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講到我與溫帕在鬥獸場見到風度翩翩的兩隻野豬人,考慮到打探情報的需要,我主動與他們攀談起來
我先試著用貧瘠之地傳統的打招呼方式,左手手心朝外放到後背,右手手心朝外放到胸前,這是溫帕教我的貧瘠之地傳統的打招呼方式,據說野豬人和吸血鬼都曾使用過這一禮儀,不過目前我也只是在書籍中見到這一記載
西裝豬率先注意到我古怪的行為並貼耳提醒了屏氣凝神的先生豬,此時鬥獸表演尚未開始,在被我打擾前,他似乎正在忙著某些禱告儀式,在注意到我的古怪儀式後,他馬上以同等禮儀回應
完成相應禮儀後我就吸血鬼城內的宗教問題向他提問,事後想這樣單刀直入或許有欠考慮,不過對方似乎也十分直率,有問必答,顯得十分直率
我從他那了解到溫帕作為混血兒嚴重違背了吸血鬼族的族規,因此是不被承認與尊重的異教徒,我馬上反駁到溫帕其實是虔誠的吸血鬼教徒,先生豬眼神詢問我溫帕就是坐在我旁邊的吸血鬼嗎?我眨眨眼以示肯定,我看了溫帕一眼,她正沉浸在主持人開場白的精彩演講中,這次討論的話題不同以往,我盡量不想讓溫帕知道,以免傷到她的心,先生豬:“她自己信不信吸血鬼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被剔除了這個團體,吸血鬼族靠血脈建立起來的團體”
之後我又與先生豬交談了好一會兒,他十分健談,面對我的疑惑,總會一一解答,因此我十分感激他授予我如此多實用的技巧,不過最重要的問題如何讓溫帕擺脫歧視依舊沒有答案就是了
不一會兒,開場白講完了,我嫖了一眼溫帕的方向,發現她強抬起頭卻已經昏昏欲睡了,原來她一直那麽累,卻一直顯得很活潑
對於我這個愛好平靜的人來說,鬥獸表演真的沒有什麽看頭,但當表演進行到一半時溫帕醒過來了,她幽怨的看著我仿佛在責難我為什麽不叫醒她,對此我的解釋是: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這次就繞過你,下次這種時候可一定得叫我,溫帕這樣說到,
好的好的,大姐的話小弟一定謹記在心,無時無刻不以大姐大馬首是瞻,我這樣回道,
老虎,豺狼,豹子,獅子尖牙利爪之輩一個個登場挑戰擂主貧瘠之地科多獸,這是一種四足食草性動物,肌肉虯結,背負甲胄,重達十余噸,肉食動物們顯然並不是它的對手,紛紛敗下陣來
就在表演進行到差不多之時,我們打算離開,可就在馬上抵達出口之際,卻遭到身穿甲胄的守城衛兵的阻攔,從他們身後走出我不可能不認識的人物,初到此地見到的吸血鬼教官,第一次是在城門口見到,第二次就是初進鬥獸城之時了,此時我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畢竟溫帕的身份擺在那,我也不屬於正常手段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