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接回我的女兒,讓她和普通小孩子一樣長大,就像我理解的那樣。我想我父母過上好生活,不要像現在這樣身心疲累。我還想我的那些真心待我之人生活富足,能有足夠的心氣面對一切。我還想別人對我認可,並不是因為我的能力僅僅是可以拿來利用,而是公平的來往。”
看著李九良平靜的訴說,其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眼底有一絲眸光,迷人心魄,那是希望。
稍作停頓,李九良又繼續道:“浮生一世半匆忙,人間漂泊作何想。吾門浮生,浮於世間,飄乎於世間”。此刻的李九良眼神清明似悟透世間道理,神色卻蕭條落寞如經過人間無常。
其實後面這一段純屬是李九良杜撰的。他要一步步的虛構出一個宗門。一是增加自己在他人眼中的籌碼。另一點,他推斷這個世界上肯定不會單單就是存在一些武者,肯定會有如他一般還要凌駕在武者之上的修真者的存在。
“肖家可信否……否……否”!正在肖國棟觀察李九良出神之際,突然聽到來自李九良如谷口回音般的發問,最後一個否字,連綿不絕,震蕩心神。仿佛被牽動般,肖國棟脫口而出:“肖家可信,肖家願力挺李大師”。說完便驚出一身冷汗。愣神功夫清醒過來。
“好!今天我便給予肖家一場造化”。李九良這樣做,也是沒有辦法,將計就計。
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成為修真者這件事情暴露在肖家人面前。剛開始還覺得有點恐慌。但仔細一想,想要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就必須有一股自己的力量。那麽就從肖家開始,算是自己和這個世界另一面的紐帶罷了。
聽到李九良這麽說,肖國棟大喜。急忙起身,滿臉虔誠,躬身一揖道:“肖家今後李大師為首”!
李九良也未做過多廢話。命肖國棟拿來自家功法,叫來他的兩個兒子。肖國棟略一停頓便也想通,李九良不至於會貪圖自家功法,而且說好的是一場造化。
就在肖國棟的書房,李九良把肖家那本殘缺不全的功法予以梳理、修改和補全。身懷浮生面具,接受了浮生面具中那麽多的信息。對於肖家這一部連修真功法都算不上的秘籍來說。修改補全一下十分簡單。經過對肖家功法的修改,李九良也大體能明白當今武道這般蕭條的原因。
此時對浮生所述無比熟悉的李九良自然知道修真乃是汲取自然界中的靈氣,通過功法實現體內大小周天運轉,然後將靈氣轉化為自身真氣,存於丹田。其過程中洗涮經脈,增強經脈任性,擴充丹田,增強丹田真氣儲量。當真氣存儲到一定程度便會突破到下一層次。突破之後,經脈和丹田無論是韌性還是寬廣程度都成幾何倍數增長。
相反,真氣由丹田通過經絡運行到身體外部便形成攻擊。攻擊的方式和力度也是因為功法或者武技的不同而不同。當然無論是修真者還是當今所謂的武者都能通過體內氣之運轉來增強身體某個部分的韌性和力量。
而根據肖家功法運行來看。此功法隻注重自身精氣運轉,即煉精化氣。幾乎沒有對於天地靈氣的吸收。當然這可能是因為,當前天地靈氣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導致。
而此類功法,修煉難度和速度都沒法和修真功法相比較。最重要的是其功法本身決定再怎麽修煉也不能有多大成就。肖家功法的修煉極限便是內勁後期。不出意外修此功法突破暗勁無望。而肖國棟此時境界便是內勁後期。結合當時化身趙半山時對當今武道界的了解。
肖國棟也是一個小高手了。但是水城作為一個州府,又是省府駐地。作為一個中小型家族核心的內勁武者雖多不到哪去,自然不會少了。 水城這種作為省府駐地的省州府內,暗勁武者作為一流、二流家族明面上的核心或者供奉數量也不會少。畢竟水城也算是國內排名很靠前的城市。
所以李九良通過震懾讓肖家追隨之後,便有給一個甜棗。肖國棟和他兩個兒子重新看到被李九良改動過得功法後,便迫不及待的嘗試著修煉。在李九良改動功法的那段時間,肖國棟也和兩個兒子表明了肖家尊李九良為首的決心。所以小家父子三人也不疑有他,當下修煉起來。
然而剛一運行,父子三人便不淡定了,心下狂喜。這修改過得功法,運行流暢快速,所能調動體內勁氣也更雄厚。按此功法運轉,即便是沒有突破其戰鬥力也會增強一倍有余。而如此快的運行速度毫無阻滯,想不突破都難。
往常運行一個小周天的時間,現以運行三個小周天的肖大勇,突然大喝一聲。雙臂變換,長身而起。武動連連。
見到這般情形,肖國棟,肖大雷也顧不得修煉,連忙起身,讓開場地。他們自然明白。十幾年未曾精盡的肖大勇馬上要突破了。而這一次突破,僅僅是李九良對他們功法的幾筆改動。看看正在突破的肖大勇,感受這自身實力跳躍式增長。還有功法中多出來的幾處,仿佛整個功法如同活了一般。
之前雖肖家尊李九良為首,但是雙方都明白,那只是一種合作。肖家靠上李九良,為其做事,自然也跟著提升自家實力。而感受到李九良的實力以後。肖家和李九良的關系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合作變成了依附。
肖家自肖國棟開始,投身軍武,憑自身膽魄和實力逐漸身處高位。雖然在水城,甚至整個國家都是名聲在外。但現實卻不是這樣。
一個國家看似平和,實則不然。他由許許多多大小不一的勢力組成。各勢力之間盤根錯節。各勢力之間勾心鬥角,遠交近攻之事一直都在發生。小的勢力依附大的勢力,大的勢力依附更大的勢力。而最能將各個勢力之間平衡維持到位的便是這個國家的當局者。當然,每一個當局者也無疑有著自身的超強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