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朋友私下裡,說些曖昧話語,做些曖昧事兒是很正常的,可這正親親我我的時候,撞見女方父母,其尷尬程度可想而知。
四人相顧無言,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等電梯門要關了,任逍遙連忙擋住感應器,這下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冉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開口說道:“這就是逍遙吧,先進屋先進屋。”
“啊……昂,對媽,爸,這是我男朋友任逍遙。”冉君凝臉頰火燒雲一樣,連忙開口接話,於是四人就這麽在略微緩和的尷尬氣氛中回到了家裡。
冉家這房子不小,一百八十多平,客廳主臥次臥全帶獨立衛浴,大型三室有兩個陽台,不過裝修的並不多麽豪華,家具也可見不少的看家具,由此可見冉父母並不是那種太過在意這些的人,而其實軍工家屬院裡的住戶們,大多也都沒那麽富貴。
任逍遙罕見的老實了很多,很正經的問候兩位長輩,然後坐在沙發上喝茶。身邊冉君凝臉頰還有些未褪去的紅暈,看著母親不停的打量自家男友,想起電梯那一幕,她也不知道怎麽說。
任逍遙呢,身高如今有一米八出頭,身板結實筆直,因為修為他整個人氣質飄逸,有一股灑然的不羈,面貌嗎冉母是越看越喜歡,首看並不算特別出眾,但很耐看,和一米七多的女兒站在一起,很般配嘛,看來女兒的眼光還不錯。
“伯父伯母,這是給您買的禮物,聽凝兒說您喜歡喝酒品茶,這茅台酒和龍井茶是專門賣給您的。還有伯母,這些是給您買的禮物。”都不說話,任逍遙只能硬著頭皮起來說。
“哎呀,來了還帶什麽禮物啊,逍遙真是有心了。”冉母連忙笑著說道,氣氛也略顯緩和。
冉重國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這小子單獨面對自己的時候,那叫一個囂張,現在竟然這樣,他拿起酒看了看,又拿起茶看了看,心說到還肯花錢買好酒好茶,不過也沒有表態,只是嗯了一聲,又把東西放到了茶幾上,再不說話。
“逍遙今年多大了啊,在哪兒工作啊,家是哪兒的?”和大多母親一樣,當氣氛緩和不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會兒後,冉母的嶽母三問就來了。
任逍遙也慢慢的放開了,笑著回答,實話實說,今年十月份就二十八了,家是隔壁市的,如今準備做點生意,安城也有房有車雲雲。當聽到任逍遙從機關單位都混到了小領導層,如今卻辭職了,冉母到是露出一絲可惜之色,再聽到任逍遙安城的房子就在閨女隔壁,也神色怪異了幾分,她這才想起電梯裡的一幕,如今再看看女兒,作為過來人的她,很快就發現了兩人應該已經是有了實質性的關系,略有些不滿,不過想想這人看上去還不錯,而且女兒自己選的,她心裡也就稍稍安心了一些。
本來兩人下樓,是準備溜達溜達的,順便買個菜什麽的,然後回來做飯,這會兒其實也才下午四點多,冉君凝的爺爺並不住這裡,而且住在她二叔家的別墅,冉重國兄弟倆,一個從軍,一個從商,關系很好,不過冉家老二並不住在安城,而是在南方,冉老爺子年紀大了,那邊氣候溫和所以就接過去住了。
四人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冉母借故把冉君凝叫到臥室聊天去了,客廳裡就剩下這對未來翁婿的兩人,等母女倆進了臥室,冉重國略帶笑意的臉突然收斂,神色嚴肅的看著任逍遙,又聊起了丹藥的事情。
此時,臥室裡,冉母把閨女按在床邊做好,目光也變得嚴肅的看向冉君凝,
說道:“老實交代,你倆是不是上床了?” 對於老媽突然的直接了當,冉君凝的臉又紅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看著閨女的模樣,冉母心裡歎息,坐在她身邊,神色也緩和不少,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把女兒罵一通嗎?女兒也不小了,今年年底就二十六了,而且自家閨女什麽性格她當然清楚,於是問道:“給媽說說看,你倆怎麽認識的?”
於是冉君凝就把兩人的事說了一邊,當然在林海的事情上只是含糊帶過。冉母聽著,也點頭說,看來這人還不錯,不過對於兩人婚前試愛的事情,只是提醒了一下要注意的事情,這讓冉君凝再次臉紅。
大概到了五點多,本來說要去買菜的冉母被攔下,這活就交給了兩位年輕人,等任逍遙和冉君凝下樓,冉父母坐在客廳聊了起來。
“老冉,你覺得這年輕人怎麽樣,還有我怎麽感覺你和逍遙認識?”冉母看著任逍遙帶來的禮物,心中到也喜歡,雖然家庭一般,但看來準備做生意,應該也是有些家底的,買的東西也還上心,性情穩重,不卑不亢的,挺好的,而且按照女兒說的,還救過閨女兩次,為人正義感也有,外形也過得去,不錯不錯。
“算是吧,人嘛,說實話還行吧,就是凝兒這不聲不響的突然就有了男朋友,我看還要多考察考察。”冉重國發表意見,女方父母,對於婚前試愛的行為是非常難以接受的,至於任逍遙人如何,他覺得是真配得上自家閨女,這小子前陣子一下就賺了幾十億他還是有消息的,又是修煉者,據說是突然得了機緣,修煉一個月不到,就已經是靈武境後期,又會煉丹,對國家也有責任感,聽說還是黨員,畢竟以前在機關單位有正式工作。
不說兩人聊天,任逍遙並沒有開車,因為出了小區左轉不遠就是超市,冉君凝挽著他的胳膊有說有笑的走在小區裡。
“唉,君凝?”走過小區院子的乒乓球台處,一個女孩的聲音突然傳來,兩人看去,本來坐在樹下長凳上的一位短發運動服女孩走了過來,臉上有著開心的笑容,“好久不見啊,你這……這是帶男朋友回家?”
“瑤瑤,是好久沒見了,你不是被調到津市那邊去了嗎,怎麽回來了?”送來任逍遙,冉君凝和這個女孩拉著手聊了起來。
她見寧瑤,倆人一邊大,從小在這院子裡就是一對靚麗的風景,只不過寧家三個全是閨女,寧瑤是老么,兩位姐姐已經結婚,就她被自家父親送進了軍隊,不過這女孩從小就一副男人性子,聽說現在是警察,那個種類不知道。
任逍遙也看了看,這女孩比冉君凝略低一些,身材並沒有冉君凝好,不過也不差,眉眼間英氣勃發,還帶著一股莫名的凌厲,他感覺這女人手上怕是有過人命,又是警察,看來還不是一般的種類,不過這女孩印堂發黑,略帶紅光,讓任逍遙眉頭皺了皺。在冉君凝介紹後,兩人打了招呼,握了握手。
寧瑤上下打量一番任逍遙,笑著說道:“小哥可以啊,怎麽把我們院花泡到手的?”
“命好,不過我可是拚了命的,才把凝兒追到手。”任逍遙笑著說道,其實也不算假,畢竟曾經的那次火災時,他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這兩天單位放假,休息休息,就回來看看我爸媽,後天要去瑞麗一趟。你呢,你那個公司我可知道,越來越不錯了嘛。”幾人聊了一會,寧瑤解釋了在家的原因。
“哎?你要去瑞麗?我們明天的飛機去瑞麗呢,和安倩家兩口子,準備去玩一圈呢。”冉君凝驚喜的說道。
任逍遙發現,說到這裡,這寧瑤神色有些變化,很細微,似乎猶豫了一會兒,她才說道:“你要不跟安倩過幾天再去吧?”這讓任逍遙和冉君凝都有些疑惑,卻不明所以。
不過兩人都不笨,寧瑤是警察,要去瑞麗,又說讓他們晚幾天再去,而瑞麗那地方,屬於緬華邊界城市,除了旅遊和玉石珠寶出名外,還有一種東西也比較出名,那就是毒品,寧瑤又是警察,一瞬間兩人似乎都明白了什麽。
“那……我和安倩說說,你,你注意安全。”冉君凝神色有些凝重,拉著好友的手,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寧瑤笑了笑沒有接話,畢竟她們的職業並不適合說出來,屬於機密,所以她換了個話題:“行了不說這些, 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聊了幾分鍾,兩人出了小區去超市買菜,回家冉君凝就和安倩打了電話,大概說了一下晚幾天再去,安倩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她還是很相信冉君凝的,說是和鄭輝說說,最後決定取消了。
本來還打算跟女兒說是不讓他們去雲貴那邊玩的時候,卻聽到這個電話,心中驚喜,看向餐桌對面的任逍遙,任逍遙也看了過來,瞬間明白了,無奈的聳聳肩沒有說話。
兩人並沒有住在這裡,而任逍遙對冉重國也沒有說確定時間去軍區,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進了門就看到湯儷竟然和王璐璐一絲在看電視,兩人還聊的挺不錯。
“回來了?怎麽樣啊,包租公,嶽父嶽母對你滿意嗎?”湯儷笑嘻嘻的說著。
打了招呼,聊了一會後,任逍遙看向王璐璐,眉頭皺了皺,把她叫到了陽台,兩人坐下後任逍遙看著她問道:“怎麽受傷的?”是的,王璐璐受傷了,不過因為有任逍遙給的丹藥,她已經好了很多,不過任逍遙還是能看出來,而最近她已經不會一直纏著任逍遙就,這次晚上還跑來,估計是有事。
“嗯,今天遇到了幾個人,是找你的,莫名就對我動手了。”王璐璐把情況仔細說給了任逍遙。
“嗯,你這些天注意安全,如果還是被人找上你,你就直接告訴他們我去瑞麗了。”任逍遙說道。
這是回來在車上時,任逍遙和冉君凝協商過的,他還是準備去一趟,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靈玉,這東西還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