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了肖睿的分析,恍然大悟,都紛紛鼓起掌來,看上去是對著肖睿的發言鼓掌的,其實都是對著老板去的。
孫路平還順嘴補充了一句:“這樣確實很不錯,菊廠自己就有關鍵材料的產能,又有專利,這兩個問題就都解決了。”
等掌聲停下後,周平安說道:“肖總你這邊和菊廠要做好提前溝通,別到時候你生產出來,人家設備全訂好了。還有要注意一點,他們需要生產的可不是4000毫安時的電芯。”
肖睿點點頭:“周總你放心,我會事先和何總聯系的。”
“那這塊地就給設備公司了,大家還有沒有其他意見?”周平安等了一會,見沒人提出異議了,就繼續說道:“那總裁辦這邊配合肖總,盡快確定新廠房的設計,速度要快。既然定下來了,爭取在明年春節前後能竣工。”
他想了想,又對著江深說道:“雖然你現在主持的是電池廠的工作,但是在新廠籌備階段,你還是要辛苦一下,多提一些意見,肖睿畢竟還年輕,你該帶的時候還是得帶一帶。”
“知道了。”江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周平安又隨口問了一句:“財務部這邊資金有沒有問題。”
“完全沒問題,我們的現金流很健康。”羅雙全回答道,心裡想的卻是:健康過頭了,三億多的現金待在帳上都快長草了。
“那江總,總裁辦,肖總會後留下來討論細節吧。我們繼續下邊的議題。”
接下來就是一些瑣碎的細項:
集團總部的辦公地點不夠用了,辦公室負責。
後勤部門是否要獨立出來,總裁辦和各子公司研究討論,一個月內給出一個意見稿來。
融城安平計算研發中心要開始招收中高級研究人員,初步編制暫定30人,優先光刻機方向的,人資部負責。
榕城安平新材料研發中心要繼續增加人員,要求合金材料專業的研究員,初步也是暫定10人,人資部負責。
擁軍工作的落實,外聯部要積極和地方人武部溝通.......
在榕城隻呆了一個星期,周平安又被召喚到蜀都基地。當然,在這裡出現的時候,他的身份是這時候是沈愛軍了。
耐高溫塗料的試製相當的順利,確認了他提供的生產工藝是成熟的。同時,根據他提供的塗裝工藝,在模擬燃燒室中的塗裝實驗也很成功。
哪怕未來在葉片上的塗裝不成功,這也是一款非常強悍的耐高溫材料了。
九月十一號,在基地裡的一個小會客室,許建國約見了周平安。
房間很簡陋,一個黑板,幾張藤沙發,一個木製茶幾,上邊壓著一塊玻璃,放了兩個開水壺,讓人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
許建國這次的來意很簡單,就是說明這個塗料技術的轉讓待遇問題。雖然他們部門裡事先已經對周平安的性格進行了評估分析,哪怕一分錢都不給,估計他也不會太當一回事。
但是泱泱大國,辦事情不能這麽小家子氣。大家一致認為,現在又不是五六十年前,這方面的錢還是不應該省的。
兩人坐定後,許建國很直接的問道:“你對這次的技術轉讓有什麽想法,可以盡管大膽的說出來,我們會盡力滿足你?”
“我真無所謂,你們評估多少就給多少吧。”周平安說的也是實話,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他的目的真不是為了賺錢。只不過要高風亮節的一分錢都不要,
他也覺得矯情。 見周平安這麽說,許建國就很鄭重的說道:“發動機的耐高溫技術的提升,以我國正常的研究速度,十年內是達不到猛禽的水平的。你發明的這個材料,為我國的發動機技術至少爭取了十年的時間。
可以預見的不久,我們的航空發動機和航天發動機,都會有一個飛躍式的進步。你為我們的國防事業和深空探索等領域做出的巨大貢獻,是無法簡單用金錢來衡量的。
目前還是保密階段,等解密的時候,預計會給沈愛軍這個身份記個人一等功一次,並發放勳章。你本人的身份是絕密,在你的有生之年,不再向你發放勳章。
受組織委托,在這裡我代表黨和國家,感謝你貢獻出這樣的成果,期待你在不遠的將來,能為國家和人民做出新的,更大的貢獻。”
說完,許建國站起來,乾脆利落的向周平安敬了個軍禮。
這麽嚴肅的舉動,讓周平安有些手足無措,他也連忙站起來回了個禮:“應該的,應該的,國家是大家的,我也有份。”
許建國放下敬禮的手,神情放松了下來。他示意周平安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
“謝謝國家給我的肯定,我會努力做出更大的貢獻。”周平安說完,才坐了下來呢。
許建國繼續說道:“說完榮譽部分,接下來說經濟部分。雖然你這個技術為國家省了10年以上的時間,但是相應的研究部門的經費一樣省不下來的,只會在這個材料的基礎上,進一步的進行研究。
我們考慮了這方面科研投入的綜合情況,只能在預算中擠一部分出來作為你的酬勞,就定了個整數,給你五千萬,這筆錢不用你繳稅,會直接打入你個人的帳戶。”
“行,就這麽辦吧。”周平安沒推脫,他心裡有數,這麽做就是表達一下有關部門的誠意。他斟酌了一會,說道:“不過你剛才提到的在這個材料的基礎上進一步的進行研究,這個我有話要交待。”
許建國有些詫異:“哦?”
“這個方向上我不止走到這個位置,但是為什麽提交到這個程度,是有它的道理的。”周平安說道:“從實驗室的表現和理論上的判斷,它應該還有接近200度的提升空間。
但是材料的製造成本會是一條幾乎垂直的上升直線,達到了極其誇張的程度。我的個人意見在可控核聚變實現之前,這條道路沒必要再進行巨額投入了。”
實際上這個材料的加強版在空間中已經製造出來了,不過他想破腦袋,也沒辦法找到在現實中可以實現量產的方法。
“你的意思是還是可以做出來的?”許建國充滿期待的詢問,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快速的記錄著,一邊寫一邊交待:“你說慢點。”
周平安搖了搖頭說到:“這個我是真心的不建議。做是肯定可以做出來的,只要耐高溫材料的理論基礎夠扎實,沿著這條道路走下來,取得成果的技術難度其實並不大。
但是這個方向上只有科學研究的意義,水幾十篇頂級論文沒什麽難度,但是目前來看,沒有軍事上和經濟上的意義。
你們如果科研經費預算多的花不完,可以砸錢砸著玩,先拿個幾十上百億製造設備,然後再花個三五億造個幾十上百克的材料來。”
許建國怎了怎舌頭,感歎道:“百十億製造設備這個倒是做得到,但是三五億做幾十克出來,這個造價太誇張了吧。”
“科學研究就是這樣。”周平安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我會把你的意見傳達上去的。”
“不過說了不一定有用,畢竟整個項目組在那裡,人多嘴雜,總有人不服氣的。有些坑,得自己掉下去過才算數。”
周平安想了想,又補充道:“但是換個角度想,做科研的就得不相信權威。有些錯,即使權威判斷過了,科技工作者看到了希望,總是要有這個勇氣去試一試的。
你們要麽堅決的把這個項目砍掉,如果沒砍掉繼續投入,我希望項目失敗後,你們不要處分那些質疑者,這就是科學精神。”
許建國聽周平安這麽說,很認真的表示了讚同:“我們會慎重評估的,真的投資失敗了,也不會遷怒於研究人員的。”
“我還是希望你們別繼續。但是如果真的決定繼續的話,這個項目記得隨時和我保持順暢的溝通,少走彎路。在這條方向上,我就是權威。”
這次來蜀都基地,事情並不多,葉片上的塗裝,得等相關的模擬設備製造出來了再開始,所以周平安呆了兩天就離開了。
在基地裡無聊的時候,周平安寫了個電影的劇本大綱。為什麽會突然想起寫這個,事情的來由也很簡單。
他百無聊賴刷B站的時候,看到天仙粉發的柳亦霏視頻,突然記起來,自己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天仙粉。
年輕時很喜歡做得一個夢,就是自己當導演請柳亦霏拍電影。那個時候就經常做夢要是自己來拍,能把柳亦霏拍得要多美就有多美,當然,男主角的夢也沒少做。
現在有錢有閑了,這個夢想好像不是沒有完成的可能性,反正就是拍部自嗨的產品娛樂一下,賺不賺錢無所謂。男主角當然是不現實的,當個導演估計也比較難,但是當個製品人就容易得多了。
五十度灰色生死戀這種肯定是不太現實了,以柳亦霏的咖位,肯定不會來拍這種片子,還是老老實實拍一部古裝女主的劇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