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多的時候,與盧秉先告了別,吳言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這次路上比較順利,吳言沒有再感覺到有人監視和跟蹤自己。
一路走走停停,兩天之後,吳言開車回到了老家。
將車停在村內的打谷場上,周遭一圈在嘮嗑的老少鄉親們,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是吳言後,就呼啦一聲的全都圍了上來。
“言子回來了?這是你剛買的車?”
“嗯。”
“這麽大個塊頭,謔!這後面車廂裡還和個小房子一樣,這得多少錢啊?”
“呃,一千多萬,不貴。”
一千多萬?還不貴?
聽到吳言說出這輛房車的價格後,所有的鄉親們都不淡定了。
你這小子是去搶銀行了嗎?
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看到了鄉親們的驚疑,吳言開口解釋:“我前陣子去了趟緬佃,運氣比較好,淘了塊好石頭。
一刀下去,掙了點小錢。
這不琢磨著,以後我可能還會經常去,有個這種車方便一點,所以我就花錢把它買下來了。”
嘶!
鄉親們聞言頓時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刀下去掙了點小錢?
你這錢可一點都不小,一千多萬的車都說買就買了,老吳家這下子,要發達了。
“咦?言子,你回來啦?誒?這車是誰的呀?這麽大塊頭,得不少錢吧?”
“老吳呀,你快過來,你家言子出息了。這車是他剛買的,一千多萬,你看這內飾,厲不厲害?”
這時候,吳言三叔也走了過來。
在聽到這車是吳言買的後,他立馬衝過來拉住吳言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
“言子,你哪來的這麽多錢?你沒幹什麽違法的事吧?”
“沒有,三叔,你想啥呢?我怎麽說也是當過兵的人,怎麽會去幹違法的事呢?這是我賣石頭掙的。
合理收入,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言子呀,不管咱家裡多窮,都不能去幹違法亂紀的事,只要是合法收入就好。
你說你這臭小子,一千多萬,你怎麽說花就花了呢?
你還沒娶媳婦呢?
這麽多錢,這得娶個多好的媳婦啊?
哎呀,你這小子啊,真不會過日子。”
面對著三叔那一臉的心疼和責備,吳言只是笑笑。
他拍了拍三叔的手道:“三叔,你放心,我還有錢呢。娶媳婦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還有?有多少?不是,走,跟三叔回家去。今天咱們再好好喝幾杯,順便你也跟三叔我仔細說說。
你這趟出去,到底賺了多少錢,哈哈。”
吳言和三叔吃飯的時候,三叔又拿出了上次吳言給他的烈風虎肉。
這種肉吳言早就沒有了,都給有瓊部落裡的人換翡翠了。
不過這次吳言在吃的時候,渾身燥熱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每當吳言虎肉下肚,腹內升起一股熱氣的時候,他的體內,就會有另外一股清涼的氣息,將那份燥熱給壓製住。
然後陰陽調和,生生不息。
吳言隻感覺通體舒泰,渾身舒爽。
虎肉是越吃越想吃。
沒一會,滿滿的一盆肉,就直接見了底。
吃飽喝足,吳言向三叔解釋了自己收入的來源,和這次出去一共掙了多少錢。
當然不會說實話。
他隻說自己撿漏成功,
一刀下去,切出了一塊極品翡翠原石,價值四千多萬。 買車後,身上還有兩千多萬。
對於切石暴富的這種事情,在網上並不新鮮,三叔聽吳言說完也沒有任何懷疑,只是叮囑吳言管好錢袋,別被人給騙了之類。
現在網上詐騙的很多,你的個人信息莫名其妙就被人給知道了,得防著點。
吳言自然滿口答應。
又和三叔聊了一會,吳言起身離開。
來到房車上,吳言把從原始世界帶回來的小樹,搬了下來。
抱著小樹回到家,吳言在自己的臥室裡尋了個角落,把小樹放到了那裡。
晚上,吳言洗漱過後,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了那枚巨蛇化作的丹藥。
上一次吃過虎丹後,自己已經跨過了脫胎,不知道這次服下這枚蛇丹後,自己能不能到達換骨。
暗忖中直接將丹藥扔進了嘴裡。
咕嚕一聲!
丹藥下肚後,一陣冰寒的感覺,透體而生。
好冷!
忍受著徹骨的寒冷,吳言開始運轉鯨息功。
身體越來越冷,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吳言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凍死了。
驀然間,他的鼻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小樹果實散發的香味。
吳言哆哆嗦嗦的爬起來,看向臥室角落處的小樹。
此時,它的三顆果實,正綻放著燦爛的光輝。
冰藍色,星星點點,猶如辰輝。
聞著那陣馥鬱的香味,吳言下意識的來到了小樹跟前。
身體越來越冷了,三顆閃爍著星輝的果實,在眼前輕輕晃動。
這種晃動,有一種難言的韻律,讓吳言忍不住的伸手摘下了一枚果子。
將果子送入口中,一口咬下,四溢的甜美開始席卷全身。
甜美過後,一股澎湃的熱量,接踵而至。
冷熱交匯,吳言腦袋轟的一聲,陷入昏迷。
昏迷中,吳言全身的骨骼開始劈啪亂響,它們仿佛在經歷著一場全新的重組。
渾身震顫,吳言此時就像是一個躺在地上跳霹靂舞的舞蹈演員。
汙濁的汗水順著他全身的毛孔排出,刺鼻的氣味充斥在臥室之中,吳言的皮膚好像也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全身的皮膚開始大片大片的脫落,包括頭髮也在脫落。
慢慢的,脫落的皮膚和汙濁的汗水開始混合,在吳言的身周,化作了一個人形的繭。
咚咚咚!
強勁的脈搏跳動聲從繭內傳出。
吳言躺在裡面,呼吸漸漸開始變的平緩細微。
他似乎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心臟跳動的越來越是有力,但呼吸卻已經變得微不可聞。
時間慢慢流逝,包在吳言身周的人形繭房,也變得越來越厚。
哢嚓!
清晨五點,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繭房破裂聲,吳言從人形繭房裡,鑽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厚厚的繭殼,眉頭微挑。
我這是,蛻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