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妝娘,你給我下來。”安然郡主上開如同劍拔弩張的姿態,就像是要把紅妝娘活剝了一般。
紅妝娘轉過頭來看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了,璐兒急忙上前:“安然郡主,我們大人怎麽惹你不開心了。”
“你起來,我找你主子。”安然郡主撥開前來攙扶的璐兒,抬起頭對著正在整理書架的紅妝娘:“你說為什麽總要纏著我的裕哥哥不放。”
“屬下在這架子上便是不好意思給郡主行禮了,可是我的確沒有招惹逍遙王殿下,這點郡主多慮了。”
“你!”謝安然手指頭一指,一點頤指氣使的感覺。
“郡主先喝杯茶,暖暖身子。”璐兒急忙端茶上來,可是安然郡主一點都沒領情,但也許也是無意的,一口說著“我不喝”,一遍就推開了璐兒,可是璐兒手中拿著茶杯,並且還沒有站穩,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然後熱茶正好潑在了璐兒的手上,紅妝娘看到這個場景,卻是生氣的把一本書直接從空中拋下,她雖然是用不了武功,可是這準度卻是沒有生疏,這本書正正當當的就砸在了紅妝娘的頭上,害的安然郡主一聲就喊了出來,因為她頭上的發簪是比較多的,這一本書下來,在磕到頭上,便是極疼的了,可是紅妝娘不會一點手軟的。
安然郡主“啊”得一聲,身邊的侍女連忙來看,安然郡主氣的都要找起火來了:“把她給我搖下來。”說著,那些侍女便是得到了命令一般,便是去搖那個梯子,可是紅妝娘站在高處,是站不穩的,如果要是能使出內力,這輕功一起便是什麽事情都不用擔心,可是自己現在舊傷未愈,是沒有可能跳下來的,但是這些侍女搖的也更是恨。
“我現在可是皇上親封的女史,你......”紅妝娘急忙穩住身形。
“我還是皇后親封的郡主呢!給我搖!”這安然郡主這句話還沒說完,紅妝娘便是要掉了下來了,而這一幕,逍遙王都看在眼裡,這五殿下剛剛就一直跟在後面,就想看看這兩個女人能吵成什麽樣子?
可是看到紅妝娘卻是從這梯子上便是掉下來了,這逍遙王剛想上前一步扶住她。
身影閃過,一個俊美的男子扶住這紅妝娘的纖細的腰肢便凌空落下,雖然有些書紙瑣碎的凌空飄落下,但是這一刻,男子神情的注視著紅妝娘的眼眸,目光含蓄,不知何為。
男子頭髮緊束在發中間,一隻銅色的簪子上面著以銀白色的光澤,面部溫潤白皙,一身長度適宜的朝服,紅妝娘的手把在了他的玉帶上;正是的,這凌空接下紅妝娘的人還真的不是逍遙王,這一身朝服,溫潤如玉的男子正是宰相之子歐陽恩。
“你沒事吧。”歐陽恩說的很輕。
“沒事,謝謝你。”正說著逍遙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這都幹什麽呢?在書庫都能打起來?”
“裕哥哥,分明就是她欺負我!”安然郡主急忙往剛走進來的逍遙王殿下身上撲去。而現在逍遙王正在擔心剛才英雄救美的不是自己,卻被這歐陽恩搶佔了先機,逍遙王心裡還是有諸多不滿的,再說了看到紅妝娘看到自己的眼神,便是讓他十分不開心了。
逍遙王一把摟住安然郡主的肩頭,對她說:“你沒事吧?用不用去太醫院看看?”逍遙王用出平常那種沙啞的磁性聲音,正好換回來了安然郡主的一個“嗯”字,逍遙王看向紅妝娘,隨手拉著安然郡主便往門口走去了。
紅妝娘謝過了歐陽恩急忙把璐兒扶了起來:“你怎麽樣,
沒什麽事情吧!” “小姐,我倒是沒事的,就怕小姐剛才摔下來閃到了腰。”璐兒低頭說道。
“我倒是沒事,真的是要謝謝歐陽公子了。要不是歐陽公子出手相救,必然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了。”
“那倒是沒事,舉手之勞,紅門主沒有受傷就好,上次你受傷我都沒有幫上忙。”歐陽恩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好意思的還笑了一下。
“上次是突然事件,說真的,我現在還沒有緩過神來呢?還有下官竟不知道歐陽公子竟然還會輕功呢?”紅妝娘聽到這話也不好意思了,璐兒看到這倆人聊得甚是歡愉,自己便是說道:“我便是換一杯茶去。”躬身施禮邊退下了。
“我雖是文人,但是多少還是會一些自保用的手段。”
這紅妝娘一聲:“唉!”還沒說完璐兒便腳跟這腳便溜了,紅妝娘說道:“不知歐陽公子為何倒數庫這裡來?”
“哦,是這樣的;光顧著說話,我確是連正事都忘了,實際上皇上讓我們編撰《萬物志》,我是想來找找一本材料書的。”
“找書,那敢情好!這裡的書,要不是過於陳舊的,書名冊我便是都整理完了。”
“是嗎?那紅門主是否見過一本前朝的雜書,名為《前朝異物志》?”
“那本書便是叫做《前朝異物聞錄》吧?”
“對,正是這本。”
紅妝娘便是找到了這本書,便是遞給了歐陽恩,可是她一下子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便是對他說:“既然你要寫《萬物志》,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請講。”歐陽恩說道。
紅妝娘便是從這本書中抽出來了那本書中夾著的那個圖案,紅妝娘告訴歐陽恩她想拜托他好好查查這個圖案的意思,因為這個圖案很可能和自己的身世有關,歐陽恩看到這個圖片的時候號為愣住了一下,便是有一絲未曾察覺的感覺。但是立馬消失不見,便應了下來,連忙說好。紅妝娘也沒有察覺出什麽來。
出了這書庫,這歐陽恩臉上便是浮現了不一樣的神情,為何她會知曉這個圖案,看來此事我一定要告訴父親,看看到底應該如何是好,歐陽恩等到思慮之後,立馬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而紅妝娘卻是感知著剛才被英雄救美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