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良隨即起身對肖國棟說:“如果是這樣我就明白了。暫時先不用管。用不了多久周家還會派人來的。如果處理不了,再告訴我。我先走了肖伯”。
見李九良轉身欲走,肖國棟連忙施禮:“李大師慢走”。
已經邁出兩步的李九良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很是謙遜的說道:“肖伯,您不用喊我李大師,就叫我小李或者是名字就行,我聽著別扭”。
剛才他是真的看重了眼前的年輕人,就當成了自己家的後輩。差點忘了這是一個多麽強大的人物。於是連忙施禮以表尊重,畢竟他已經明確了肖家的歸附之意。而現在再看他表情真誠不似作假。於是訕訕一笑:“那老頭子我就托大直呼你一聲九良”。
“好來肖伯,那我走了。”李九良留下一個燦爛的笑容,眨眼間消失不見。七步縱雲梯,近乎瞬移的身法,雖然李九良現在只能邁出一步。但這一步便已來到大街之上。
昏黃的路燈,照出夜間輕飄的薄霧。水城多山,多水,多泉眼。走在這臨山公路上,看著遠處的霓虹。頭一次感受這靜謐。仍然喧囂的車輛也打不破此時心頭的安寧。雖然現在的李九良還沒有那般豪橫的勢力,雖然現在的處境需要他更加得謹慎。
可此時李九良分明覺得他能很快將一切變得美好。自信只需要在前方設下一點亮光,讓你看到前行的方向。而擺在李九良面前的是一輪明亮的月亮。今天月亮那麽大,那麽圓。
內心的安靜突然被體內躁動的真氣打破。李九良強行壓製,引導真氣灌注雙腿,施展七步縱雲梯閃身來到半山腰上。
這裡有一處不大的天然的平台,周邊樹木極少。數塊巨石橫七豎八的矗立四周。天長日久被風化成各種樣子。疾馳而來的李九良借著這龐大的石頭,一次又一次的轉換著身形。像鑽地鼠般,毫無規律的突然出現又消失。
直到體內的躁動逐漸平和。李九良閃身落在平台上。運轉周天感受下自身的境界,沒有突破,但比之前更加凝實。又是瞬間三步點出回到原點。七步縱雲梯突破了。
每個男人都有一個英雄夢,有個武俠夢。李九良自然也不例外。少不更事時,他曾夢想有一天酣戰沙場,班師回朝時接受萬人敬仰。也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獨行萬裡後,留狹義,歸故裡。當然那都只是兒時夢想。
是什麽阻擋了自己,什麽攔下了腳步。那些在這個已過而立之年的父親看來都不在重要。李九良此時左手抬於腹間,右手背於身後,如翩翩公子般的站立在那。內心想的卻是白瞎了自己這般強大的勢力,還沒和別人打過架。
腹誹一番,李九良靈活的下的山來。沒有使用任何功法。然後盡可能的避開監控,往城北家中而去。實在的說,天朝的繁榮安定跟監控脫不開關系,實在是太多了。
半山腰,剛剛李九良所在的平台上。此時有一個耄耋老人站在,李九良曾站立的位置若有所思。
五月長假的第二天,李九良沒有和往常一樣,放假便帶著老婆孩子回老家。就算不是沒臉也是沒臉。現實對你的審判就是這麽拗口。
早早的來到濟世堂中醫館。這是夏康弘的主場。現在他是李九良的師傅。
這是一個獨棟的兩層小樓。距離李九良被撞的地方不遠。青磚外牆,石頭砌的地基。門窗橫梁,地板桌椅,全是木頭。木料不算名貴,但是該漆的漆了,該露的也都被歲月磨出了痕跡。
像那櫃台,
醫案桌和案桌上的脈診。都給患者留下了明確的指示。你坐在哪裡,腳放到哪裡,然後伸出手再放到哪裡,一目了然。十分的病,進到濟世堂的門口,頂多還剩了九分。那一分便是被這經年累月積累的醫道氛圍衝散了。 今天的人不算多。七天長假,春暖花開,城市裡大部分人會選擇消遣旅遊。坐堂的大夫完全可以接待。
李九良進到裡間見過了師傅,便挽起袖子跑到櫃子上學習抓藥。已經學過幾天,現在已經有模有樣了。
常用的中藥有四百多味。濟世堂作為水城首屈一指的醫館。存藥千味。總共被國家藥典收錄在案的中藥也不過萬種。大部分還是地域性藥物,無法全面推廣開來。但是李九良的腦海中卻有數萬種中藥材的詳細注解。
這幾天時間他在裝模作樣的當學徒的時候,主要是在腦海中推敲幾個藥方。腦海中的信息有了,藥方也有現成的。 一來李九良想要過濾一遍那海量的中醫知識。二來他想要一個更為合理的配比。
假期的第五天。李九良拿著寫好的幾個配方,找到了師傅夏康弘:“師傅,您看看這幾個方子是幹啥的,我看不懂”。
夏康弘正在看書,聽到李九良叫他,便抬起頭來,接過李九良遞來的方子一邊看,一邊笑呵呵的問:“九良啊,這是哪來的方子”。
“那時候家裡有一本關於治療疥瘡的書,在底頁上寫著的。沒有介紹,所以我看不懂”。李九良隨意的回答著。
“哦~”。夏康弘很是狐疑的應了一聲,然後很是認真的分析著藥方的性質。
見他眉頭越擰越緊,李九良適時的提醒道:“師傅,寫在治疥瘡的書上,會不會是外敷的方子”。
聽到李九良的提醒,夏康弘身子豁然坐直,激動的一派桌子激動的說:“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你看啊,這個方子應該是……額……脫脂生肌……對,生發,還有白發變黑發的功效”。夏康弘支支吾吾的說完,然後又去拿另一張。還不忘誇讚幾聲好方子。
李九良在一旁略有所思的點點頭,故作驚喜道:“師傅可以做成洗發水”。
“這個方子外敷的話,除熱毒,瘡癤,粉刺。呵,美容養顏的方子,還能祛除疤痕,好方子啊,這味藥用的真秒,哈哈”。又是一陣自言自語般的講話。夏康弘的心情也被調動起來。
李九良仍然是在一旁表演:“師傅可以做成面膜和洗面奶”。
“這個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