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師姐這是我剛交的朋友任逍遙,是西北安城那邊的散修朋友。老兄,這是我師姐,年芳十八,江湖人送外號神符宗扛把子,駱冰!”昌本在嘿嘿一笑給兩人介紹道。
其實前兩人聊的時候就說到過她,神符宗掌門千金,家裡排行老三,掌門駱川的小女兒,在宗門極為受寵,不過這丫頭的天賦卻一般,修煉十幾年也才堪堪跨入天武境四段,高中畢業今年準備上大學。
“哦,大叔是安城人啊?”駱冰看了看任逍遙隨意一笑,問道,可以看出確實有些被寵壞了的氣息。
大叔?
任逍遙愣了一下,自己雖然長的是成熟些,年紀也確實不小了,不過還不算大叔吧?有點小鬱悶,卻沒有糾結這些,任逍遙笑著:“我沒那麽大,不用叫叔的,我是渭城人,目前在安城常住。”
“一個散修,能自己修煉到靈武境後期,還不錯嘛,要不要考慮跟我混,以後大姐頭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駱冰的感知明顯比昌本在要強,她看出了任逍遙是絕對的靈武境後期,心說雖然這人看上去應該有三十了,但這樣的天資,在散修中那的確厲害,如果能收入神符宗,以後自己的小弟就有多了一個,於是一副大咧咧的樣子,跟個小老大一樣看著任逍遙說道。
任逍遙無語,這小丫頭八成是個中二少女,還愣裝小太妹,不過說實話青春洋溢的姑娘長得又頗有幾分姿色,還挺可愛,所以也沒有生氣,回答道:“好,我考慮好的話,一定跟你混。昌兄還多謝你為我講了那麽些修煉界的事情,以後若來了安城,我做東,定好好請二位暢玩,那就先告辭了。”任逍遙抱拳,對兩人笑了笑。
昌本在也是抬手回禮,說了句“有空一定叨擾”,就去開車門把駱冰的書包丟進車後座,而駱冰卻有些不滿了,看著任逍遙一副你不給我面子的模樣,雙手環抱胸前,說道:“你這人,忒不給我面子了,我堂堂神符宗三小姐邀請你,竟然這樣搪塞我,豈有此理?”
她這話一出,本來還笑著的兩人,臉色都是一變,昌本在是尷尬又無奈,任逍遙卻神色淡然了起來,這小女娃家的,說話也太不過腦子了吧?兩人不熟,更沒仇沒怨的,這麽說話這不是得罪人嘛?
任逍遙的神色變化,昌本在看在眼裡,卻立刻用眼神對他表達了歉意,畢竟是掌門的千金,他進入神符宗已經十年多了,自然知道這駱冰什麽脾氣,不過他卻無能為力。
跟個小娃娃家的,也沒什麽可計較,任逍遙沒有接話,對昌本在點點頭,然後轉身準備上車離去。
“你……你竟敢無視我,哼,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是這麽猖狂。”倒是那駱冰,見任逍遙沒有理會她,徹底生氣了,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張黃符,就準備動手,昌本在嚇了一跳,連忙擋了下來,並在其耳邊說道:“我的小姑奶奶喲,你想幹什麽?”
“你是哪裡的小姐,關我什麽事?你的面子又值幾個錢,真以為大爺我得聽你的?還真是個被寵壞的小孩,不知所謂。”任逍遙冷眼看去,說完就已經打開車門跨了進去,發動車直接走了。
“竟敢這麽跟我說話,他以為他是誰?昌本在,你攔著我幹什麽,本小姐受人欺負,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攔著我?哼,看我回去不告訴我老爹。”直到任逍遙的車都走遠了,被攔著的駱冰才指著昌本在氣呼呼的說著。
回到酒店房間時,任逍遙提著一個工具箱,
不過不是五金那些,而是雕刻工具,他準備晚上試一試用靈玉做點什麽出來。 洗漱完畢的任逍遙,隻穿著短褲就坐在椅子上,手中是一塊被切割開的,掌心大小的不規則玉牌,他正在將其打磨成一個橢圓形,隨後拿起這個已經打磨好的靈玉看了看,對自己的手藝倒也滿意,隨後他又拿起刻刀,刀尖上泛起靈氣,他開始往靈玉內部刻畫陣圖,這是製作玉符類寶物的基本,用靈氣侵入內部,刻畫陣紋。
很快任逍遙將一個簡單的陣紋刻畫好了,這是一個雷波符,而這塊翠綠的靈玉在陣紋刻畫完畢後,泛起一道藍白的光,然後翠綠變成了淡藍色。
“初步造成的還不錯,看來我這手藝還沒落下。”任逍遙拿起玉符看了看,不由得笑了,很滿意,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刻畫這種陣紋是有完全把握的。
雷波符,威力算是靈器級別,使用者只要輸入少量靈氣就能激發玉符中的陣紋,釋放一次相當於天武境中期的雷霆攻擊,威力不俗,而且見到有效很好控制。
以任逍遙的本事,他自己就可以使用出雷法,這樣感覺上似乎玉符就沒什麽用了,其實不然,製符一道的奧妙可不簡單,而陣紋其實就如同將靈玉當做人體的經絡,在其中刻畫出雷波術法的運行結構,這樣即便不會使用雷法的人,只要有足夠啟動的靈氣就能使用,而且會大大減少靈氣消耗,雖然任逍遙體內現在是比靈氣要濃厚很多的靈源能量,但不入天武中期,體內氣海無法形成循環,不會自己吸收周邊靈氣緩慢恢復,那靈氣的積量就是有限的,於人鬥法的話,一直用自身的靈源,一但時間久了,消耗過大影響的方面是很多的。
如果,一個人的靈氣積量是十,自身施展雷波術需要三,那他只能用三次後,靈氣就不足以他用出第四次。可玉符就不同了,玉符自身有靈氣,刻畫好陣紋後,它本身就是一個可雖然使用的雷波術,而對於使用者來說,只需要一的靈氣,就可以激發出三的威力,這樣一個人就可以使出十次了。
不過這只是理論上的,玉符自身的靈氣積量也是一個問題,而靈玉本身是一種特殊材料的東西,它並不是一次性的物品,只要不將內裡靈脈的靈氣耗盡,其本身就一直是靈玉,平時用靈氣繼續蘊養是可以讓它再次回到最初的起點的。
這就是玉符和符籙的區別,特質黃紙和富含靈氣的朱砂等混合物繪製出來的符籙,不過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成本自然比玉符要低的多,而玉符則是有條件可以無限使用的。
“還不錯,再來吧。”任逍遙將雷波符放放到一邊,繼續開始製符。
大概一個小時,到了十點左右,任逍遙已經做出了八塊玉符,都是橢圓形,桌子上他打磨雕刻時,靈玉下放的一張紙上已經有很多靈玉碎塊顆粒和粉末了,而這東西還是有用的。
就在此時,本來都是微信甜蜜聊天的冉君凝卻打了個電話過來,任逍遙一笑接起電話說道:“凝兒寶貝這是想我了嗎?”
“咳咳,是我,凝兒媽。”結果電話那頭有一個女聲輕輕咳嗽了一下,然後說道。
“啊?咳,那個,伯母啊,怎麽了嗎?”任逍遙立即尷尬的輕咳一聲,聲音正經了起來。
“呵呵,也沒什麽,伯母就是問一下,凝兒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啊,這兩天我發現她情緒不是很好。”冉母的聲音很小心的從那邊傳來,看來用女兒的電話還是偷偷的。
任逍遙一愣,他這兩天並不在安城,雖然每天都和冉君凝用微信聊天,但也沒法發現什麽問題,而冉重國兩口子是知道他來瑞麗的,於是他說道:“君凝怎麽了嗎,這兩天我人在瑞麗,和君凝微信的時候,也沒有發現她又不對的地方啊?”
“好吧,就是這兩天感覺情緒不高,問她也沒說,可能只是公司的事情吧。看來你也不知道,那你什麽時候回安城呢,回來的話記得來家裡坐坐。”冉母發現這位準女婿也不知道,就沒有再問然後換了個話題。
和冉母聊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任逍遙卻想著這件事,翻看了一下這兩天的聊天記錄,從對話上看冉君凝確實沒什麽不對的感覺,想了想知道冉君凝這會兒在洗澡, 那就只能等一會兒再問了,估計真的就她公司的事情了。
放下電話,最後再製作了一枚玉符,十枚玉符放在桌上,任逍遙看了看,覺得很滿意,這十枚玉符基礎已經做好,只剩下最後的煉製階段,晚上可以用黑山鼎祭煉一番,也可以試試黑山鼎在煉器方面的效果。
弄完這些,他拿起手機給冉君凝發了個消息,很快收到回復,兩人便接通了視頻聊天。
看著視頻中隻穿著睡衣的漂亮女友,任逍遙決定很是賞心悅目,不過相比文字,視頻聊天中任逍遙確實發現她情緒有點低落的樣子。
“凝兒寶貝,怎麽了,感覺你情緒不是很好啊?”聊了幾句,平時能把冉君凝逗的咯咯直笑的口才,今天也略有失敗,任逍遙決定可能事情有點大,就直接發問了。
“逍遙……我不開心了。”冉君凝鼓著腮幫一副有些委屈的樣子說道,十分可愛,“這兩天本來有個合同,跟華北那邊的一個大廠的合作對方突然反悔了。”
還真是公司的事啊。任逍遙想了想,有些無奈,他對這並不熟悉,也幫不上什麽忙,看著女友這副求安慰的模樣,當即一陣甜言蜜語奉上。
將冉君凝哄睡著後,關了視頻聊天,任逍遙知道她只是因為這件事有點失落,所以擔心就放下了,兩人的關系很親密,而且更懂得相處,他們都是很成熟的人,都是在對方身後默默支持。
放下手機,任逍遙祭出黑山鼎,將十枚玉符放入其中,靈火從掌中傳出,開始祭煉玉符,製符只是基本,煉製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