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什麽,不過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霍老板,你已經無法進入我們的世界了。”看到霍軍激動的神情,任逍遙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情,不過還是告訴了他殘酷的事實。
而霍軍激動的神色也是瞬間冷靜了下來,有失望,卻更多的是悵然,能做生意做到這地步的,又有幾個是笨人,很多時候霍軍只是因為一時的魔障鑽入牛角尖而已。
拋開這些,兩人又聊了起來,任逍遙本就想為自己修煉而做玉石生意,他什麽都不懂自然是要多多建立人脈,所以對於霍軍還是挺客氣的。
於是,對於霍軍那種渴望得知另一個世界秘密的態度的詢問,也是能說就說,不過隨著他對現代和歷史的了解越來越多,也非常感慨。
“這是一個可敬的時代,也是一個可悲的時代。”這就是任逍遙總結出來的。
“你知道嗎,在我……所知的古籍裡,這個世界以前百花齊放萬道爭鋒,尋仙問道只是其中之一,你眼中我們這種神仙人物,曾經多如牛毛,一個孩童四五歲開始修煉,只要有天賦有資源,十多年就能成為你眼中的神仙,武者同樣如此,更有各種奇淫巧技雜學術數,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丹妙藥,可移山填海呼風喚雨的人間大能,能進行修煉的各種精鬼神怪,在你現在的理解中都是不科學的神話故事,我卻能明確的告訴你,這都是真實存在的,你知道為什麽這種人越來越少了嗎?”任逍遙說到這裡,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看向已經目瞪口呆的兩人。
見他們搖頭,他微微一笑,解釋道,“因為戰爭!”
霍軍一愣,神色凝重的想著這其中的關鍵,但他還是不明白。
“一顆星辰能孕育出生命這其中的道,是玄妙無比的,我們也無法真的明白其中的奧妙,但有一點我們這樣的人知道,隨著生命越來越強大,在生命的奇思妙想中,不斷研究出各種神奇無比的能力,大家開始爭奪資源,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生存,這無可厚非,但天地本是有靈,當這些人認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其實已經對世界進行了不可逆轉的傷害,這種現象不僅僅在修煉之人中,在普通人裡也是如此,我想這你們應該能明白。”說到這裡,任逍遙神情有些無奈有些感慨。
霍軍也是如此,他很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任逍遙繼續說道:“人與人的爭鬥,家族與家族的爭鬥,國家與國家的爭鬥,爭鬥演變出對立,對立產生了仇恨,仇恨轉化為戰爭,而戰爭帶來的就是破壞。如我之前所說,地球本身有靈的,這靈呈現在山川地脈,自然形成的聚靈之地在這個世界上多不勝數,可形成這樣的地方卻需要不知道多少萬年,漫漫時間長河裡讓這顆星球靈氣充裕,生機蓬勃,可戰爭帶來的破壞毀掉了一個又一個這樣的寶地,靈氣開始慢慢的淡化,修煉變得越來越難,越來越枯燥,本來十多年就能修煉有成情況,變成了窮其一生也未必有所成就,長久以往,你說還有人願意進入這一途中嗎?靈氣的稀薄與武者相對來說簡單一些,可依舊被影響其傳承變得的很坎坷,醫術上更是如此,曾經就算不學武不修煉,但因為天地靈氣的濃鬱,人們在生活中都能吸收一些,讓人們可以感受到所謂的經脈,靈氣淡薄之後,環境變了,靈氣不足,人們越來越不理解那些玄妙的東西,山野大川中各種附有神奇功效的靈藥靈草越來越少,很多讓人膛目結舌的神奇醫術也無法傳承下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 “唉,這麽說來,人類失去那些光怪陸離的神奇生活其實只能怪人類本身啊,聽您這麽一說,還真的讓人不由得唏噓。”霍軍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修煉者越來越少的原因其實還因為人性,科技帶來的方便和奢華,對自然帶來的毀壞又不是全部,自然界那麽大,肯定還是有很多寶地足夠修煉的,可長久的破壞讓靈氣稀薄是事實,修煉無形中變的緩慢也是真實存在的,這讓很多心態不夠堅定的修行之人慢慢放棄,很多人進入都市,開始享受生活,以他們學到一些本事和能力只要不惹出太大的麻煩,這種物欲橫流紙醉金迷的都市生活會讓他們徹底淪陷,一百人修煉幾十年,最後留下來繼續苦修依圖再進一步的只能剩下不足十個,其它的都迷失在紅塵中,傳承自然就斷了,自古以來這種事其實都有,只是這個時代更嚴重而已,因為科技對環境的汙染和破壞更大,修煉更難,而科技帶來的生活卻更舒適,此消彼長之下天枰已然傾斜,再加上熱武器讓更多人覺得修煉習武變得那麽不堪,就徹底演變成了如今的情況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任逍遙突然有些興趣缺缺了,這也是最近看書學歷史從很多雜學傳說裡他理出的頭緒,但其實和事實已經相差不遠了。
科技為人類帶來了舒適的生活,讓普通人坐飛機翱翔天際,坐潛艇深入大海,甚至上太空脫離這顆星球,讓普通大眾也能仰望星空期待美好的將來,這是可敬的!
但可悲的是,它讓另外一部分人,幾乎斷送了未來,只能在更加艱難泥濘不堪的道路上緩慢前行……
平靜了很久很久,霍軍和小張似乎想到了任逍遙口中那神奇的時代,可想到後來,又不由得唏噓不已,一時間悵然若失,感慨萬千。
“看來,我們這種普通人還是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追求不同,還是要看清自己才是真的。”霍軍做了最後的總結,也是苦笑不已。
看到他突然變得豁達,任逍遙輕輕的笑了,而他和霍軍一番暢談,他的心態也產生了變化,雖然問道之心依舊堅定不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任逍遙起身說道:“其實沒必要一直您您的稱呼我,挺別扭的,我一般沒那麽矯情。對了,我想開一家珠寶店,主營玉石生意,不知道霍總有沒有什麽建議?”
霍軍一聽,不由得搖頭苦笑道:“任先生這就問道於盲了,我雖然做的生意各方面都有涉獵,但唯獨這玉器珠寶上沒有研究,不瞞你說,曾經我也想試試這條路,可惜的是入門就讓我賠了幾千萬,所以當即止損放棄了。”
任逍遙點頭表示了解,心中思索,看啦只能靠自己一步步入行去了解了。
“任先生要是對此有興趣我雖然不懂,但我女兒的一個朋友倒喜歡鼓搗這東西,年年都去雲南緬甸這些地方,不如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你們自己聊這些如何?”見任逍遙有點失望的樣子,霍軍突然想到了自己女兒,於是連忙開口說道。
“哦?這樣的話,那就有勞了!”任逍遙一下子就有來了興趣,霍軍示意稍等,很快把女兒的微信推送給了任逍遙。
告辭兩人,拒絕了霍軍送自己回去的好意,任逍遙往安城著名的文玩古董一條街而去,他準備好好了解一下。
車上。
霍軍難掩興奮,他沒想到真的讓自己遇到了這樣的人物,既然遇到了,自然要交好對方,想到那條火龍,想到那個化作齏粉的瓷杯,他激動的有些發抖,這樣的人倒地會不會向傳說那樣能長生,能呼風喚雨呢?可哪怕不會,交好這樣的人物,但就現在看到的,遇到麻煩求上門也許會有奇效也說不定不是。
就在他想著如何交好任逍遙的時候,微信響了,低頭一看不由得笑了笑,消息是他女兒發來的,一條語音。
“爸,你把我微信推送給誰了啊這是?不會有是讓我相親吧?這是誰啊,我那個叔叔伯伯家的公子,您直說,讓我怎麽耍他?”
“芊芊,別鬧了這可不是那些人,這是一位我的貴人呢,你可別亂說話啊,我推送給你是因為你這兩年不是喜歡和洛家那丫頭玩玉石嘛,他對這有興趣,問我了不了解我就想到了你。 ”
見到女兒給自己發的消息嚇了霍軍一跳,連忙給自己女兒好好解釋了一遍。
而此時,在文玩古董一條街上,一個名叫玉品閣古色古香的店鋪裡,大堂的後面一間辦公室裡,兩個女孩正在聊天,其中一個短發英氣的女孩看著手機,一副疑惑的樣子。
這個女孩名叫霍芊芊,正是霍軍的女兒,今年二十二歲,西北政法大學學生,就快要畢業了,穿著一身青色長裙,身材略微纖細了點。
而她身邊的老板椅上,坐著一個有點嬰兒肥的小美女,看上去年紀不大,實則比她還大了兩歲,身材嬌小但卻非常的豐腴,是個真正的童顏巨乳型的美女,兩人都不是高個子的人,都在一米六左右。
她叫洛筱君,其父和霍軍是幾十年的至交好友,所以她和霍芊芊從小就是閨蜜。
“怎麽了芊芊?”見到閨蜜那鬱悶的樣子,洛筱君有些疑惑的詢問。
“你看,我老爸又來了,這次還給我說謊了,我敢肯定他就是想給我介紹對象。”霍芊芊說著就把手機遞給對方,洛筱君聽了霍軍發來的語音,不由得笑了。
“也許霍叔叔說的是真的呢,你會不會想太多了?”洛筱君搖頭失笑,這兩人單從外表看是完全反的,霍芊芊雖然身體纖細,但一看也知道是個成年人,性格像個孩子,而洛筱君看上去十七八歲,給人的感覺卻是沉穩大氣的那種。
“大小姐,前面開了個客人,非要買咱那個香爐!”就在這時,前台的管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連忙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