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畢竟是在杜利普的宴會上,不能下死手,便只能一記手刀打暈女人,拿過她的小刀和衝過來的兩個男人戰成一團。好在金鍂鑫更勝一籌,剛放翻兩個男人,護衛隊也衝了過來。護衛隊不管金鍂鑫怎麽解釋就是不聽,把他和地上的2男1女一起關進了小黑屋,說要等宴會結束讓杜利普王公來處理。金鍂鑫擔心還有其他人要刺殺杜利普,一遍遍的要求要見托馬斯,最後護衛隊長隻好妥協叫來了托馬斯。金鍂鑫向托馬斯說了自己的發現,以及這些歹人的意圖。托馬斯立馬讓護衛隊放了金鍂鑫,並讓他們加強莊園的安保。
等托馬斯的功夫,金鍂鑫也沒閑著從昏迷的男女身上找到了一枚聖殿騎士的戒指和一塊印有微標的手帕。
因為宴會上有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能說中止就中止,金鍂鑫只能在一旁保護著杜利普直至宴會結束。
宴會結束,杜利普把金鍂鑫請到房子。
“我的朋友,我答應過給你獎勵的,你想好了要什麽獎勵嗎?只要是我能力范圍之內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杜利普笑著說道。
金鍂鑫掏出手帕指著上面的微標問道:“杜利普閣下,你認識這個標志嗎?”
杜利普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你這是什麽意思?拿著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東西羞辱我這個印度公王嗎?”
金鍂鑫沒想到這個微標是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標志。英國東印度公司是大不列顛走上大洋州貿易和殖民擴張的產物。雖然頂著公司的名號,但是它並不是純商業的組織,它擁有諸多特權,甚至有自己的軍隊,對非基督教居民的國家宣戰,佔領領土和統治殖民地。印度就是大不列顛的殖民地,金鍂鑫拿著英國東印度公司的標志問杜利普認識嗎,確實有些過分了。
“杜利普閣下,我不是那個意思。”金鍂鑫只能強行解釋道:“今天這個手絹的主人想在宴會上刺殺您,這其中還有聖殿騎士團的影子。”
聽了金鍂鑫的話,杜利普冷著臉說道:“英國東印度公司中有很多人都是聖殿騎士,這不足為奇。”
杜利普讓托馬斯出去,沒他的允許不允許讓其他人進來。當房間裡只剩杜利普和金鍂鑫的時候,杜利普給自己和金鍂鑫倒了杯酒,倚靠在椅子上說道:“從第一見你,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你的身上有和格林一樣的氣息。說實話聖殿騎士團盯上我,我一點也不意外,最近國會有大動作,要推出有關印度的新法案,國會要取締東印度公司,直接統治印度。這無疑觸碰了那群入股東印度公司權貴們的利益,更重要的是一旦國會接手印度,那麽那些東印度高層做過的好事就很難遮掩了。東印度公司為了獲得更大的經營權力,高層勾結賄賂大不列顛的高官,東印度公司從上到下都侵吞經手的錢財使自己得利,長久如此,個人的財富飛速增長,可東印度公司虧損嚴重,多次瀕臨破產。不僅如此,東印度公司在印度實行的是榨乾性掠奪,榨乾印度所有的財富,卻不提供任何的補償。還不斷地擴張勢力范圍,把地方的軍權和財權完全把持在手中,已經引發了當地的貴族對他們的不滿,過度盤剝,導致矛盾加深。東印度公司和聖殿騎士團應該是想借助我的死,激化印度和大不列顛的矛盾,讓國會無法通過相關法案,讓東印度公司繼續統治印度。現在首相和女王也意識到賦予東印度公司的權力太大,準備逐步收回。不管遇到什麽樣的威脅,我都會在會議上為我的民族和同胞們發聲的。
” 杜利普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之前格林閣下找到我希望我能幫他拿到白金漢宮的平面建築圖,可是沒想到被史瑞塔搶先一步。不過現在我打探到了白金漢宮建築圖的副本的消息,不過這次我也希望閣下能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您盡管說。”金鍂鑫此行的目的就是向杜利普打探有關白金漢宮平面建築圖的消息,一聽杜利普有了建築圖副本的消息,當即便同意了杜利普的要求。
“我得到消息稱東印度公司盜取了印度旁遮普的財富,現在這筆財富被他們藏在倫敦,我想拜托你把它們找出來,印度的財富要還給印度人民。”杜利普說出了自己的請求。“現在我所掌握的線索就是,東印度公司的一位會計師近期回到了倫敦,說不定就和此事有關,從他那裡應該能獲得更多的情報。此人極愛喝酒,回到倫敦後只要沒事就泡在酒館裡,這是有關他的資料。”
金鍂鑫看了一眼這位會計的相關資料後,自信滿滿的說道:“杜利普閣下,這件事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金鍂鑫回到幫派,把那位會計的畫像散發下去,讓幫派成員大力尋找,尤其是各個酒館。很快便傳來消息一個名為“喬治”的酒館發現了目標。金鍂鑫趕到酒館時,手下的小弟告訴他,目標剛剛被幾個聖殿騎士給帶走了。好在這些小弟機靈跟了過去,金鍂鑫跟著小弟留下的記號一路跟去,在一個路口追上了他們。
“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們跟到這裡就跟丟了。”小弟不好意思的說道。
金鍂鑫拍了拍小弟說道:“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大晚上能悄無聲息跟到這裡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先回去吧,我知道他們去哪裡了。”
這裡距離上次拷問格林的工廠不遠,金鍂鑫推測聖殿騎士把那個會計師帶到那裡去了。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工廠的戒備一如既往的森嚴。金鍂鑫暗殺了一名守衛後,套上了他的衣服,強忍著悲傷找到了曾將關押過格林的地方。
“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今後我一定會管好自己的嘴巴的。”
“那可不行,為了讓你不要酒後胡言亂語,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你永遠的閉上嘴巴。”
“不......不要......”
金鍂鑫衝進房間將兩個就要對那個會計師動手是我聖殿騎士解決點。
“東印度公司不是已經和聖殿騎士團合作了嗎?為什麽還要殺你?”金鍂鑫不解的問道。
會計師捂著肚子上的傷口說道:“就因為我喝多了,在酒館吹噓了一些事情,他們便把帶到這裡,還要殺了我。”
金鍂鑫看了眼會計師肚子上的刀傷,撕下一大塊布條幫他包扎,“你說了什麽事情?”
“我就向酒友們炫耀自己見過小山那麽高的金山。”
“那些黃金都是東印度公司從印度旁遮普偷來的黃金嗎?”金鍂鑫看著會計師震驚的表情說道:“你不用感到驚訝。現在也只有我能救得了你。”
“沒錯,那些黃金都是東印度公司從旁遮普弄來的黃金,現在這些黃金就在南華克區的一座倉庫裡......”會計師說著昏了過去。他身上有一處致命的傷口,如果不及時治療就會小命不保。
金鍂鑫看著昏迷的會計師猶豫了起來,現在自己已經從他那裡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就算自己有鷹眼相助,帶著他離開這裡也是累贅。但是很快感性戰勝了理性,金鍂鑫扛起還有一口氣的會計師離開了那裡。
金鍂鑫剛離開沒多久,前去查看情況的聖殿騎士發現會計師不見了,自己的同伴也遇害了,連忙拉響了警報。一時間幾個大燈瞬間亮起,工廠亮如白晝,就是房頂上都被照亮,守衛們拿著槍在工廠裡搜索了起來。狙擊手們也爬上了樓頂,幫忙尋找入侵者。金鍂鑫所在的樓頂也有狙擊手上來,他隻好暫時趴在背坡躲藏。
就在金鍂鑫思考對策的時候,一夥蒙面人駕駛著馬車衝進了工廠大殺四方。金鍂鑫在這夥人中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心底一暖。金鍂鑫安置好會計師後,衝了出來,解決了附近屋頂的狙擊手。
金鍂鑫背著會計師跳上一輛馬車,大喊一聲,“走!”
蒙面的暴徒看到金鍂鑫一喜,朝一旁的廠房丟出一包炸藥。隨著第一聲爆炸聲想起,其他馬車上的暴徒相繼扔出炸藥,爆炸聲此起彼伏,一時間工廠變成了人間煉獄。
回到幫派據點,金鍂鑫氣衝衝的找到剛從馬車上下來的蓋爾, 一拳轟在他的身上,大聲的質問道:“誰讓你這麽做的?”
灰頭土臉的蓋爾咧嘴一笑,“我曾經只是一個吃了上頓,就開始為下頓發愁的小混混。當初你找上我說要建立倫敦第一幫派,我壓根就不信。當初之所以答應你,實在是無路可走。是你帶著我們殺出紐斯特街區,殺出白教堂,倫敦近一半的街區都是我們的勢力范圍,我們的產業涉及通信、醫療、運輸、走私。是你帶著我們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黑鴉幫。是你讓兄弟們不用為溫飽發愁,不用為了1便士就跟人拚命。混幫派的看重的無非是飯碗和面子。您做的是大事,我們其他的幫不上忙,但是誰要動您就是在砸我們的飯碗,打我們的臉,就是搭上這條命我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決不允許格林閣下的慘劇再次上演。”
當初金鍂鑫創建幫派,純屬是為了好玩,沒想到收獲了一群可以為了自己奮不顧身的好兄弟。熱淚盈眶的金鍂鑫一把抱住蓋爾說道:“老蓋,謝謝你們!”
蓋爾一臉嫌棄的推開金鍂鑫,“記住你對我的承諾,要讓黑鴉幫成為倫敦第一大幫派,要是敢騙我的話,我可饒不了你。”
“放心!我說到做到。”金鍂鑫鄭重的說道。
雖然金鍂鑫已經知道了放置黃金的地方但是並沒有急著動手,十幾噸的黃金,就是正常的搬運也需要耗費很大的大力氣,況且聖殿騎士團一定會派重兵把守。所以需要一個完美的計劃,悄無聲息的把黃金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