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睜開眼睛醒來,發現自己似乎正處於一間陰暗潮濕的停屍房內,類似霓虹燈的紅色光暈籠罩住這間狹窄的小屋,屋內簡單陳設著幾件已經明顯被蟲蛀的桌椅,我扶住頭用右手臂撐住自己疲軟的身體坐起,見到了這樣一副令我心悸膽寒的光景
在眼前有四張類似齊膝高的鐵包木床,其中三張空無一人但另一張上卻有些活色生香,我趕緊埋起頭隱藏起自己,很顯然,眼前的兩隻吸血鬼應該已經沉浸在彼此的身體中忘我,應該沒有注意到我,床體發出吱呀吱呀的亂晃聲響,現場一片狼藉。
怎麽辦,我在心裡這樣想,扶住自己的腦袋,好痛,四肢似乎被注射了麻痹藥物,每一個動作似乎都連接神經中樞,每一個細小的舉動都令我虛汗不止,但我顯然並不打算在此停留,目光在這狹窄的房間內遊離,希望借此尋找到房間出口逃離此處,在此久留恐怕必定會有吸血鬼找上我將我大卸八塊
我一邊用右臂支撐起自己孱弱的身體借助腹部的力量匍匐著在桌椅空隙間移動,一邊也沒有停止搜索每一個看似細小的線索,我為什麽會在這?記憶中我應該正在沿著城牆探索,眼前這個淫亂的吸血鬼又是誰?她身下的又是什麽人?是她把我帶到這的嗎?她又是怎麽將我帶到這的?難道她消除了我的記憶?這一切似乎都無跡可尋,我暫時將他們存放到思維殿堂,對於經過努力思考卻已經沒有任何進展的我一般習慣如此做,就在這時我在經歷了尋找到一個破爛的老鼠洞(確認過裡面沒有令人討厭的齧齒動物)、一把刮胡刀(似乎很久沒有清洗過)、一袋掉落到地上的血漿袋(已經沒有血液)、以及一張用來壓桌角已經殘破不堪的獻血證明(我在匍匐前進中無意中發現了它)這些諸如此類意義不明的物品之後終於發現了類似出口的大門
這應該是一扇左右橫拉的木質邊框鐵門,很幸運,門沒鎖,透過門微留的空隙可以見到外面燦爛的陽光,同時也很不幸,這種門極易發生響動,我現在已經能夠想象出自己腦熱作死拉動鐵門卻發出滋啦滋啦的響動驚動身後床上兩個吸血鬼時的情形了,但毫無疑問,如果我不主動出擊,一味心存僥幸那倆吸血鬼溫存後進入沉重的甜蜜夢鄉時再逃離此處,到時不確定因素增多,事情會變得更加難以把控,畢竟我不知道吸血鬼究竟需不需要睡覺,而且這裡明顯有四張床,萬一另外兩個吸血鬼回來把我當成他們的餐後甜點事情可就不妙了,諸如此類的煩惱以及疑問實在數不勝數,令人不勝其煩,正當我一籌莫展之際,滋啦滋啦,咚~一陣巨大的聲響打斷了我纏亂繁複的思緒,明顯是鐵門被拉開時的聲響,“姐,你撿來的人類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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