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和我硬碰硬打一場。”張橫大叫。
陳雷淡然一笑,不緊不慢的跟隨著張橫的步伐,張橫連續揮出上百拳,愣是一下都沒打中他。
連續擊打上百拳,張橫也有些氣力不濟,他緊皺著眉頭,繼續這樣下去他要被陳雷活活耗死。
有了!!
張橫揮揮手,裝作有氣無力道:“罷了,我認輸。”
認輸了?
陳雷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耗了這麽久張橫居然認輸了,想想也對,再打下去也碰不到陳雷,不如早早認輸為好。
終於打贏了,陳雷渾身輕松,剛剛圍著張橫轉了一個時辰,體力上倒是沒消耗多少,不過精神緊繃著,現在猛的松懈下來,一陣疲倦感湧上心頭。
江龍一臉喜色,他衝著秦風比劃著拳頭,後者一臉呆滯,連續兩局輸了,這一局還是自掏腰包,想到這麽大一塊萬年玄鐵落入江龍手裡,他既心疼又後悔。
張橫晃晃悠悠的來到陳雷面前,緊抓著陳雷的左肩,呵呵一笑道。“剛剛我說什麽來著?”
???
陳雷愕然。
“小家夥,咱們都是戰場上屍山血海裡廝殺出來的,要記住,兵不厭詐。”張橫獰笑一聲,一手緊抓著陳雷的肩膀,另一手一拳打來。
“卑鄙!!”江龍大怒,衝了過來。
“無恥!!”林策江峰江石也跟著衝了上去。
陳雷肩膀被製,隻來得急右手手肘一擋,下一步,膝蓋曲起,直接往張橫襠部撞去。
“嘭!”張橫揮拳的速度太快,他手肘下意識的防備,可惜終究不及張橫全力出手,一拳,陳雷悶哼一聲,整個朝後面仰去。
張橫也好不到哪裡去,陳雷的膝蓋頂在他的襠部,雖然是臨時出招,力道不大,但襠部是致命傷之一,除了全身防護到極致的江郎之外,其他人稍微磕碰一下就要承受莫大的痛苦。
手臂肘部火辣辣的,還好沒骨折,陳雷暗松口氣,猛地來一個鯉魚打挺,整個人跳了起來,看張橫還沒緩過勁,他眼神一冷,飛撲上去,舉起拳頭朝著張橫揮舞,襠部受傷,全身使不上勁,張橫只能護住頭臉,任由陳雷雨點般的拳頭傾瀉而下。
感覺到張橫的力量正在恢復,陳雷猛的朝後一躍,將自己和張橫的距離拉在一丈開外。
“你厲害,我不打了!!”張橫苦笑一聲,他也沒想到自己想出來必殺的一招居然被陳雷的膝撞給打破了後續的招式,此時他臉上被打的一塊青一塊紫,雖然實力尚在,但他實在沒有信心再和陳雷打下去。
陳雷太全面了,不論是速度,還是防禦,力量都有不弱,他只有力量一項,其他都不強,怎能不輸?
“你還想來這招?”江龍站在陳雷身旁呵斥道。
張橫老臉一紅,只能默默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算你厲害。”秦風冷著臉,跟著走出門外,算是宣告這場比試的勝利屬於江龍一方!!
終於打贏了。
陳雷長籲口氣,江龍興奮的將萬年玄鐵塞進他手中。
還挺沉。
陳雷笑了,祖傳的槍杆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只是光是槍杆就重百斤,加上這個槍頭也有五十斤重,以他現在的力量還差一些,要到鍛骨境才能使得動這杆長槍。
大戰結束,江峰背上大哥,一行人朝著江龍的住所趕去。
飄紅院屋頂,老孫頭長歎口氣。“可惜了!”
王老頭搖了搖頭,
“這家夥的內功心法太全面了,終身也就鍛骨境了。” “武道之路首重心性,這家夥原本有機會更上一層樓,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可惜可惜!!”連續說了兩句可惜後,老孫頭背著雙手,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
再走兩步就是屋簷,老孫頭仿佛沒看見一般,繼續踱著步,就像尋常的老人在自家花園散步一般,一步,兩步,三步,四步,老孫頭踩著虛空,卻穩如實地,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
王老頭也為老孫頭難過,他心裡清楚,老孫頭剛剛確實動了收徒的心思,只可惜陳雷的內功心法太全面,想要再進一步無異於難如登天。
回到住所的陳雷自然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對話,回到住所後便迫不及待的從懷裡掏出萬年玄鐵,一點點將鐵鏽摳掉,江龍他們則將江郎安頓好後就去睡覺了。
陳雷在桌上點了盞油燈,再搖曳的燭火下一點點剝著鐵鏽,好在槍頭也就一尺來長,剝起來耗費不了多少時間。
一個時辰後, 槍頭呈現在眼前。
長度還是一尺左右,槍尖兩邊帶著鋒銳的刃口至槍尖尾部,尾翼兩邊都帶著鋒利的倒勾,有點像箭矢頂端的箭鏃,槍尖呈菱形,中間微微鼓起。手指摸上去,還有一些刮手。
陳雷撫摸著槍尖,倒過來一看,槍尖底端有個小洞,他拿起槍杆,將槍尖底端的小洞湊到槍杆頂部的螺旋口,試著能不能轉進去。
“咦??”第一圈似乎輕輕松松就轉進去了,接下來第二圈有些緊箍,稍微花費點力氣也能轉進去,第三圈,第四圈,廢了老大勁,陳雷轉的滿頭大汗,終於成功了。
陳雷心滿意足的撫摸著長槍,以後它就是自己縱橫沙場的兵器了。
累了一天,再也撐不下去,陳雷抱著長槍沉沉睡去。
剝鐵鏽容易傷手,陳雷再次手皮磨破,流了一些血,睡覺之時翻滾一下,手指壓在槍杆上,破皮處再次流出血,鮮血順著手指流到槍杆上。
迷迷糊糊的,陳雷感覺有人在掐著自己的脖子,他想要睜開眼睛,任憑他如何努力,眼皮像縫起來一般,他想要大聲呼喊,可聲音到了喉嚨處,硬是發揮不出來。
陳雷感覺自己腦子無比清醒,他能清晰的記得以前在部隊裡和戰友們一起嬉笑打鬧的場景,也能記得這個世界電影片段一樣的記憶。
可脖頸處卻是實實在在的緊箍著,呼吸越來越急促,陳雷默運內力,將內力運行至脖頸處。
體內內力源源不斷來到脖頸處,令他舒服了些。
耳畔傳來一個聲音。
“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