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萬頭羊駝在李九良心中奔騰,還是逃命般的狂奔。這可如何是好。不能以後每次突破都來上這麽一下吧。看樣子破壞力還越來越大。此時李九良都有放棄繼續修煉的打算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強。但是僅僅早上一指點出能水杯晃動就足夠了。做一個小魔術師。上個節目也賺不少錢。
況且他還從浮生裡學到了頂天的醫術。當然浮生裡面還有的更強的存在。這要等他有了一定的實力才能去玩轉。
就在李九良攜裂山之勢,行螻蟻之舉進行思考的時候,一個觀察了他許久的老頭滿臉驚駭,被驚的後脊發涼。
老頭七十多歲,精神矍鑠,身體硬朗。就如一支標槍,行動間能看出來功夫不俗,定是行伍出身。他本是陪老伴來這青山醫院做檢查。老伴得的心臟病,心力衰竭,幾近油盡燈枯。現在醫學無從下手,只能靠營養類的藥物強力維持。這次的檢查,院長已經明確表示。只要沒有更好的藥物問世,很難再撐多久了。
想起早年對東部番邦的戰爭,那個瘦弱的傳訊女兵,背著受傷昏迷的自己一夜行走幾十裡山路。老頭肖國棟心裡還不是個滋味。
肖國棟作為那場戰爭中的一個百夫長,帶領本部人員前面叢林中開路。算是偵查吧。遭遇敵人埋伏。部隊打散。因為叢林的緣故,人員不好收集。唯一留在身邊的除了他的跟班,就剩傳訊兵,而且還是個女的。邊打邊撤。最後眼看要跳出戰圈。肖國棟那個跟班觸發詭雷,當場犧牲。肖國棟因為撲倒那個傳訊女兵慢了一點。被兩塊彈片擊中。萬幸的是,腿斷了彈片未入。另一塊穿破鋼盔,把腦袋劃上一條口子。但衝擊力還是讓肖國棟陷入昏迷。
於是那女傳訊兵背起肖國棟一跑就是大半個晚上。行出幾十裡叢林山路才找到營寨。當隊伍看到他們的那一刻,那個鐵打的小姑娘轟然倒下。倒是摔醒了肖國棟。那一幕致死也難忘。
後來肖國棟很快痊愈,導致幾乎全軍覆沒的指揮的問題沒算在他頭上。那是東部番邦預謀組織最大規模的反撲,他們熟悉叢林地形,這讓漢國部隊做了個戰術撤退才避免了更大損失。撤退過程中肖國棟以神出鬼沒的戰術,一人單場殺敵近百反而立下大功。慢慢的他升為了將軍。而那女通訊兵留下病根。後面不用多說,為了那一命還一命。倆人結了婚,還生了孩子。
得知老伴要不久於人世。肖國棟讓大兒子肖大雷先帶他母親回去。他想要自己走一走。是想逃避還是想回憶過往,不得而知。
誰知剛走出醫院不遠便看到李九良扮成的中年神棍。本來肖國棟也不信這個。國內最好的醫院都看過了。老伴的心臟就像沒油的油燈,全靠挑一挑燈芯才沒有熄滅,如今燈芯也要燃盡……
但當他看到治病隨緣這四個字的時候,心理被觸動,不知道這會不會就是他們的緣法。再看那人盤坐的姿勢,他覺得這人不簡單。作為投身戎馬五十年的肖國棟來說,有些厲害人物他是見過的,而且不止一位。於是他不動聲色的找了個位置暗中觀察。這也應了他那份不甘心。至於錢的事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當他發現李九良的強大後先是恐怖其實力,然後是欣喜。強自壓下心底的不適,肖國棟快步來到李九良身前拱手道:想來先生乃高人,老頭子肖國棟討擾了。不知何病可隨緣?
早就知道有人過來,切看這老頭渾身上下內斂的殺伐之氣,當不下百人屠。這個年紀還如此凌冽,氣勢剛建,切能大搖大擺於此。定是因南部番邦而起的將軍無疑。李九良看的書可不止這點。不知不覺間,李九良對事情的反應和分析能力上了許多個台階,可能他自己也沒發現。
聽老頭如此文縐縐的。李九良差點笑出來:生為緣,滅為緣。信則有緣,不信則無緣。也不管是哪家的說辭了。先裝上再說。
肖國棟一聽知道肯定是眼前這人錯了意,還以為是自己不信任他。也不敢動怒,對方實力他親眼所見。
“大師,賤內心力衰竭,時日無多,可否救治”。這次肖國棟問的很直接。
李九良一聽,大活啊。大活來錢快啊。若有人知道他現在的實力,知道他內心的想法。肯定會覺得用屌絲來形容他是侮辱了屌絲這個行業。
為了保持神秘感。李九良輕吐一字。可!
而在肖國棟聽來那如天籟之音,霸氣,婉轉難以形容。他可不認為像面前這種高人會招搖撞騙。
“大師何時可往”
“眼下即可”
“大師稍等,差人來迎”
此時李九良已經起身,雖然有意遮擋,但還是被肖國棟給看到了那兩個醒目的掌印。很新很新的茬子。再無疑有他。
一個急著給老伴治病,一個更急著賺錢。兩人就像穿越了。文縐武縐一番。
此時的肖國棟哪還有一個將軍該有的風范。 掏出電話哆哆嗦嗦打給副官問到哪了,趕緊回來。又打給兒子,其實兩人都在一個車上。尷尬了他也不覺得。接著打給他小兒子肖大勇,讓趕緊回家準備。
李九良覺得一陣好笑。暗道逗比老頭。
很快一輛軍用越野停在李九良面前。副官下車,沒等他去拉車門,裡面下來一個中年男人四十多歲,十分挺拔幹練,身上有些許上位者的氣息。看來也是個軍營幹部。
沒等中年男人走近,肖國棟訓斥的語氣喊道:大雷,快來見過大師。額,還請大事賜字。還不知道李九良如何稱呼的肖國棟有點尷尬的補了一句。
“趙半山”李九良信口胡謅了一個名字。出自一部武俠小說。自我感覺對比他現在神棍形象十分貼切。
肖大雷恭敬地道了好。肖國棟拉開車門迎李九良上車,意思是讓李九良坐後面,表示尊重。李九良絕非傲慢之人,就算傲慢也不能用在這裡。兩人年齡都比他現在裝扮都大很多。
“不必了老哥”。李九良自己拉開副駕駛進入車內。見李九良如此肖國棟也不是囉嗦人。自己坐上後座。
見肖大雷也要上車,肖國棟作勢就要出腳:大師在這哪有你坐的份,前面開車!轉頭語氣減了三分對司機兼警衛說:小陳,你打車回去。回頭我給報銷。
“讓大師見笑了”。
“哪裡哪裡”。倆人又要開演。
路上肖大雷基本沒敢說話。肖國棟問清楚治病只需要一副銀針,也不疑有他,安排下面人去買最好的。肖大雷也不敢問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