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刺眼的太陽。
此時他還有些恍惚,腦子裡非常的亂,各種各樣的記憶畫面在腦海裡不斷閃過。他又在地上躺了幾分鍾,梳理著腦子中的記憶,他想起了先前的春遊,想起了那奇怪的夢。
等到他覺得腦子清醒許多,站起了身子。等看清周圍一切的時候,他有些發懵,他發現自己來到了草原。從遙遠的l市來到草原?葉寒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他舉目眺望,周圍是一望無際的草場,望不到盡頭,這裡的草很高,最高地方的草竟然長到了一米多高。
葉寒是很向往草原,以前他甚至幻想過能在草原上騎著一匹駿馬,放肆的奔馳,嘴中可以開心的唱著:
“讓我們青春做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活出人生喜悅……”
可想想和現實是兩回事。一陣風吹過,葉寒感覺渾身涼颼颼的,低頭看去,尷尬的發現自己竟然沒穿衣服。
一個裸-男,一個獨自一人在未知草原的裸-男。
葉寒心態一瞬間就炸了,他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會從粟山來到這裡,更想不通為什麽自己全-裸著。
葉寒想了很久都想不出結果,他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被外星人抓了,所以會從粟山來到這裡,至於為什麽是裸-體,難道是外星人對自己進行了可怕的實驗。
葉寒打了個哆嗦,趕忙檢查了渾身上下,等確認全身沒有手術刀切過類似傷口的地方,才松了口氣。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正面對這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活著,在荒無人煙的草原,想辦法活著。
葉寒沒有荒野求生的經歷,此刻,腦子裡能想到的就是魯濱遜和吃啥都是雞肉味的貝爺。
可魯濱遜還有沉船可以獲得物資,貝爺身邊還有和他自己有著相同身手的攝影師,而自己身邊啥都沒有,甚至連一條內褲都沒有。
葉寒想哭了。此時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離開這裡。
可連自己現在究竟在哪葉寒此時都不清楚,如果是在自己想象中的那個草原,那麽最好的方向應該是向東。但他又怕如果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那樣子結果就是未知的。
在萬般糾結下,葉寒終還是決定賭一把,向東。
不過在行進前,葉寒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這一去不知道要走不少路,就算光著身子走,但最起碼的得有雙鞋子吧,要不然這樣走下去,自己的腳不知道要廢多少隻。
想到此,葉寒觀察著周圍一切可以用到的東西,不一會兒,葉寒失望了,只有草。這草要怎麽利用呢?葉寒思考著良久,終於想到了辦法,不過能不能成,還得看運氣了。
他從地上找來了一塊尖銳的石頭,又在地上用手撫摸著,尋找著比較柔軟的土地。這次葉寒的運氣不錯,他摸索到了一片濕土。
葉寒用手將濕土周圍的雜物清除,尋找出了草的根部,接著便用剛才找到的石頭,對著草根挖了起來。
這項工作葉寒以前沒做過,再加上手上的工具又不是最合適了,效率可想而知,葉寒邊休息邊乾,等到了將草根挖穿,他估計時間至少是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葉寒休息了會,將挖出來的整株草平躺著放在地上,接著用石頭對著草的莖葉一下一下的砸著。葉寒覺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石器時代,甚至比起石器時代的原始人,自己都不如,他們有部落可以一起生活,
行動,還可以打獵,用捕獵到的動物皮毛做衣服,自己光禿禿的一個人,什麽都沒有。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悲劇,好端端的春遊,現在搞得這麽莫名其妙,對,都是那天殺,該死的春遊,早知道有這種遭遇,自己就是打死都不會去了。葉寒覺得特別的委屈,但手中的活卻不得不還得乾著。
等到了將莖葉砸穿,將砸好的草葉聚集放在了一起。接著葉寒將目光對準了草的根部,在砸根部前,葉寒心中祈禱著,祈禱著這草的根足夠堅硬,要不然他先前做的一切可就白費了。
等到祈禱完畢,葉寒舉起了手中的石塊,對著草根狠狠的砸了下去。
不知是葉寒的祈禱起了作用還是這草原本根部就足夠堅韌,葉寒雙手各扯在草根的兩端,竟然扯不斷。
葉寒心中大喜,趕忙將草根扭麻花的兩根兩根的扭在了一起。 接著用草根把草葉一撮一撮的捆綁起來。等到了捆的差不多了,葉寒拿起眼前的這個簡易版的鞋底,對著地面就砸了起來。
“不錯,不錯。看來自己的手工活還是蠻不賴的。”
看著自做的鞋底沒有出現散架,葉寒臭美的想著。
他如法炮製的將另一個鞋底也做了出來,然後把幾根草根放在了下面,雙腳踩在鞋底上,俯身將草根綁在了腳上。
“嘿嘿,自己可真是個天才。要是能活著回去,我肯定要把這草鞋收藏起來,MD”
葉寒驕傲的想到,看了看天空,估算著時間。
本來自己醒來的時候應該是正午吧,這時候太陽的位置是……三四點吧。如果自己今天走不出去的話,到了晚上可不是什麽好時間,葉寒暗暗想著。
晚上溫度又不知道是多少,自己光不溜秋又沒有保暖的東西,這就算不被凍死,估計也要生病,而且聽說草原上可是有狼的,這要是萬一運氣不好,唉,看來,這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了。想到此,葉寒原本還有點驕傲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他頹廢的坐在地上,對自己現在面對著的危機,心中充滿了擔憂。
“唉”
良久,葉寒歎了口氣,站起身子,看著天空中的太陽,確認了方向,便開始了前進。
葉寒一路走著,走著特別的不安心,人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總是讓他感覺會有蛇出來偷襲他,去咬他的那個地方。所以本能的總是走幾步,就要警惕的觀察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