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看著車窗外奔逃的人群,有些納悶的他開門下車,一瞬間周邊混亂嘈雜的聲音就撲面而來,實在太亂了,就像京城早晚班的地鐵站一樣,所有人都急匆匆的離去。
“啪啪啪啪……”
就在任逍遙疑惑前方發生了什麽,一陣槍聲傳了過來,人群開始驚恐大叫,亂事一下加重,聽著身邊男女尖叫這逃走,他這下也知道出大事了。
而前方此時的槍聲更加密集,任逍遙連忙擠過人群,湊到最前方躲在一輛車後看去,於是目前之外電影中看到過的場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只見已經空了一大截的公路前方,左邊是一輛黑色商務車,車後有六七個穿著各異的男女,臉色驚慌又猙獰的拿著手槍探出頭對另一邊射擊著。
而另一邊,只是隔著十來米的街道對面,兩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後,也有五個人拿著手槍還擊。
於是就見兩邊中間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的金色線條,來來往往閃爍不停,叮叮當當不絕於耳。
黑幫火拚?還是警匪大戰?
任逍遙心中也有些驚訝,但驚訝的是槍械的威力和子彈的速度,他躲在一輛空車後面仔細觀察著槍械,雖然只有手槍和衝鋒槍兩種常規武器,但任逍遙還是判斷出來,單單是警備常規武器的威力,哪怕是天武境的強者,肉身也是會被擊穿的,當然,如果有些防身的寶物或者術法就不一樣,畢竟常規武器的殺傷力還是有限的。
如果有特殊的鍛體之術,將肉體本身鍛煉的如同精鐵,常規武器就不會有用了,不過這最起碼得是天武後期才能開始,用強大的靈氣滋養淬煉,配合專門的鍛體之術,還需要很多丹藥天材地寶的輔助,很麻煩。但大國還有更強大的武器,也不知道更強大的武器,威力會如何?
越想,任逍遙隻覺得越是頭皮發麻,按照曾經看過的軍事新聞中展露出來的重火力武器,他不得不承認,人類的強大,這樣的武器不到尊武境,如何抵擋?
以他的見識,尊武境的強者個體威力,其價值完全媲美一個超級大國,但殺傷性其實未必有目前最大當量的核武強大,不過這並不是這麽比較的。
至於任逍遙知道是警備常規武器,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見過的人,寧瑤!
雖然她人在一個三十七八歲,看著不像好人的男人後面射擊,而且打扮的跟個黑老大夫人一樣,但任逍遙還是認出了他,而且和她們火拚的,也是他見過的,那個住他酒店房間隔壁戴眼鏡的男人以及他的保鏢。
和之前猜測一樣,這女人果然是緝毒警察。
此時,雙方已經打了好幾分鍾,互有傷亡,任逍遙親眼看到一個警察同志想要繞過去,結果剛從第二輛被扔下的轎車後出去,就被一槍擊中肩膀,隨後這邊幾個人槍口就對準了他,當場犧牲。
不過他的犧牲,帶來了毒販這邊的火力失衡,一個探頭出來準備射擊的毒販直接被擊斃。
一方想跑,一方想緝拿,這就造成了不平衡,毒販這邊哪個不知道自己被抓就是死,完全就是困獸之鬥,隻想殺光緝毒警同志然後逃走。反觀這邊,還是想盡量抓活口,所以到現在毒販那邊只是擊斃了一個,兩個被擊中肩膀,其他人都沒有大問題。可兩位同志已經犧牲,還有兩個小不是要害中槍,依舊堅持戰鬥。
從任逍遙的角度可以清楚的老道,鮮血已經在兩方車後灑滿地面,整個街道百米沒只剩下他們,民眾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可能還有害怕的躲在自己車內,反正現在誰也沒有露頭。 就在此時,任逍遙看到毒販那邊,一個男人因為頭皮被一槍擦過,鮮血濺射人也摔在地上,可並沒有死,而是趴在地上捂著腦袋,卻突然發現了什麽一樣,獰笑著從車底瞄準了誰。
“小心車底!”任逍遙想都沒想,大聲提醒道。
可惜,他的提醒還是慢了,就見剛開了兩槍,把自己縮回去的寧瑤突然摔倒在地,左邊腳腕爆出一捧血霧,她的臉一瞬間扭曲,但咬著牙沒有叫喊,而是倒下立刻滾向車輪後,把自己完全藏在掩體背後。
“艸,多管閑事!”
毒販那邊不知道誰大罵了一聲,然後任逍遙躲著的這輛車連續被擊中了六七槍,砰砰作響,他也只能無奈的縮回來不敢再看向毒販那邊。
“別亂跑,躲起來。”警方這邊也有人看到了任逍遙,有人大喊了一句就在沒有理會他。
情況嫣然僵持不下,毒販沒法跑,警方拿不下,可就在此時遠方連天的警笛聲響起,警方諸位同志立刻精神了很多,也不再著急,不過毒販這邊可就徹底急眼了,剩下的五六個人瘋狂的開始射擊。
警方躲在車後看不出來,但任逍遙這邊看的清楚,立刻意識到問題,再次出聲大喊提醒道:“他們要打油箱,快退後!!!”
這一提醒非常及時,寧瑤這邊躲在車後的兩個人立刻向後就地滾開,那個快四十的男人一把摟住她也向後方撲了出去,然後就聽,轟!!!!
巨大的爆炸聲和火焰衝天而起,黑色奧迪車被炸的彈了起來,強大的氣浪散開了十多米,極為同意已經完全露在外面!
任逍遙手中印訣已經出現,他之前一直不出手,不是沒辦法,而是李重陽說過,不論什麽時候,遇到普通人的事情,盡量不要動用術法插手,因為一但處理不好,帶來的影響只會更加麻煩,修煉者和普通人畢竟有些巨大的差別,不論是掌掌握的破壞力還是社會價值觀都是不同的,國家並不想讓民眾知道有這樣一群人存在。
可事已至此,任逍遙是在不能再袖手旁觀,他雖然是修煉者,而且是轉世覺醒記憶的史前強者,可他依舊是華夏國民,是黨員,看著我方緝毒警同志即將被毒販射殺,再也不能忍了,手中掐訣,五行術法施展而出,地裂術出現,一掌按在地面,靈源能量爆發而出,直達毒販地下,一股強大的能量爆發而出,炸的地面四分五裂,讓剩下的幾個毒販全部摔倒。
不過可惜的是,術法畢竟還是慢於槍械開火,任逍遙隻覺得目眥欲裂,因為寧瑤那邊幾個警察在沒有掩體的時候,連續被擊中了數槍,鮮血染紅了大地。
“混蛋!”任逍遙怒喝一聲,再不管什麽狗屁規矩,黑山鼎祭出就要變大砸過去,然而就在此時,支援到了,路兩邊車輛縫隙間一個個武警戰士全服武裝壓了上去,他剛才因為憤怒盡然都沒我發現又三個武警戰士已經到了他的位置,立刻把他護在了身後,對準毒販那邊開始射擊壓製,毒販因為被地裂術放到根本沒有反擊之力,全部被武警戰士擊倒在地,幾乎同時的幾個戰士已經貼了上去射殺了兩個拿起槍想要反抗的毒販,然後把其他武器踢開,另一邊還有幾個戰士已經衝到了寧瑤那邊查看情況。
“我是會急救讓開讓開,讓我過去看看。”任逍遙本來被武警戰士護在身後,看到一瞬間解決了戰鬥,他連忙大聲喊著,衝向了寧瑤他們那邊。
他發現武警戰士們此時正在清理公路車輛,給即將到來的救護車開路。他卻沒有多管,快步走到了寧瑤那邊,看到情況後眼睛瞬間有些紅了,兩位同志全身上下被槍擊十幾次,已經奄奄一息,根本救不回來,護住寧瑤的那位背部腿部中了數槍,其中一槍在後心,當場死亡。
寧瑤小腹中了一槍,小腿兩槍,腳腕一槍,肩膀一槍,人已經在血泊中臉色蒼白,不過她是傷的最輕的,任逍遙過來的時候她正拉著躺在身邊的那人的手,滿臉的眼淚血跡還有塵土,哽咽著低聲的喊著:“王隊……王隊……”
幾位武警戰士也在緊急處理,任逍遙見到她傷的最輕直接走過她到另外兩名緝毒警同志身邊,只是幾秒,其中一位已經斷氣,另一位因為並沒有被幾種要害部位,還能稍微堅持,不過也沒多久能活。
任逍遙毫不猶豫推開那個緊急處理的武警戰士,拿出一顆長生丹先給他塞入口中,一抬手幫他咽下去, 然後迅速扯開他的衣服,又拿出了一把小刀,掌中火焰出現,在刀刃上燒了一會兒,開始取幾個重要部位的子彈,他曾經走過數次被箭矢射中,也會醫術,取箭頭和取子彈相差不大。
很快,這位同志身上被取出了五顆子彈,任逍遙開始用靈源修複他的傷勢,內髒又多處破損,失血過多,也虧的任逍遙有長生丹幫他吊命,不然只有死路一條,用靈源修複他的傷勢只是五六秒,保證這人死不了,任逍遙就撕開他身上的衣服進行包扎,然後去看寧瑤。
相同的方法,任逍遙把寧瑤身上的子彈也取了出來,身邊幾位武警戰士和他甚至地上的寧瑤都沒我人在意此時幾乎光著的女性身體。
昨晚這些,救護車和醫護人員終於來了,把僅活著的兩人抬上擔架送去醫院,雖然來的急救醫生對任逍遙非常好奇,卻沒有多說和耽誤時間。
“多謝!”全程看著的幾位武警戰士,直到救護車開走,才對任逍遙鄭重的說道。
任逍遙苦笑擺擺手,卻看到那邊醫生正在搶救幾個傷重的毒販,登時怒火就上來了,指著那邊就暴喝道:“你們救他們幹什麽!”
“兄弟,我們也不想救,可死了這麽多弟兄,就是為了把這幫人連根拔起,所以他們現在不能死。還有,你能說說你是什麽情況嗎?”一個武警戰士見任逍遙要過去,知道他想法一把拉住了他。
“剛才那個女孩,叫寧瑤,是我未婚妻從小到大的好友,一個大院的,我來瑞麗是買玉石的,這次碰巧遇到這事。”任逍遙緩了口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