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樣,九毒童子上官尚恩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死死的哀求這紅妝娘他阿姊讓逍遙王越王殿下去帶他去玩兒去,紅妝娘一是受不慣九毒童子上官尚恩的墨跡。二是呢?也想知道這逍遙王到底是要搞什麽鬼,便是答應了,但是非是要先逛完這年市之後再去,然後,紅妝娘和九毒童子上官尚恩便是在年市上大買特買,反正是旁邊有個王爺跟著呢,不怕花錢。
當紅妝娘坑了逍遙王無數兩銀子的東西後,終於是要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出門了。
幾個人出了城,向城外走了去。
“逍遙王殿下,到底咱們要去哪兒啊?”九毒童子上官尚恩問道。
“要去哪裡,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你走了,就是一定會有發現的。”
“發現,什麽髮型,我說逍遙王大人,你連你自己要去哪裡都不知道,你讓我們跟著你來幹什麽?”紅妝娘實在是感到不爽。
“紅門主,要是你不想走的話可以回去,我只是想帶九毒童子上官尚恩來學點東西的。”
“學東西?學什麽東西,有什麽事情,是我們天恨閣教不了的,非是讓你一個其他門派的來教。”
逍遙王正打算回嘴,可是突然,九毒童子上官尚恩道:“你們倆先別拌嘴了,聽沒有聽見,遠處好像是來了一種隱隱約約的哭泣的聲音。”
“還真是,這臘月二十九,快過年的日子,怎麽是會有人哭哭啼啼的呢?”
逍遙王淡淡一笑,這一笑,依舊是他本來就已經習慣的笑容:“就是快過年才有人哭哩!”
“逍遙王哥哥,為什麽只有是要快過年才要呢,就是我們江湖武林都平靜了下來,各個門派的紛爭都是暫停下來的了,大家都是想過一個好年,可是你怎麽說過年又會有人哭呢!我不明白。”
“尚恩,其實我們所說的,所處的江湖,並不是,我們現在的多麽重要的一部分,現在闖江湖的人多,對,是多,但是,我告訴你,我們只不過是這萬千人潮中的一個點兒而已,也許,我們可以說我們有一定的責任和能力,單手我們不可以把這個當做否認他人的一種標準。其實,這種事情我們也是說不明白的,但是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遠處,是稀稀落落的幾處鄉村,這裡的村子是比那些京城附近的民村還是要遠點了,煙筒裡面吹出來的只是淡淡的幾抹炊煙,有的屋子呢,是連一點子煙火氣都是沒有的了。大雪紛紛的往向下,氣候是變得冷了,就算是不做飯,那這日子,死冷寒天的,不生火,是怎麽活著呢!
三人行,叫開了第一扇門,木門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出來,一名老嫗半彎著身子,顫顫悠悠的推開了門,那老人身上的那件破舊的棉襖,棉絮灰油油的,都漏了出來,衣服補丁疊著補丁,有的疊著的補丁也是破了,老嫗的臉上布滿了老年斑,臉上的皺紋皺起來了,眼角的魚尾紋,細紋起來,看見的是臉上的風塵,沙子粘在了臉上。
“啊!是狗子回來了嗎?”老嫗喃喃的微張開了嘴,哈出了一股子白氣兒,和那那老奶奶的頭髮是一樣白的哩。
“阿婆,是我是我,我是狗子,看看我給您這是帶兒媳婦和兒子回來了!”
紅妝娘和九毒童子上官尚恩都是給了那逍遙王殿下一個白眼兒,你這是幹什麽?
逍遙王便是給了那紅妝娘和九毒童子上官尚恩一個眼色,那九毒童子上官尚恩還是挺上道的,便是直接跑過去依偎在了那老人的懷裡去了“奶奶好。
” “哎呦,讓奶奶摸摸,這孩子啊!真是可愛的緊呢?奶奶眼睛看不見你,要是能看見你這麽好的孩子,唉!”
“阿婆,進去說吧!外面冷。”紅妝娘看到九毒童子上官尚恩還有那逍遙王越王殿下這個鬼都這樣了,自己不做些什麽實在是不太好了。
“好好,這家裡裡面也是沒生火,怕是冷招你們一家子。”
“怎麽能沒柴火呢,我不是特意捎著讓隔壁家黑二給你砍柴了呢?”
“砍了是砍了,但是人家也忙,沒空這天天去啊!再說了,這大雪封路了,要是進了山都不一定會出來。”
逍遙王實在是氣的不行了,就是他給的鄰居黑二子的錢,怕是連賣煤都是可以買回來一堆的了,可是你那老嫗眼睛不好,也不會用煤,所以,逍遙王便是沒有讓她用煤燒火。
“唉,我先去生火,把屋子暖起來,阿妞啊,你帶著虎虎先去陪阿婆坐著,我一會兒就過去。”
實話實說, 這逍遙王取名字的本事真的很高,最起碼是入鄉隨俗還是懂的,突然一瞬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鄉土村子裡的村人,實在是讓人嚇人了。
“阿妞啊!沒想到啊!狗子的孩子都這麽大了,告訴你,狗子是個好人哩,總是給我送些好東西了呢,我家的那個兒子,要是不死,孩子也能這麽大了。”
“奶奶,這快過年了,是一個喜慶日子,別說這話。”九毒童子上官尚恩說到。
“唉,我也是不想提,可是不說也還是想他,唉,人老了,做不到啊。”
“我孩子前幾年被朝廷拉出去征兵,可是不知道當時出了一個什麽活兒,便是當時出來了一些江湖黑道的人,便是也不知道把我兒子帶到哪裡去了,那是我家的獨苗啊!我也就因此哭瞎了眼睛,我們家那個老頭子,還是有這病,因為此事,便是沒了氣了。”
“江湖人士,怎麽去惹得上朝廷的人呢?”
“那怎麽不是惹的得,那可是江湖的人什麽不敢啊!那些裡的人是什麽都敢做的,殺人,縱火,強奸,那是什麽事情都是敢做的啊!”
“阿妞啊,你可是要注意的了,把那個虎虎好好的看好,實在是他長大了,這世界要是不太平,就一定要做些事情,讓他不要去做那些朝廷的苦勞力啊,那是萬萬不可的,要是真是被抓走了,是都來也來不及的啊!”
“可憐我那兒子,現在是在哪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這個白發人還是等著他給我養老呢,可是他這麽一不見,就是造孽啊!”那老嫗說著說著,便是留下了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