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對著3個人偶忙碌了半天,按照隆恩等人的證詞高度還原出他們見到的凶手。
“我想伊戈先生一定是把凶手的身高弄錯了,誤差在1、2英尺還可以理解,可是伊戈看到的凶手和其他兩人身高差了4英寸。不管是什麽導致了這麽大的誤差,我們可以將身高向另外兩個看齊。”夏洛克說著把所有玩偶的身高設置成一樣的5英尺3英寸。
“現在讓我們來檢查這些證詞的差異,並且推測產生差異的原因。首先是從頭髮、胡須和膚色開始,光線晦暗的情況下,我們對顏色和陰影的判斷會產生誤差。亞伯拉罕的證詞中說男人發色較淺,應該是他看到男人時,他正處在燈光明亮的區域。”夏洛克說著關上房間裡的燈,晦暗的光線下,按照亞伯拉罕證詞布置的人偶胡須和頭髮也變成了深色。“同樣的人,在晦暗的光線下,發色會變深,這正好和其他兩人的描述吻合。所以凶手的發色應該以亞伯拉罕的證詞為準,他是在燈光十足的情況下目擊凶手發色的人,頭髮和胡須應該是淺金色,膚色也是淺色。”
“接下來是年紀這個問題,我覺參考價值並不是很大。即使我們和某人面對面在一個光線充足的地方相處幾個小時,我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猜出對方的準備年齡,這裡面有太多的干擾因素。要知道白教堂地區很多人都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起來,會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些。而且我們的證人們不是從側面就是從背面匆匆一瞥,猜準年齡的可能性又有多大?所以我們對於證詞的準確性需要靈活掌握。證詞中提及凶手的年齡是28歲左右、30歲左右、40歲左右,所以我們暫時可以認為凶手的年齡在32歲左右。”
“從他的穿著上我們可以判斷出他是個工人。結合我們手中的線索,現在我們可以確定的是凶手是個32歲左右、身高5英尺3英寸、有著淺金色的頭髮和胡須、淺色皮膚、身體壯實、精通解剖的男人。”
“夏洛克,我想你還遺漏了一點,凶手還是個猶太人。”金鍂鑫補充道。
夏洛克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現在還不能確定。你記得我在說時間線的時候提到過‘利普斯基’這個詞嗎?”
“利普斯基!?這個詞聽起來像是個人的名字,它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金鍂鑫不解的問道。
“前幾年,有個叫伊斯瑞爾.利普斯基的猶太人,因為不滿女傭懷孕造成的麻煩,殘忍的將其殺害。雖然最後這人受到了嚴懲,但造成了惡劣的影響。自從以後那些本就厭惡的猶太人的人開始稱呼猶太人為利普斯基。利普斯基是一個充滿貶義的稱呼。凶手如果是一個猶太人的話怎麽會叫同胞利普斯基。還有那個高牆上的留言,現在看來更像是那個留言更像是想嫁禍給猶太人。”夏洛克理性的分析道。
金鍂鑫和夏洛克一直折騰到天亮,確定了開膛手傑克的容貌特征。金鍂鑫實在扛不住了,連早餐都吃沒跑去睡覺了。而夏洛克簡單吃了些東西後,又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了,現在他離揪出凶手又近了一步。
金鍂鑫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了,爬起來準備去搞些東西填飽肚子。看到餐桌上放著3個大豬頭,有一個豬頭還在動,嚇了金鍂鑫一跳,連忙彈出左手上的袖劍。
“先生,您睡醒了啊!”穿著圍裙的夏洛克站了起來,跟金鍂鑫打了個招呼。
金鍂鑫見這一切都是夏洛克搞的鬼,這才松了一口氣。
“夏洛克,
你這是要大展廚藝給我們做豬頭肉吃嗎?” “先生,並不是你想得那樣。”夏洛克指了指桌上的各式的刀具說道:“凶手在受害者的喉部一共留下了3種傷痕,一種是割裂傷,一種是砍傷,還有一種就是可憐的伊麗莎白小姐喉部那種較淺,卻致命的傷口。我們可以用這些市面上常見的刀具在豬頭上重塑那些傷口,這樣一來我們可以找出凶手使用的凶器是怎麽樣的。”
金鍂鑫讓南希給自己準備了份早餐,祝夏洛克好運後,端著早餐回了房間,他實在受不了夏洛克撅著屁股拿著各種刀具在豬頭上又砍又割的。
就在夏洛克鎖定凶手作案工具,要去告訴金鍂鑫的時候,一名警察登門,說艾伯林讓他們去一趟警局。夏洛克興高采烈的把這幾日的發現匯總了一下,準備給艾伯林好好回報一下。
“老艾,出什麽事了?”金鍂鑫一進艾伯林的辦公司,就看他愁眉苦臉的。
“金、夏洛克這幾天真是辛苦你們了。開膛手傑克的案子剛剛已經結案了,切斯特警司,準確的說是切斯特助理副局長剛剛已經將開膛手傑克緝拿歸案。”艾伯林耷拉著臉說道。他還在為丟了助理警察局長的位置感到沮喪。
“大人,開膛手傑克到底是誰?”為了這個案子付出了很多的夏洛克也為沒有親手揭露凶手感到失落。
心情不佳的艾伯林自然沒有心情和夏洛克多說,遞給他一份文件說道:“看完這個你就知道了。”
夏洛克看完手中的資料,看著艾伯林認真的說道:“根據我現在掌握的線索,這個約翰.派澤並不是開膛手傑克。猶太人身份、有拿刀劫持的前科、瑪莎遇害前就在附近對妓女實施搶劫,這些並不足以認定這個惡棍是開膛手傑克。”
“夏洛克我知道你為這個案子付出了很多心血,可是現實就擺在我們面前。約翰.派澤已經認罪了,他承認自己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開膛手傑克。”艾伯林無奈的說道。
夏洛克痛心疾首的說道:“艾伯林警司,我知道警方急需挽回在民眾心中的威信。可是約翰.派澤並不是開膛手傑克,你知道一旦警方把抓住開膛手的消息公布與眾的後果是什麽嗎?真正的開膛手傑克會為了證明他並沒有被警察抓住而再次行凶。”
“證據呢?夏洛克,約翰.派澤不是開膛手傑克的證據呢。總不能讓我跑到局長辦公室說,局長大人,切斯特弄錯了,根據我現在掌握的線索,約翰.派澤才不是什麽開膛手傑克?”艾伯林拍著桌子說道。
“最多半天,我給你約翰.派澤不是開膛手傑克最直接的證據。”夏洛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金鍂鑫也跟著起身對艾伯林說道:“我覺得你該相信夏洛克,無論用什麽辦法阻止警局對外宣稱抓獲開膛手傑克的聲明。”
“金,怎麽連你也跟著他胡鬧。”
“艾伯林警官,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按他說的做。如果他錯了,你最多受到處分。要是他是對的,那可是一條人命。”金鍂鑫嚴肅的說道。
夏洛克的話,艾伯林可以不聽,但是金鍂鑫的話他不能不聽,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金鍂鑫給他的。金鍂鑫和夏洛克走後,艾伯林闖進局長辦公室賭上自己的仕途給夏洛克爭取到一天的時間。
“夏洛克,上來!”金鍂鑫把走在大街上的夏洛克叫上馬車。“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裡?”
“我打算去妓院看看,對約翰.派澤的很多指控都來自於妓女。”夏洛克說出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說位置,我讓人帶咱們去。”
“先......先生,我也不知道那種地方在什麽位置。”夏洛克紅著臉說道。
“大哥,那地方我熟,我帶你們去。”趕車的小弟得意的說道。
金鍂鑫輕輕地踹了小弟一腳,故作不悅的說道:“這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金鍂鑫等人剛到地方,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立馬圍了過來。正事要緊,金鍂鑫給小弟使
了一個眼神,懂事的小弟把這些女人都給趕走了。
金鍂鑫在前台找到一個韻味猶存的中年婦女,小弟告訴他這位叫貝拉的女人是這裡的管事。
“貝拉女士,我想向您打聽一些事情。”金鍂鑫笑著說道。
貝拉看了一眼金鍂鑫,冷著臉說道:“先生, 我想你是來錯地方了。我這裡是找女人的地方,不是打探消息的地方。”
金鍂鑫身後的小弟剛準備告訴不識好歹的貝拉,眼前的男人可是黑鴉幫的老大,卻被金鍂鑫摁住了。
金鍂鑫也不看面額從錢包裡取出幾張英鎊放在貝拉拉的面前說道:“現在我能向您打聽一些事情嗎?”
貝拉看到英鎊上的數字,喜笑顏開,“先生,您想問什麽盡管問就是了。”
金鍂鑫把夏洛克拉到前面說道:“夏洛克到你了,有什麽想問的趕緊問吧。”
“貝拉拉女士,我們想向你打聽有關約翰.派澤的消息。”
“約翰.派澤?小朋友,你這就有些難為我了,來我們這裡的人可從沒有人用過真名。我們也是根據客人的特征對他們進行稱呼的。”貝拉苦著臉說道。
“那‘皮裙客’呢?”夏洛克想到了案卷中妓女對約翰.派澤的稱呼。
“哦!原來你說的是他啊。那家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是我眼中釘,肉中刺。他總是跟蹤街上的姑娘。一旦姑娘們接完活兒,他就突然跳出來,威脅她們掙得辛苦錢。那人長得非常的惡心,賊眉鼠眼的,嘴巴歪斜。因為打劫的時候穿了個皮圍裙,拿著一把刀,所有我們便叫他‘皮裙群’。這件事你可以問問當事人瑪姬,她知道的更加詳細些。不過她因為得了難以啟齒的病,已經離開我這裡了,現在有可能正在離這裡兩條街的診所看病呢!吉本斯醫生是個好人,總會收極少的錢替窮人看病。”
“瑪姬!希望她還在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