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小七轉身跑的飛快,一點都看不出受傷的樣子來。
小四他們也是迅速的衝回了家。
說實在的,午餐肉和饅頭真的是太好吃了。
他們把昨晚剩下的饅頭和午餐肉帶回來後,一家人一人一口,根本就沒吃夠。
現在聽說用平時烤肉用的石板就可以換,他們哪能不激動。
那速度,跑的真的是比野豬還快。
很快,小七最先回來,手中還拿著兩塊玉石板。
吳言也沒有廢話,直接給了他兩罐午餐肉,順便搭上了兩個饅頭。
換食物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吳言背包裡的午餐肉和饅頭就沒有了。
“這樣,大家不要著急,東西都會有。那誰,夷武你幫我記一下,還有誰拿了東西,但沒有領到午餐肉的。
你統計個數字,我明天再去給你們帶。”
燧夷武有些尷尬,他不識字。
整個莽山地區,識字的只有火神山的巫醫,族長也隻認識東方先知那四個字。
聽完燧夷武的解釋,吳言很是無奈。
他拿出手機,“那什麽,你來報人名和玉石板數量,我來記。”
“誒,好來。”
天色漸暗,用了十來分鍾的時間,吳言終於將拿來了玉石板,卻未兌換到午餐肉的部落人員記齊。
差不多有三十來人。
收起手機,望著地上那一摞摞的玉石板,吳言兩眼放光。
這可都是錢啊,弄回去,就是一筆巨款。
“先知,肉烤好了,你趕緊來吃吧。”
這時候,燧夷武招呼吳言去吃烤肉。
“誒,好來。”
吳言答應一聲,收起手機,開始吃烤肉。
嗯,肉質細嫩,鹹淡正好。
噴香,好好吃!
給燧夷武豎了個大拇指,吳言吃的滿嘴流油。
咕嚕一聲,燧夷武咽了口唾沫,轉過了頭去。
“那什麽,夷武兄,你也過來一起吃呀。還有叔叔嬸嬸弟弟妹妹他們,你把他們也叫過來,一起吃。”
“先知,這些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我們不吃。”
“不吃?不吃怎麽行?你們不吃的話,我一個人吃不了啊。快點,別磨嘰了,趕緊著,你們再不吃我生氣了哈。”
看到吳言態度堅決,燧夷武滿臉感動的把家人喊了過來,一起吃烤肉。
吳言差不多吃了有四分之一的烤肉,就已經飽了。
剩下的,都留給了燧夷武和他的家人。
但他們很顯然沒吃飽。
果然,這大塊頭不是白長的,就這飯量,就能一個人頂仨。
嗯,盡快給他們帶點食物過來吧,免得又有人到遺老洞那等死。
第二天,吳言讓燧夷武找了族內的幾個青壯年,讓他們用擔架抬著昨天剛忽悠到手的一堆玉石和烈風虎,離開了他們的部落。
走出峽谷,差不多又往東行進了半天時間,吳言找了塊空地,讓他們把東西放下,打發他們回了家。
一直目送著燧夷武他們離開,拿出望遠鏡確定他們看不到自己了。吳言意念停住了腦海中的鍾擺,刷的一下,回到了現代。
轟!
吳言剛一出現,就差點被老屋給活埋在了下面。
那頭烈風虎的屍體太大了,一出現就塞滿了老屋,連房梁都撐斷了。要不是它的屍體頂著,吳言真就被老屋給埋下面了。
嘖!這麽大個東西,要是能有個空間把它收進去就好了。
就在吳言這麽想著的時候,嗖的一聲。
眼前烈風虎的屍體突然消失,而老屋在沒有烈風虎屍體的支撐後,也徹底垮塌了下來。
咳咳!咳咳咳!
吳言灰頭土臉的從老屋廢墟內爬出,爬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鍾表有沒有事。
還好,鍾表廢墟中傲然挺立,一點事都沒有。
提著的心終於放下,吳言長舒了一口氣,又驀然想到:對了,我那些玉石板呢?它們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
當吳言扒開廢墟後,望著那碎滿了一地的玉石,簡直欲哭無淚。
麻蛋,白瞎了我這麽多的玉石啊,用好多午餐肉和饅頭換的呢。
“言子,你有沒有事?你家房子怎麽塌了?你沒砸到吧?”
三叔和三嬸聽到響動,趕緊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其他的鄰裡。
“三叔三嬸我沒事,這房子許是太老了,年久失修。我剛才心血來潮,隨便在屋裡比劃了幾招,就把它給震塌了。
這樣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這正好趁著這個由頭,把房子給重新修一下。”
“嗯,修一下也好。你家這房子,還是你剛出生的時候蓋得。這轉眼間就已經二十多年了,也該收拾一下了。
收拾好了,到時候讓你嬸子給你說門媳婦。
至於家傳武學,那東西你就別練了,傷身。
練時間長了,咳咳。”
三嬸扭了三叔一下,三叔不自然的開始咳嗽。
他這倒不是家傳武學的鍋,三叔的確學了一段時間的家傳武學,但聽說練久了會影響生育,所以他就沒再練了。
“言子呀,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嬸子去給你弄點吃的?”
“哦,我吃過了。對了,三叔,你認不認識蓋房子的?給我介紹個施工隊,我讓人來蓋一下房子。”
“有有,我認識。一會我直接給他打電話,明天讓他來找你。”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進城一趟, 去買點東西,順便再去弄點肉回來吃。”
“肉?和上次一樣的肉?”三叔聞言眼神大亮,三嬸臉頰也是不自然的爬上了一抹酡紅。
“嗯,都是一個地方產的,但肉質可能略有差別。等弄回來,我給三叔你們拿去一些,你們也嘗嘗。
順便看看是這次的肉好吃,還是上次的肉好吃。”
“誒,好來,三叔和三嬸就等著你的肉了哈,你可別放你三叔鴿子。”
“不會的三叔,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呀,怎麽會放你鴿子。”
“嗯,那三叔就安心在家等著了,總算沒白疼你。”
看著喜笑顏開的三嬸三叔,吳言總覺著三嬸看著三叔的表情怪怪的,眼睛裡仿佛能溢出水來。
不知道為啥,奇怪。
看到吳言沒事,三叔三嬸和眾鄉親一起退去。
吳言則是開始收拾那些被壓碎的玉片。
一邊收拾一邊心疼,碎成了這樣,不知道還能不能賣錢。
把玉片收好,吳言又把座鍾抱了起來。
剛才的烈風虎屍體,已經被吳言收到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
好像是一個次元空間。
反正吳言腦海中的意識能看到它,但它具體在哪,吳言又說不清楚。
肯定不是在自己的腦袋裡,要不然這麽大個屍體,塞到自己的腦袋裡,那非得把自己的腦袋撐爆不可。
收!
吳言又試著收納了一下手中的鍾表,沒想到嗖的一下,鍾表真的被收納了。
天啊嚕,這功能好方便,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