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分鍾後,杭市中心一處豪華的娛樂場所門前,任逍遙十分疲憊的站在這裡,他已經快要虛脫了,不進食身體,還有靈源也是,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著這個著裝不古不今的年輕男人,很是奇怪,呼吸如風箱一般,呼呼作響,不由得行人多看幾眼。
緩緩抬起手臂取出了兩顆回靈丹服下,站在那裡開始閉目修養,這舉動讓更多人好奇了。
不過卻沒人管他,就連娛樂場所的保安也是,畢竟任逍遙只是現在人行道路上,雖然有些古怪,卻沒有別的石台舉動。
然而此時任逍遙卻知道周圍數百米內,來了很多修煉者,應該都是華中華東兩個地區國異局和國安委的人,畢竟一個以超音速從西北跨過華中區域衝進華東地區的修煉者,足以讓他們重視了。
不過,當看到任逍遙的時候,有些人卻覺得好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卻真的想不起來了,畢竟任逍遙雖然進了西北分局,在西北西南兩地可能現在的名聲要大一點,但在東邊就算了吧,如果是江湖上的修煉門派,可能會因為劍峰山的原因,還看過任逍遙的畫像。
大概十多分鍾後,任逍遙的臉色恢復很多後,他才睜開眼活動這脖頸肩膀,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入這群娛樂場所的時候,三個男人從三個方向走了過來,將任逍遙攔住。
“請跟我們走一趟。”為首一三十多歲的幹練男人,從西裝外套內裡口袋拿出了一個證件,給任逍遙看了看。
“我是西北分局任逍遙。”任逍遙也不願意起摩擦,直接拿出自己的證件。
果然都是國異局的人。
男人愣了一下,接過證件看了看確認無誤,周圍那些修煉者也都松了口氣,他笑道:“原來是任道友,你這是為何啊,一路燃燒靈氣加速衝到這裡來是有什麽麻煩嗎?”都是值得部門的人,平日裡在比拚時是一回事,同事遇到問題跨省而來,該照拂一二也是自然,況且任逍遙這樣子絕對是出大事了。
“出了點事兒,我必須先進入,請放心,規矩我懂,這次實在不好意思,但這件事比較緊急,我出來再跟你們回局裡介紹調查。”任逍遙帶著歉意說道,然後就走進來娛樂城,原本還準備攔路的保安,看到任逍遙隨手打開的證件,立刻不再管了,黑本國徽的證件,管他什麽部門,肯定不是片兒警,他們不敢攔。
進了富麗堂皇的娛樂城大廳,拒絕了接待的美女侍應,任逍遙直接掏出電話給楚晴打了過去,很快接通,說道:“我在大廳。”
“嗯?好吧,我讓人下來接你。”陳老四有些驚訝的聲音從耳力裡傳來,明顯帶著不可置信。
很快幾個黑子大漢來到任逍遙面前,還算恭敬的點頭,將他請進了位於八層的一個巨大辦公室內,這裡裝修的跟豪華別墅的客廳一樣,此時一個瘦高男人,自身一身名牌深藍色格子西裝,外套在一旁角落的衣架上掛著,他袖子挽起,正在一個小型人工高爾夫球場活動球杆。
“你就是逍遙哥?”陳老四用的是楚晴手裡上的名字,此時他已經擦拭這球杆到旁邊的杆桶,將其放入其中,伸手邀請他坐下說話。
任逍遙也不客氣大咧咧的往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實木沙發上一坐,說道:“我叫任逍遙,我已經到了,人是不是該讓我看看了?”他坐下後,就發現楚晴的電話就在茶幾上。
“沒問題,兄弟年紀輕輕如此爽快大氣,
我陳老四又怎會食言而肥?人十幾分鍾前就請來在了這裡。”陳老四笑著說道,他對任逍遙看上去年輕的容貌還是有一定驚訝的,不過卻沒做什麽多於的事情,任逍遙才算放心,就見陳老四說完,對著不遠處的下屬點點頭,那人走到了旁邊的一個門前。 很快,既沒有被捆綁,也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就是臉色憔悴了很多的楚晴還有一個同樣憔悴的中年婦女被請了出來,在然後就是一對中年夫妻,和兩個跟楚晴年紀相仿的男女,應該是一家人。
看到任逍遙,不楚晴先去一愣,隨後不可思議,最後竟然直接衝了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裡,委屈的哭了起來,陳老四的人也沒有攔著,中年婦女和那一家人也都是靜靜的看著。
陳老四笑容曖昧的看著,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任逍遙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安慰道:“抱歉,你走的時候還說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都能處理,沒想到變成了這樣。”
而楚晴卻只是低聲抽泣,把頭埋在他的胸口,任逍遙無奈的看了看其他人,笑著說道:“行了行了,沒事兒了,你嫂子也很擔心你,她明天就過來,就是不知道湯儷來不來了。”
聽到嫂子這個詞,楚晴的嬌軀明顯的一顫,然後調整了一下心情,從任逍遙的懷中退出,楚晴勉強的笑道:“謝謝你,逍遙哥,我真沒想到你真的會來。”
任逍遙一笑,在她肩上拍了拍,示意她先和家人一起,然後走到沙發處坐下,拿出手機再給那個帳號轉了兩百萬。這陳老四一看就是混社會的,而且混的有頭有臉,不過也確實挺講道義,他看的出來,這人並沒有為難楚晴他們。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一聲,陳老四拿起來看了看,隨手放下後看向任逍遙哈哈笑道:“任逍遙是嗎,年輕有為啊,陳某托大,稱你一聲任老弟,不知道任老弟是做什麽的,在哪裡發財啊?我有很多年沒見到年紀輕輕,如此爽快大氣的年輕人了,老弟若是不嫌棄賞臉吃個飯如何?”
陳老四,全名陳大勇,今年四十六歲,半黑半白起家的,一路風風雨雨三十多年,見過的年輕人無數,任逍遙這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氣質灑然,一舉一動雖不是什麽上位者的派頭,但那股自信的強大氣場,著實讓他欣賞。
對方人不錯,這事兒任逍遙也了解了大概,並不是陳老四故意找茬,反倒是楚晴的父親這邊做事有些欠了,所以對於這種身份地位不低,還將江湖道義的人,任逍遙還是蠻喜歡的,所以他也就放開了,笑著說道:“呵呵,陳老哥過獎了,這次是我這妹子家人不懂事,我在這裡越俎代庖替他們說聲抱歉了。吃飯嘛,陳老哥邀請,自然是要賞臉的嘛。”
“哈哈哈,爽快,走兄弟我們樓下吃飯。阿虎,你去準備一下。”陳大勇爽朗大笑,起身邀請。
一群人下到六樓吃飯的包房時,竟然已經上了四五道菜了,速度之快讓任逍遙也不近感歎,這種身份的人,確實過的瀟灑啊。
酒菜上齊,陳大勇的手下那個叫阿虎的大漢給他和任逍遙倒上酒水,其他人自然是自己來,可以看出他們雖然十分害怕和拘謹,但眼中還是充滿了劫後余生的喜悅。
陳大勇舉起酒杯,先是對著楚晴他們神色隨意的說道:“抱歉了妹子,別怪哥,你爸確實不是個東西,這事兒就這麽過了,你看如何?”
任逍遙看過去,示意楚晴他們舉起杯子和陳大勇幹了,這陳老四一看就是江湖人,對這件事態度在哪兒放著呢,別說我扣你們怎麽滴,沒有虐待你們一家已經夠講道義了,但我做的沒錯,江湖人,就講個栽人不栽面兒,你老子欠錢不還,我好好找你說,不僅不給我面子,還耍我還準備跑路,那別說只是扣了人,做更過分的事情也不為過,這就是江湖思維,自古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任老弟也是道上的人?”和楚晴一家說完,陳大勇看向任逍遙,兩人先去喝了一杯,他才笑著說道。
“不是,我在這裡工作。”任逍遙笑呵呵的說著,拿出證件放在了桌上。
氣氛瞬間變得安靜,陳大勇看著那個證件,收起了笑容,咧嘴說道:“原來是位同志啊,怎麽的,這是準備給陳某來個先禮後兵?”這下,連任老弟也不叫了,也不自稱老哥了。
任逍遙連忙笑著擺手,把證件收了起來說道:“陳老哥別在意,我不負責這塊,我今天隻代表我自己,我是安城的,這丫頭啊,真是我一妹妹,我的房客,也是我老婆公司的員工。 ”
見任逍遙不似說謊,陳大勇也重新笑了起來,不過卻也直接,說道:“那倒是老哥我多想了,來來來,吃菜吃菜。”
這一頓飯,那叫一個賓主盡歡,期間還給冉君凝報了平安,她才睡去,當然楚晴一家盡不盡歡就不知道了,得知任逍遙的老婆明天來杭市,陳大勇豪氣的說道:“明天弟妹來了,你們好好自己杭市待幾天,老哥做東一切全包了,保證你們小兩口玩的盡興。”
“那就多謝陳老哥了。”任逍遙也是笑著說道,他其實非常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因為他本身也類似於這樣的性格。
拒絕了陳大勇安排酒店,看著楚晴一家被送回去,任逍遙的面前那個華東分局的男人笑著走了過來,說道:“我叫洪飛,事情我們大概了解了一下,沒什麽大事,不過我們局長倒是對你來了興趣,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大宗門弟子一個也不放在眼裡,關鍵是你給西咱國異局國安委提供的那些資源和技術幫助,真的是連我都得謝謝你啊。”
“那這意思是,不用我交代什麽了吧?”任逍遙笑了笑,和洪飛上了一輛悍馬,消失在城市之中。
“當然,什麽事兒都沒有,不過啊,你還是跟我回一趟分局,咱華東的分局就在這裡,不遠的,我們柳局長知道是你來了,可是很激動的說一定讓我帶你回局裡坐坐。”洪飛和任逍遙都坐在後座,開車的是之前見過的兩個外勤人員。
而任逍遙還不知道,他這一次橫跨華中到華東的超音速飛行已經驚動了很多大人物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