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任逍遙把藥材消耗一空,又煉製出了三爐培元丹三爐補氣丹,一共二十一顆培元丹,二十四顆補氣丹,將丹藥全部收入真空玻璃瓶,服下兩顆補氣丹,任逍遙就拿著觀音玉佩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了修煉。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任逍遙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神光閃爍,如有星辰流轉,整個人的氣勢竟然比之昨天強大了不止十倍,周身似乎帶起了強大的靈壓,擠壓的家具吱吱作響。
長長的吐出一口白起,竟然將整個臥室都弄的煙霧繚繞,十多秒後才消散,任逍遙活動著周身關節,一陣劈啪作響,感覺這體內靈源能量,他笑了,靈武境六段!
兩顆補氣丹,加上那充滿靈氣的玉佩,玉佩中的靈氣竟然一夜間就被吸收殆盡,而這充裕的靈氣被他吸收轉化,直接讓他從靈武境四段頂峰進入了六段後期。
“六段了,沒想到這麽快就進入了六段,看來靈氣稀薄後,丹藥修煉的好處就凸現出來了。”任逍遙美美的伸了個懶腰,思緒再次沉入,靈武境六段,自己可以用的術法就更多了,神通卻不可能,畢竟靈源還是少。
出了臥室,任逍遙看了看陽台上晾著的沙發墊子,家裡沒人,應該是去上班了。
叮咚。
就在任逍遙換了一身休閑裝,準備出門的時候,門鈴響了,他也沒有多想,走過去打開了門,看著眼前三個不苟言笑的黑衣墨鏡男,任逍遙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們找誰啊?”
“你就是任逍遙?”一個黑衣男說道。
任逍遙眼神突然變得危險了起來,聲音變得平靜淡漠起來,說道:“對,我是。”
“有人要見你,跟我們走一趟。”黑衣男繼續說道,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和語氣。
任逍遙帶著不屑的笑意,看了看對面的三人,這一看就是楊家的人嘛,不過這楊家是不是太蠢了點,既然查到了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嗎?讓這三個人過來帶走自己,這可能嗎?不過這事兒總要搞定不是,既然他能確定是楊家,不如去看看也行。
“好啊,帶路。”本來他就要出門,順便去看看就當遛彎了也行。所以說了一句,任逍遙就出來帶上門,跟三個人進了電梯。
本來以為會像電視上那樣,把自己帶到某個豪宅,有一群自以為人上人的裝逼犯對自己一陣施恩的說一通,結果完全不是,出了小區門口就直接見到了人,一個靠在一輛百萬豪車的年輕男人,穿著考究品味還算不錯,雖然不認識他身上的衣服牌子,但看上去應該不便宜。
這男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歲,外貌還算出眾,看似隨和的笑意,骨子裡卻帶著一副居高臨下的高傲,見到人出來的時候,正在點煙,等任逍遙站到他面前時,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他笑著說道:“看不出來嘛,兩分鍾就解決了四五十社會打手,小子,給你條出人頭地路,當我的手下給我辦事,到時候我家老大找你麻煩時,我還能保你一命。”
這年輕男人一副理所應當的說著,好像他說的話就是真理一樣,根本不管別人是不是答應,任逍遙猜的不錯,這人就是楊家的人,楊家目前大老爺的三兒子,楊家年輕一輩老三,楊曄。
楊家也不是什麽乾淨出身的家族,早年間楊老爺子是西北的響馬,那個年代比較亂,拉了一幫子兄弟當起了麻匪,為禍一方,後來在內戰期間發現形勢不對,楊老爺子也算看的清形勢,成功把自己洗白,
一步步締造了一個在西北五省都極為龐大的家族勢力,直到後來改革開放,進軍商業楊家的生意涉及各行各業,到如今已經是總資產超過千億的超級大家族。 絕對已經是擠進國內一流大家族行列,但距離超一流和頂流大家族集團還是差了些,畢竟其家族雖已經軍政商都已有了自己家族的人,可畢竟底子不乾淨,也是到後來洗白了一點才一步步進入了軍政系統,時間也不是太長,僅僅三十來年而已,和那些國內頂流大家族差距就在這裡了,而大家都稱呼為楊家,其實並不準確,楊老爺子那是麻匪出身,江湖氣重,陪他一起打天下的幾個兄弟也都沒有虧待,整個西北幾乎無人不知的天豪集團就是他們老兄弟幾人打拚起來的,大家稱它為楊家,主要是因為楊家是最大股東,下面還有柳、張、林、王四家,王林兩家老爺子走的早,但楊老爺子位高權重又重情義,所以把後輩一些有小心思的人都壓了下去,才不至於寒了這兩家的人心,這也讓其他幾個家族對楊家的情義更重了幾分。
楊家的年輕一輩在整個西北省區那基本是橫著走的,都是一群眼高於頂,傲視一切的二代。而這位楊曄,是楊老爺子二老婆為他生的第二個兒子的後代,要是放在古代就算是庶出。
可就算這樣,楊曄也是囂張的緊,楊家祖宅在陝甘交界地區,陝省安城這裡,楊家負責人也不是他楊曄,而是他大哥,楊老爺子的長子長孫,已經三十出頭的楊越。
仿佛看傻子一樣,任逍遙看著對方說完,才說道:“說完了?”
這一問,把楊曄也給問懵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就看到任逍遙哭笑不得的樣子轉身就走,還扔了一句:“大家族的子弟都這麽二的嗎?”
“尼瑪,給我攔住他。”直到任逍遙都走了五六米了,楊曄這才反應過來,滿臉鐵青的指著他對三位保鏢吼道。
結果如何,自然不用說,雖然楊曄這三個保鏢,也是練家子,一個打五六個沒問題,可那也分跟誰比,不到五秒時間,他們三個已經躺在地上慘叫起來,而見到任逍遙如同關愛智障兒童一樣的看過來的眼神,楊曄是又驚又恐又帶著羞憤,指著那個比自己還高了半頭的男人,色厲內荏的怒吼道:“你敢不給我我楊家面子?”
任逍遙對楊家並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他信奉的是拳頭大就是硬道理,而他自認自己的拳頭又大又硬,管你什麽大家族,小摩擦什麽的他可以當做小事兒不予理會,但對方要是過了,他不介意一層一層的把對方家族從最頂層掌權者往下全殺了,對付這種大家族,他太有經驗了,一但上層出了事情,很快就全亂了。
是,他現在對付不了熱武器,可以他的能力,對方也得有機會拿著熱武器對著自己。
所以,對於這位二代的叫囂,任逍遙完全當一個蒼蠅一樣,理都不理就打了輛車走了,他今天想要約一下霍軍的女兒,把關於玉石的事情好好規劃一下。
坐在車上,任逍遙拿出手機給霍芊芊發了條微信,結果半天也沒有收到回復,昨天從玉品閣離開後,兩人就說好了今天敲個時間見面談。沒有收到回復的任逍遙,讓司機師傅直接去文玩古董街。
此時,和悅府三號別墅區內,王家一群人都坐在輪椅上圍在餐桌前,每個人的雙腿都打著石膏,只有王璐璐在帶著她的小侄子看電視。
“越少怎麽說?”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王德釗看向自己的大兒子王浩,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這些天他們王家在安城可算是徹底成了笑話,一家人竟然全被人廢了雙腿,讓他這個叱吒風雲多年的六爺何其的顏面無光。
他們王家雖然在安城道上是最大的地頭蛇,可依舊沒有辦法查到霍軍到底請的是誰來找他們的麻煩,而霍軍那邊,西華集團畢竟不是什麽小公司,霍軍這人在安城的人脈那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動的,即便是楊家打招呼了,也就是遇到了些麻煩而已,明目張膽的動黑手很多人也不願意為了楊家一句話而已,就把霍軍怎麽樣,這其實也取決於霍軍的為人,生意人的狡猾老練不說,在與人交往上好爽公道著實真正的交好了幾個安城權貴。
剩下就是王家做事兒先出格了,生意上的事兒,你綁人家女兒威脅,還弄的這事安城上層兒人盡皆知,那人家找人廢了你全家也就不算逾越了。
所以,沒辦法對霍軍硬來的王德釗,這口氣又沒地方出,就想到了動手的人,結果又查不出來,是真的越想越氣。
“爸,越少那邊說查到了,我看看資料給我發過來了沒。”聽到老子詢問,王浩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看信息,果然十多分鍾前有一天需要下載的短信發給了自己,他較忙點開,三頁檔案出現在手機裡。
“爸,發過來了,這人叫任逍遙,渭城那邊一個小縣城的人,父親十幾年前就死了,他母親帶著他改嫁,後來來安城上了大學,畢業就在這裡的一家企業上班,不過已經辭職了,很普通的家庭,也沒有見到這人有什麽背景,是這人嗎?好像就是個普通屌絲而已,楊家那邊該不會弄錯了吧?”看著手機上的信息,王浩念完後有些疑惑,其他人聽了也覺得怪怪的,難不成查錯了?結果就在這時,“我靠,是他!”
王浩突然一句怒罵,嚇了其他人一跳,而他卻不去管這些,看著資料最後的那張照片,他怎麽能不認識這個人?王家誰強的最重,就是他啊,雙腿被廢,他的右手也基本被廢了,一切都是照片上這個人乾的。
緩和了一會胸中的悶氣,王浩把照片給父親看了看,家人也都看了看,王濤也是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而王浩也把他們兄弟倆和這個人的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