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程又又又一次捂著額頭原地自閉,直到導演再次宣布他需要接受懲罰。
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眼裡屬實有些離譜了,一個現今最火歌手居然在歌詞遊戲上連輸三把。
金博就像是觀眾意念的操縱物一樣,問出了觀眾們想問的問題,“小程你是不是搞節目效果呢,故意輸三把。”
如果換在另外一個嘉賓身上,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不是在搶鏡頭呢,但對象是封程便沒有這個意思了,他現在也並不需要這點鏡頭,不必靠綜藝博人眼球。
封程苦笑道:“沒有啊哥,我也不想做懲罰啊,要不你幫我做吧。”
金博聞言瞬間把視線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確實聽的歌不多,之前我問他好多歌都沒聽過。”
說話的是余雪,幫封程解釋道。
這引發起了大家的討論。
楊夢:“確實挺奇怪的,不聽歌卻能寫出來這麽多好歌。”
張淑:“我天天聽歌都寫不出來一首像樣的歌。”
鹿西:“一般情況下,我們把這種人稱為天才。”
封程忍不住發言道:“高考前我確實對音樂沒有太多接觸,高考之後我真正喜歡上音樂,上了大學才萌生想入這個行業的想法,後來我就去報了練習生。”
眾人點頭,對封程這段經歷深感體會,又是一個被傳統教育耽誤的音樂天才啊。
不過據說封程的成績很好,繼續讀書以後也能混口飯吃。
封程為了防止這段直接給自己定義成一個自大狂妄的形象,補充說道:“現在我也在瘋狂補課,尤其以前的經典老歌,真的好聽。”
鹿西碰了碰封程的胳膊,“誒,那你現在聽誰的歌比較多?”
封程微微皺眉,支支吾吾的說道:“最多的話...這個...”
“馮濤?李完松?”鹿西說了兩個天王級老歌星的名字。
“呃...”封程對這兩個名字是有點印象,但還沒來得及聽他們的歌,他實誠的說道:“目前聽的最多的應該是...”
鹿西便見封程指了指余雪又對他說道:“她的吧。”
不用看就知道其他人肯定一臉精彩的表情,而余雪甜滋滋的模樣已經藏不住了。
鹿西瞬間就覺得自己多余問了,感覺遭到了一百點暴擊,但情商頗高的他打趣道:“我在期待什麽呢,還以為能說我呢。”
“哎?我真的有在聽你的歌,《徽章》和...這個能說嗎?你以前...”
鹿西笑了一下,“能說。”
“還有你以前在團體裡唱的歌。”
鹿西摸了摸胸部,“唔,那我還挺有面子的哈。”
“誒!那邊那倆人怎麽還聊上了?還做不做懲罰了?”對面那頭金博叫道。
封程不情不願的去領懲罰,這是他第三次來到導演的對面了。
“你最希望臉上哪個部位變得更好看?呃...”
這可把封程難為住了,不僅是他,連其他人都一時無語住了,因為他們還真的想不到他哪個部位需要改動。
感覺就連美顏都會拖後腿的程度,這感覺其實挺離譜的。一個人的臉放在鏡頭前,哪怕開美顏磨皮濾鏡,都會暴露或多或少的缺點。就連楊夢這種級別的女星,也有明顯的臉部缺點,比如鼻孔、下巴什麽的。
是那種還有進步空間的感覺,如果有改善的機會,她本人和粉絲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爭取。
還有的人五官挑不出來毛病,但組在一起就沒有那麽突出,沒有太令人深刻的記憶點,只能中規中矩的說一聲帥哥。
而封程就是單拿出任何一個五官都是藝術品級別,組合在一起就叫人看一眼就忘不掉,再一回想腦子裡就能浮現出他的樣子。
而且長相令人舒適,不似那種歐美高級整容臉,雖然精致但引人生理不適。
說一句華夏傳統帥哥也不為過,起碼這個亞洲面孔讓人看了第一反應不是泡菜人、不是霓虹人,而是華夏人。
楊夢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封程,“小程我警告你啊!千萬不要動臉!千萬不要!任何一個部位都不要!”
楊夢是一個顏控,她可舍不得娛樂圈損失這麽一位帥哥。
封程隻得苦笑的答應楊夢,他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整容,連水光針他都沒打過。
“那就是胡子吧,一直沒留過胡子造型,還挺想嘗試一下的。”
眾人對此回答深感滿意,也很好奇他這張白淨的臉上留胡子是什麽樣的。
封程也不是雌激素分泌過多,自然是長胡子的,但作為明星需要注意形象,每天早上小胡須剛露頭就被他刮掉了。
在家裡呆著那幾天也有過胡子拉碴的時候,不過他深深感歎,就再怎麽邋遢依舊影響不了他的顏值。而前世宅在宿舍的他,下巴每多一根胡須,猥瑣感就加重一分。
這輪遊戲封程可謂是賺足了畫面,爆表的存在感甚至讓他感覺到羞恥。幸運的是,懲罰都還可以接受,甚至不需要選大冒險。
第三個遊戲如約而至,猜人名。這場下午茶時光也接近尾聲了,這個遊戲就一輪,玩完就可以解散了,封程終於打起了精神。
導演組給出的問題是:如果在接下來的旅程中要選擇一個人搭檔,你會選擇誰?
導演話音剛落,眾人便大眼瞪小眼,全部都呆住了。
原來在這等著呢?這才叫大坑啊!
聰明的金博抓到另一個角度旁敲側擊,“啊?!!還要分組?不是說之後大家在一起嗎?”
導演奸猾的一笑:“我保證接下來都是集體行動,這只是一個假設問題,你們只需要把答案寫在茶杯底部就好了。還有,多謝博哥幫我們請大家喝茶,報酬晚些會發給你的,剩下的茶包也贈送給你們了。”
眾人齊齊的將腦袋衝向金博,離他最近的楊夢怒睜雙目,“你居然是叛徒!”
金博面對大家拷問的目光,嘴裡說不出話,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如鯁在喉,急得衝導演叫道:“誒,內什麽,你們可得把話說清楚啊,別陷害我,我什麽時候要報酬了?”
張淑也在旁側道:“行了博哥,賺錢嘛不丟人,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好。”
“不是...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他們找我把這些茶包給我, 說今天下午沒事,可以給大家作下午茶。我尋思哪有這好事不佔的?”
楊夢又問:“那我們問你茶哪來的你怎麽不說?”
“不就是想獻獻殷勤嗎?唉,不過我絕對不是在助紂為虐啊,壓根就沒什麽報酬!”
金博看向大家的目光,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了,隻當自己是和節目組一夥的了。
導演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對,是我記錯了,是沒有什麽報酬,差點這一千元經費就要白給你們了,好險好險。”
金博本來聽前半句,還當導演是自己的救星,直接翻身斥責他們不相信自己,但聽了後半句...
他悲催的發現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怒氣更甚了,大家開始七嘴八舌的聲討起他來,又是家庭弟位墊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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