來。
“你好狠的心,你拿著孩童的血澆灌那一株破花;竟然還喝,你惡心不惡心!”紅妝娘聽到他說了那“品嘗”二字,隻覺得自己胸口惡心,反胃想吐。
“你還以為我是那些‘茹毛飲血’的野人嗎?當然不是了,這些是童子血,本來就養人精血,看我的皮膚是多麽有光澤。”這旁邊的邪谷到時插了一句嘴。
“本王是花金子買回來的,這買回來的當然啊是我的奴仆,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怎麽天恨閣也要來摻和一下本王的事情。這樣讓我那五弟知道不太好吧!弟妹要管我的事情,不就真的是遇阻代庖了嗎?”
“宋玨,我敬你是當朝四皇子,沒想到你這麽沒有人性!這些孩子本來你也就不需要了吧!為什麽還如此這般不依不饒。”
“我可以饒了他們,可是用不著你這樣多管閑事。”
“我呸!你分明是要將他們一起燒死!”
“哦哦!”一旁的魔祖邪谷到是想明白了:“莫非剛才還‘孔雀翎’生長的山洞中你就在跟蹤我們了?真的不愧是天恨閣的刺客門門主,這身形的藏匿,真的是連我都沒有發現。真是厲害了!”
“你少廢話,你們幾天要是想動這些孩子,有膽量從我身上走過去!”紅妝娘雖然自己心裡知道這邪谷是什麽樣的威力,可是她看了一眼家哦裡面的成堆抱在一起的孩子,心雖然在顫動,可是眼神仍舊鎮定。
“紅妝娘,被你怕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你有什麽資本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邪谷說道。
“兩位貴人,這小妮子便是讓我來會會他吧!用不上你們兩位出手。”李迅這是舔著一張臉,跑到四皇子面前點頭哈腰的問道。
“那好吧!我就看看看你的本事,可是這紅妝娘必定不凡,你也得小心點。”
“爹,加油!你幫我好好揍揍她,好解了我上次心頭之恨,這上次把我揍得。”李大豪在後面給這他爹加油鼓勁呢。
“本身紅妝娘都做好了遍體鱗傷的準備,
幸好這出來了一個大傻帽!他們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一人前來,自己最好推遲一點時間,等到一會兒救兵趕到,自己和季門主等人聯手,也許還能數人和這邪谷打個平手。” “你們先退後!”紅妝娘對著那些孩子們說道。可是著孩子們已經到了牆角,還怎麽退呢!
“你往後面退上幾步,我怕傷到孩子們。”
“這和我有關系嗎?”說著李迅雙手緊握成拳,虛晃一招二人就鬥在一處。
紅妝娘並沒有抽出自己的赤紅刃,因為她自己是有一個規矩的,赤紅刃一處,必有人亡;可是她現在並不可以殺死李迅,因為要救這些孩子必須等著救兵的到來。
這李訊其實沒有兩把刷子,紅妝娘隻好繞著他走,又怕他傷到孩子們,隻好這李訊自己進一步,她退兩步,自己再向前兩步,給找他出招的機會;這樣來來回回像是打趣這李迅一般。此時李迅還真的是不開心了,竟敢挑逗我?》那你就看看我的厲害,李迅一個長拳直接衝這紅妝娘的門面打來了,紅妝娘躲閃不及,腳下這麽一劃,主要是有個石子,這拳頭還是碰到這紅妝娘臉上了,這紅妝娘騰的一下子就趴在地上了。這是李迅剛要繼續,只見這些孩子們不樂意了,通通圍上來喊道:“不要打這個姐姐,你這個壞人!”
有的小朋友還用這個地上的小碎石頭打李迅的臉:“小兔崽子們,你們是反了嗎!”李迅隨手拽起來旁邊的一個小女孩,“我摔死你!”這李訊也是心狠手辣,怕是真的要摔死這個姑娘,紅妝娘一個鯉魚打挺翻身戰旗,手中赤紅刃出鞘,直接刀鞘磕到了這李訊的腦門上,右手向後受力,那李迅嚇得要用孩子去擋,紅妝娘手中的赤紅刃貼著那孩子的衣服邊直接刺到了那李迅的身上,他“哎呦”一聲把孩子扔了出去。紅妝娘雞棒接住了這個孩子,只不過她左手剛才取血,並不是很靈活;“孩子謝謝你們!只不過,這太危險了,把你們往後退,看我來收拾這些混蛋。”
“這些小玩意兒,怕是成了精不成,竟然還敢如此造次。”那李迅悟出了自己胸口的一點血。
“只是皮外傷,至於嗎?”邪谷撇了撇嘴。他往前走一步:“看來這些孩子還可以挺明白,知道這個姐姐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