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鍂鑫來過這座工廠,對裡面的構造還算比較了解,憑借記憶摸到羅斯當初會見自己的小院。這個不起眼的小院裡面卻另有洞天,奢華的程度讓金鍂鑫咂舌。所以就算剃刀幫已經換了當家人,這棟用來享樂的小院也不會荒廢。
小院外是有幾位幫眾在那裡站崗,可是他們聚在一起聊的開心,根本沒有一點值守的樣子。金鍂鑫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些幫眾給解決掉了。
金鍂鑫看到威爾森在羅斯的專屬房間裡對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上下其手,一下子便明白了,威爾森就是史塔瑞扶持的新老大。金鍂鑫也只是知道威爾森曾經只是幫派裡的一個小頭目,對他並不了解。
“威爾森,恭喜你成為剃刀幫的新老大。”
威爾森看到金鍂鑫愣了一下,狠狠地捏了一下懷裡女人的屁股,“那群該死的混蛋,貴客來了也不知道通報一聲的。黑鴉老大,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沒事,都是老朋友了,我可不會因為這個計較。我這次來找你,除了恭喜你上位,還想跟你談談合作。”金鍂鑫一點也不客氣,不用威爾森招呼,自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威爾森並沒有因為金鍂鑫在這而有所收斂,右手伸進女人的衣服裡揉捏,惹得女人嬌喘連連。
“黑鴉老大,你我聯手,整個倫敦不就你我的了。”威爾森蠻橫的說道。
“哦!威爾森你覺得你和我聯手的資本是什麽?”金鍂鑫故意用高人一等的口氣說道。
“黑鴉老大,雖然你們黑鴉幫現在硬實力確實是在剃刀幫之上,可是做人要目光長遠。我這裡自然有你沒有的東西。”
“威爾森,如果一句我有你沒有就是你和我合作的籌碼,那我想這次的合作還是算了吧。”
“聖殿騎士團。我只能給你透露這麽多。那你現在覺得我有沒有資格跟你談合作?”
金鍂鑫到現在完全可以確認,威爾森並不知道自己和羅斯合作的時候做些什麽。不過也是,羅斯的這種行為要是讓史塔瑞知道了,肯定活不到他最後的演出,所以每次行動參與其中的都是絕對的心腹,那時只是個小頭目的威爾森顯然還不夠資格。
“哈哈!威爾森,你以為只有剃刀幫受到聖殿騎士的扶持?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資格的話,很抱歉你不配。”金鍂鑫嘲諷道。
原本只是躲在樹蔭下乘涼的威爾森一躍成為大樹的主人,用一步登天來形容再合適不過。威爾森現在最急切想要得到的就是讓泛濫的虛榮心得到滿足,金鍂鑫的話就像一把刀子插在他的心上。
威爾森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惡狠狠地說道:“就在之前,史塔瑞大人召見了我,可是我怎麽沒有看到黑鴉老大呢?”
“不就是讓你運送一批貨物嗎!這有什麽好炫耀的?這樣的雜活我都是安排手下去做的,不會威爾森老大還以這樣的工作感到無比的榮幸和自豪吧!”金鍂鑫譏笑道。
威爾森惱羞成怒的說道:“不要把你乾的活跟我相提並論,我運送的東西可不簡單。”
“不就是炸藥嗎!我想起來了,來之前我碰到了班尼迪克,他說今天和一個小弟運了一船炸藥,你不會就是班尼迪克口中的那個小老弟吧?”
威爾森怒視著金鍂鑫說道:“黑鴉,你有什麽好得意的,咱們還不都一樣。”
“不好意思,我可和你不一樣。我和你在史塔瑞心中的地位可不一樣。”金鍂鑫得意的說道。
“聖殿騎士團相繼往倫敦運輸了好幾船的炸藥,你運送的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你知道聖殿騎士團為什麽會突然往倫敦運這麽多炸藥?你當然不知道!聖殿騎士團將帶領倫敦走向新的輝煌。我想你也就只是把炸藥從商船上搬到貨車上,連它們被運到哪裡都不知道。” 威爾森面對金鍂鑫的接連嘲諷破防了,“胡說!誰說我不知道炸藥在哪裡。它們就在工廠裡面。”
金鍂鑫露出滿意的笑容,一拳把威爾森打翻,眼疾手快的捂住女人已經張開的嘴巴,做了一個靜音的手勢,然後溫柔的把女人給打暈,堵住她的嘴巴,把她綁了起來。
金鍂鑫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就往威爾森嘴裡灌,最後還往他的身上撒了一點。
一切就緒後,金鍂鑫扶著威爾森走出了小院,吆喝著把幫派剛晉升的幹部找來,說接到史塔瑞大人的命令需要把今天送來的貨物送到其他地方去,可是自己來的時候威爾森已經喝得爛醉。如果誤了史塔瑞大人的大事,大家都要遭殃。
剃刀幫的這些新晉的幹部,金鍂鑫也就有幾個面熟而已,連人家的名字都叫不出來。這些剃刀幫的幹部也都知道幫派是在替聖殿騎士辦事,史塔瑞吩咐的事,哪敢怠慢,沒有半句怨言,招呼著手下把剛卸下來的炸藥重新裝車。剃刀幫的這些幹部之所以沒有懷疑金鍂鑫,主要是羅斯尚在的時候就和金鍂鑫關系不錯,雖然後來羅斯和金鍂鑫決裂了,但是混幫派的不都是這樣可以為了一點利益鬧的不可開交,當然也可以和為了利益握手言和。
炸藥都裝好車後,金鍂鑫扶著威爾森上了最前頭的馬車,讓剃刀幫的人把炸藥送到了黑鴉幫的一處據點。就這樣金鍂鑫沒花多大功夫,超額完成任務,追回一些炸藥。艾佛雷這邊也沒閑著,也找回了一部分炸藥。
金鍂鑫讓蓋爾和內德好好配合艾佛雷接著尋找剩下的炸藥,自己偷偷的溜到杜利普的府邸。金鍂鑫給予了杜利普很大的幫助,為了感謝他杜利普不單單是給了他白金漢宮的平面建造圖,而是答應他在議會之後幫他尋找白金漢宮的秘密房間。杜利普深受維多利亞女王的喜歡,女王甚是主動提出當杜利普的教母,所以杜利普在白金漢宮呆了10幾年,他對白金漢宮還是相當熟悉的。
“杜利普閣下,聖殿騎士團準備在女王舞會的時候動手。如果讓他們得到那個東西,對整個大不列顛而言都是場災難。不知道您是否找到那間密室的位置?”
“金,真的很抱歉,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白金漢宮實在是太大了,建造的年代太遠,我想盡辦法篩選出6個最有可能的地方。”杜利普歉意的說道。
金鍂鑫接過杜利普遞來的地圖,知足的說道:“杜利普閣下,真是辛苦你了,這已經足夠了。最後我希望你不要出席後天晚上的舞會,實在是太危險了。”
“舞會我一定會去的,我會在舞會上好好慶祝這次取得的成績。我不會向史塔瑞低頭的,永遠也不。”杜利普目光灼灼的說道。
金鍂鑫見勸不住杜利普,也不再多言。正如維多利亞女王所言,這何嘗不是鏟除史塔瑞的最佳時機。
金鍂鑫從杜利普的府邸出來,便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於是他刻意在街上多轉了幾圈,可是跟蹤他的人竟是個高手,死死的咬住他。索性金鍂鑫把跟蹤自己的人引進一條偏僻的巷子,金鍂鑫見魚兒上鉤了,突然發難。跟蹤金鍂鑫的人帶著面具,身手也很厲害,幾個回合金鍂鑫並沒有討到便宜。
“你是誰?”金鍂鑫從面具男身上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面具男並沒有說話,扭頭就跑,金鍂鑫剛想追,一把飛刀襲來。金鍂鑫側身閃避飛刀的功夫,面具男已經跑出小巷,混入人群。金鍂鑫撿起飛刀上的紙,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金,你說的可是真的?”艾佛雷表情嚴肅的問道。
“這不正是史塔瑞的風格,在舞會期間炸毀威斯敏斯特宮,再殺了舞會上的國家高層,成為大不列顛的主人。”
“金,舞會的時候我是不會離開白金漢宮的,保護女王的安全才是我的首要任務。威斯敏斯特宮那邊就只能拜托你了。”
“沒問題。等我解決完威斯敏斯特宮的麻煩我就去跟你回合。”
對史塔瑞而言,伊甸裹布才是重中之重,那派去炸國會的人選,金鍂鑫已經猜到了。對付他們,金鍂鑫胸有成竹,覺得這並不是什麽難事。金鍂鑫假借為了舞會的安全為由,在白金漢宮轉了半天,杜利普給他說的那幾個地方他去了一個遍,在一個小花園裡也停留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