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後,吳言並沒有直接回家。
他先去找了一趟村長。
來到村長家,村長看到吳言後,很是意外。
“言子,你怎想起來來我家了?”
“叔,我找你問個事。”
“你說。”
“咱村青石峪那片山頭,我記著前幾年不是掛牌銷售過嗎?怎麽樣?有人要嗎?”
“嗨,哪有人要啊。太貴了,鎮裡開價兩千多萬。咱村那片山頭,面積雖然不小,但它沒地呀,全是石頭。
兩千多萬,買下來幹嘛?放羊嗎?那猴年馬月才能把這兩千多萬掙回來。”
“或許可以開發旅遊啊。”
“開發旅遊的後續投資太大了,咱村對面的那個景區,一年收入還不到三百萬,可光投資就投了三個億。
前車之鑒,誰還會傻乎乎的跑咱這投資旅遊啊?”
“嗯,這倒也是。那什麽,叔,要不你幫我到鎮上問問。我想把咱村的青石峪買下來,你看行不行?”
“啥?你要買?”
“嗯。”
“言子啊,你怎突然間想要買下青石峪呀?我聽說了,你去南邊掙了不少錢。
可你聽叔一句勸。
這掙點錢啊,不容易,你別一時心血來潮,把它們都給霍霍了。”
“我也不是心血來潮,我就是想找點事乾。我剛從青石峪回來,我覺著青石峪的風景挺好的。
隨便收拾一下弄個景區的話,應該能掙錢。
我買下來後,也不進行大投資。
就在青石峪口那蓋個大門,坐那收門票就行了。
你看,對面那破景區都能一年三百萬,咱村的風景可比對面好多了。
不說多,就算一年一兩百萬,那也比存銀行強多了呀。
所以我就琢磨著,直接把青石峪買下來。
這樣等把景區弄起來,鄉親們也能靠著景區,找點事情做。”
村長聽吳言一說,想想倒也確實是這麽回事。
如果一年真有一兩百萬收入的話,確實比存銀行強。
“言子,你真想好啦?”
“嗯,想好啦。”
“行,那我今天就去給你問問。等下午的時候,我給你回信。”
“好,那麻煩你了,叔。”
“沒事,都是一個村的,你和我客氣啥。對了,言子,你給你三叔的那種肉還有嗎?
如果有的話,能不能給我點?我花錢買?”
誒?
連村長大叔也惦記上老虎肉了?
“那什麽,叔,那種肉沒有了。等什麽時候我再弄到的時候,我給你送點來。你看這樣行嗎?”
“行,那你可記著這個事,別給叔忘了。”
“忘不了,叔。那你先忙著,我走了哈。”
“嗯。”
回到家,吳言有些頭疼。
怎麽都惦記上那些肉了。
問題是自己現在根本去不了原始世界,不知道新世界裡,有沒有這種比較特殊的肉。
希望能有吧。
根據這兩次的經歷來看,這個世界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
類似石像鬼的詭異生物,碩大的老鼠,還有疑似變異的非人類。
等再深入的探索一下,如果再碰到比較特殊的生物,就弄點肉來嘗嘗。
如果實在是碰不上,那就先把空間裡的蛇肉給村長大叔送去點。
這東西和烈風虎來自同一個地方,味道也很是不錯。
用這東西代替虎肉的話,
問題也不大。 做好決定,吳言回到家,吃完飯後,躺在床上,吳言運行起了家傳的鯨息功。
這套功法不需要盤腿修煉,基本上各種姿勢都行。因為懶,吳言習慣於躺著修煉。
下午,村長打電話,他已經問好了,青石峪可以賣,價格2200萬。
如果吳言覺著合適的話,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吳言當然覺著合適。
他之所以要買下青石峪,是為了更方便自己在兩界進行穿越。
雖然他穿越的時候,現實世界的時間是靜止的。
但他這心裡吧,總覺著有些別扭。
就像今天他去青石峪,就是為了避開在家裡給他蓋房子的人。
你知道時間靜止是一回事,但穿越過程中,你怕被人看到你突然消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的確是心理因素,但為了不讓自己心裡別扭,吳言還是決定買下青石峪。
畢竟有錢嘛,任性!
合同簽的挺快,交完錢,青石峪也就變成吳言的了。
以後這裡就是吳言的私人領地,擅自闖入,可以拿板磚把你打出去的那種。
買完地,吳言找蓋房子的問了一下。
他們會不會修路,能不能找人再在青石峪那給自己建套房子。
包工頭滿口答應。
這有什麽不行的呀?掙錢的事情,不行也得行!
當場就簽訂了修路承包合同和建房合同。
約定好了什麽時候開工,正好時間也已經不早,蓋房的人,下工回家。
吃過晚飯,吳言實在無聊,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
想了想,吳言再次撥動了腦海中的鍾擺。
鐺的一聲!
眼前景物開始變化。
環視一圈,望著熟悉的場景,吳言有些呆愣。
什麽情況?又回來了?
對了,我的鍾表。
迅速在四周開始尋找鍾表,找了半天,除了幾根羽毛,吳言一無所獲。
姬月堂他們幾人的屍體,早就已經不見。
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跡,應該是被附近的猛獸拖去吃了。
手中拿著幾根羽毛,吳言站在原地,低頭思考。
鍾表很結實,房塌了都砸不爛,所以被猛獸弄壞的可能性很低。
而一個青銅搖把對應一個世界,我現在既然能再次回來,那說明鍾表上的搖把,已經被更換。
這種操作,動物顯然無法完成。
所以鍾表大概率,應該是被某個人給撿走了。
然後這裡離有瓊部落比較近,那有沒有可能,鍾表是被有瓊部落的人給撿走了呢?
而如果要真是被他們給撿走了的話,那對我來說,不失為一個好消息。
想到這,吳言收起幾根羽毛,轉身走向有瓊部落。
對於吳言的再次出現,有瓊部落的人很是歡迎。
吳言上次帶來的種子,已經發芽。
在吳言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們又去附近的山上,撿了很多的石頭。
燧夷武他們已經狩獵歸來,有收獲,也有損失。
有兩個部落戰士,永遠的留在了外面。
見到吳言的第一眼,燧夷武就衝上來,撲通一下的跪在了他的面前,一臉祈求的開口道:
“先知,求求你,能不能把止血之法教給我們。只要先知把止血之法教給我們,這些石頭,就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