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停下後,從車上走下來了三個人。
他們來到吳言跟前,將吳言圍了起來。
吳言看了一下自己和三人之間的距離,嘴角微微一翹。
這個距離,應該可以一次性把三人都給轉移到原始世界去。
“臭小子,警覺性挺高呀,竟然發現我們了。”
“你們太抬舉我了,不是我警覺性高,實在是你們的跟蹤技術太爛了。”
“你!只會逞口舌之利的小子,等待會我一塊塊的捏碎了你的骨頭,我看你還會不會這麽嘴硬。
哼!”
吳言聞言眼神一寒。
第一次見面就要捏碎別人全身的骨頭,這家夥如此殘忍,真是死不足惜。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誰派我們來的你就甭管了,如果想活命的話,就告訴我們你的那些石頭是哪來的。
要不然,哼哼!”
呵,吳言聞言曬然。
果然是衝著那些石頭來的。
“如果我不說呢?”
“不說?不說我們就讓你嘗嘗這時間最酷烈的疼痛,是什麽滋味。一起上,先把這小子廢了再說。”
話落,三人一起猱身而上。
吳言望著撲來的三人挑了挑眉。
他後退一步,直接撥動了腦海中的鍾擺。
“歡迎來到原始世界!”
眼前景色突然變換,疾撲向吳言的三人,受驚之下,同時停止了動作。
他們齊齊抬頭看向吳言,眼神驚疑,神色變換不定。
這家夥,難道還是茅山派的傳人不成?
如此精妙的幻術,大概只有嫡傳弟子能夠掌握吧?
這就有點麻煩,如果他真是茅山派嫡傳弟子的話,一旦將他打傷,恐怕不太好向那幾個老不死的交代。
吳言可不管他們怎麽想,他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裡,眼神裡帶著一抹戲謔。
他上前一步,嘴角帶著淺笑,挑了挑眉,說:“現在,該我了。”
砰!
吳言話落,他的身體,驀然而動!
砰然爆響中,吳言腳下的碎石,猶如炸彈開花般的四散飛濺。
同時,在四散飛濺的碎石中,吳言身入猛虎,轟然而出!
猛虎下山!
敲山震虎!
隔山打牛!
嘭!嘭!!嘭!!!
連續三聲爆響傳出。
吳言一步一拳,破山三擊,連綿而出。
哢嚓!哢嚓!噗!
第一拳!
首當其衝離吳言最近的三人中的一人,胸部中拳,肋骨直接斷裂。
第二拳!
吳言跨步近身,右拳中指突起如榫卯,再次在他的胸口處,擊打了一拳。
哢嚓一聲!
又有肋骨斷裂。
攻擊此時還沒完。
第三拳!
吳言變拳為掌,弓步團身,右掌後抽半尺猛然蓄力後,再次轟然拍擊在了對方的心口之處。
噗!
血霧呈現!
受擊之人,後心處直接被拳勁炸出了一團血霧。
同時口中血沫,也開始不要錢似的往外汩汩噴流了起來。
他喉頭嗬嗬嗬的發出了絕望的呼吸聲,右手撫著胸口,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吳言,不甘心的仰頭栽倒在地。
嘭!
塵土飛揚。
望著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同伴屍體,剩余兩人,一臉驚恐。
他們同時看向吳言,不敢相信,
已經初窺武者門徑的同伴,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死在了吳言的手上。 偏頭咧嘴對著兩人一笑,吳言挑眉開口:“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猶如是被一頭嗜血的凶獸給盯上了,剩余兩人頭皮發麻,哪裡還有再戰的勇氣。
兩人直接轉身,胡亂尋了個方向,逃跑而去。
呵。
吳言嗤然而笑。
欺軟怕硬的垃圾,說話說的比誰都狠,真正碰上硬茬,逃跑也比誰跑的都快。
從空間裡掏出了銀白色長弓,吳言瞄準其中一人的背部,彎弓搭箭後,崩的一聲,放開了手中的弓弦。
嗡!
破空聲起。
泛著青白色光芒的毒箭一閃而逝。
噗!
鮮血飛濺。
逃跑之人翻滾著摔落地面。
吳言信步上前,拔出了他身上的毒箭。
眼睛看向剩余最後一人。
吳言收起長弓,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把狙擊步槍。
型號是SVD,彈容量10發,有效射程是600米。
瞄準了逃跑中的最後一人,吳言直接扣動了扳機。
呯!
槍聲響起。
子彈瞬間擊中了逃跑之人的右腿。
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姬月堂一臉絕望。
他竟然還有狙擊步槍,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啊,我們怎麽就惹上了這麽一尊殺神呢。
“你不是說要把我全身的骨頭都捏碎嗎?現在呢?我的骨頭碎了嗎?”
“大哥饒命,我是芒山姬家的人。只要你放過我,我們姬家日後必有厚報!”
“姬家?沒聽過,不認識。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玉石齋少東家趙總。”
“趙總?他為什麽派你們來?”
“今天你去翠玉軒賣原石的時候, 他看到你了。我們玉石齋曾經在原石圈內放過話,誰要是敢賣原石給許家,我們就會給他好看。
而你不但把原石賣給了許家,還一賣就是一百多塊。
另外今天你在翠玉軒還懟了少東家,他氣不過,就讓我們來教訓你。
順便看能不能從你的口中問出,你那一百多塊原石的出處。
等問出原石出處後…”
“我要麽會被廢掉變成半殘,要麽就會直接被埋在某個不知名的荒山野嶺是嗎?”
“這…”
“你們之前應該沒少乾過這種事吧?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大剌剌的放話,讓原石圈的所有人,都不敢賣原石給翠玉軒是嗎?”
姬月堂這次沒有回話。
他們的確是乾過不少次這種事。
反正半殘都是輕的,有些人真的就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而他們每次出手都是在境外,所以一年下來,也沒有人能把他們怎麽樣。
望著沉默的姬月堂,吳言眼中掠過一抹冷芒。
這些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目無法紀,罔顧人命。
既然今天落在了我的手上,那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去向被你們殘害過的人,謝罪去吧。
噗!
吳言直接一刀斬下了姬月堂的頭顱。
甩去刀刃上的血跡,吳言剛要轉身離去。
當目光掃過地上姬月堂的屍體時,他卻又突然停住了腳步。
“咦?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