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出了裂縫,回到了先前的空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了牛二交給他的道心咒道符,將精神力注入到其中,感受著牛二的位置。
隨後便向著巨山行去。
巨山上的山洞開鑿在巨山一面的山壁上,密密麻麻一片,數量少說也在數百個以上。每個山洞之間的距離大概是相距數米。
在山壁上還有著一條棧道用來連接每個山洞的道路。
葉寒在棧道上前進著,不一會兒就看到了第一個山洞,他注意到在山洞的頂部山壁有一個‘一’字,洞口被一面灰色的木質門掩蓋,看不清洞內的景象。
葉寒沒有停留,繼續沿著棧道前進著,直到來到一處洞口,葉寒停下,看了看山洞上的數字‘三十八’。
葉寒有些無語,這數字,挺好的。
葉寒伸手對著木門敲打著。過了片刻,牛二已將門打開。
“牛二你選的山洞編號也太好了吧。”
葉寒看到牛二的第一眼便開口說道。
牛二嘴角流出一抹苦笑,開口道:
“前面的那些山洞都被人搶了,後面的那個三十九號山洞也是我們的,你要是覺得兩個人住的不方便的話,可以去住那邊,給這是鑰匙。”
牛二說完便將一張木質卡片從儲物袋中取出,遞給了葉寒,而後開口道:
“開門的時候只要將卡片的一面放在門上就可以了。”
葉寒接過,將卡片放進了儲物袋中。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一個人住。
他來到三十九號山洞,將卡片抵在門上,隨著一聲‘哢嚓’聲音的傳出,門鎖已經打開。
葉寒推門進入,原本漆黑的山洞,在他打開門的刹那,擺放在山洞牆上的數個燭台便一個個自動點燃。
葉寒不清楚原理,不過想來應該是一些機關之類的東西。
葉寒借著燭光,打量著洞內的景物。
原本在他想來可能並不是很大的山洞卻是意外的寬敞,如果一個人在其中生活其實多少的是有點浪費的,怪不得先前張靈兒說可以兩個甚至多個人一同居住。
洞中的最裡端是一個水池,其內有著清澈見底的池水,在其底部還不間斷的有著水流向著池中湧出。
水池的岸邊有著一大一小兩個木桶,想來應該是洗漱泡澡所用,這倒是讓葉寒免去了再去尋找木桶的麻煩。
從水池向外延伸幾米處是一張很大的石床,其大小足以容納三四個人一同休息。
葉寒算是看出來了,這山洞完全就是按照多人一同居住的標準開鑿出來的。
想來是青牛山在開鑿山洞的時候是怕遇到新入門弟子過多,山洞不夠居住的情況發生。
在往外就是一張石桌,在其上擺著一套茶具。
還有一個圓柱形的石凳,葉寒猜測著應該是打坐納氣所用。
對於山洞葉寒很滿意,甚至比他想象的還要超預期。
他拿出張靈兒之前交給他們的儲物袋,將儲物袋中的物品全都倒在了桌上。
一本書,幾瓶藥,還有一個竹簡。除了這些便沒有其他的了。
他先將藥瓶拿起,在藥瓶上貼著一張紙,紙上有著‘大力丸’三個字,在大力丸三字的下方還有著幾行小字。
‘大力丸,能強健體魄,舒緩疲勞。’
“這就是修士用的補品嗎。名字也是挺潮的。”
葉寒吐槽的開口說道。
而後他將藥瓶放下,拿起了旁邊的竹簡。
竹簡很普通,
材質是普通的竹子,其上有著數根金線將每根竹子穿插連接。 竹簡的功能,先前張靈兒有告訴過他們,葉寒也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便放回了桌子上。
“這是修士的電話嗎,有點吊哎。”
葉寒吐槽了一句,然後將最後剩下的書拿起。
“青牛山煉氣錄。”
他看了眼書名,便翻閱起來。
書中記載的內容和之前葉寒看過的《藥王神經》煉氣篇的內容大同小異,皆都是講了一些煉氣基礎知識,不過有些卻是記述的更加詳細。
直到稍感疲倦葉寒才將《青牛山煉氣錄》合上。
而後伸了個懶腰,簡單的舒展了下身子。
他沒有急著去食用先前師祖交給他的洗髓淨根丸,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能否吸收到天地間的靈氣。
於是葉寒來到石凳上盤腿坐下,雙目閉起,開始了打坐。
隨後的三天,除了一些生活日常瑣事,葉寒都是在打坐中渡過,不過很遺憾,他仍然是無法吸收到天地間一絲靈氣。
他不知道自己體內本源之氣可以存在多久,不過他卻是可以感覺出體內的本源之氣正在逐漸減少著。
本源之氣就像是一次性用品一樣,用多少少多少。
至於去黑暗世界補充本源之氣,葉寒也只能想想了,他現在對於如何進入黑暗世界依舊是沒有一絲線索。
葉寒有些擔心,假如在三個月後,他體內的本源之氣消耗殆盡,那麽意味著那時候的測試他就將無法通過。
或者運氣好,本源之氣還有,可是恐怕普通的靈球根本無法承受住本源之力的威能。
而且師祖臨別前的話讓他意識到根本不可能隨便的將自己身上擁有本源之氣的事說出。
到時候如何過關,難道還要靠師祖嗎?
“唉。”
葉寒微微的歎了口氣。
在第四天的時候,葉寒終於決定要使用洗髓淨根水了。
為以防萬一有意外發生,葉寒還特地的將牛二叫了過來,安排其在洞中護法,畢竟浸泡十二個時辰可是足足一天的時間。
葉寒按照師祖交待的煮了一桶水,而後將洗髓淨根水全部倒進了水中。
洗髓淨根水的顏色是無色的,一瓶進入水中,完全看不出木桶中的水有什麽變化。
等到水溫合適,葉寒便將身上全部衣物脫去,然後赤身裸體的進入到了桶中。
溫暖的水將葉寒渾身包裹,葉寒覺得有一種泡澡般的舒適感。
但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葉寒感覺到渾身上下各各部位不斷的傳來瘙癢之感,他想要去撓,不過猛然想到可能是藥效在發揮著作用,便停止了這個想法,默默的忍受著全身的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