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軍用越野開到英武山下進入一個封閉大院。早就有一個男人等在那裡,看樣子也像肖國棟的兒子。比開車的年輕那麽一點。臉上透著點圓滑。著裝很考究。像個做生意的大老板。李九良一眼就能看出來,此人有錢。一個字,就是爽!
通過警衛員了解情況的肖家老二肖大勇。比他大哥和老爹都活泛。主動上去打開車門迎客。這可是說要醫治他母親的人。無論如何,樣子先擺出來。不能丟了面子。
眾人進屋來到門廳。警衛端上茶,又用托盤把一套銀針放到桌上。眾人介紹一番,就此落座。
坐在寬大的紅木沙發上,李九良,就此打量這寬敞的空間。進門右手邊就是現在坐著的紅木沙發和茶幾。左手邊是一間半開放式耳廳,裡面放著一套紅木餐桌,三面環有實木儲物櫃,擺放著一些李九良見過的或沒見過的餐飲用具。
一瞬間,收斂心神。李九良也知道肖國棟應該是注意到了自己馬路邊上突破。但是為了減少麻煩,堵住肖國棟兩個兒子的口決定先露一手,鎮住他們。反正治好肖國棟老伴的病,實力肯定會暴露,早晚都是一樣。暴露越多對以後越有益。
喝了一口茶,茶杯放回去。
“老哥,這個茶杯可否借趙某一用,試試銀針”李九良指指剛剛喝水的茶杯,對著肖國棟道。
“可以可以”大師隨意。
李九良還不會隔空取物。因為他什麽都沒學,只是主動的運行了一次功法。書到用時方恨少啊。“回去一定多學幾手,不然裝逼都不行。”李九良心道。
不動聲色拿起托盤上的銀針,運轉功力,屈指將幾枚銀針彈出,看似輕飄,實則暗含真氣。
叮叮叮,幾聲脆響,五根銀針沒杯而入,露頭一寸,深淺一致。真氣經久不散,銀針嗡嗡作響。這對於李九良來說簡直太容易了。修為再進一層,加上有銀針作為媒介,有著力點。而真氣不散是浮生裡面針灸的手法。
此時肖國棟稍微好點,因為他已經斷定眼前這位趙大師,修為在宗師之上。警衛員早就退出室內,剩下肖大雷兩兄弟被驚到說不出話來。嘴唇囁嚅一陣擠出幾個字:“以氣馭針,醫學宗師”!然後眼巴巴的看著李九良,私有恐懼。
李九良聽他們這麽說,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便問道:“何為醫學宗師”?
肖國棟父子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心想一個醫學宗師,不知何為醫學宗師,還真是……
還是肖國棟開口了,他自以為理解了這位趙大師的意思:“趙大師不瞞你說,我還有兩位犬子都是武者。自然知道武者外勁、內勁、暗勁、化境、罡境、混元境六個境界。外勁主練筋骨皮,靠招式和體魄。內勁練氣,體內勁氣循環,可攻可守。暗勁層次,勁氣可附著於外物,所謂飛花傷人便是如此。化境一般稱為宗師,勁氣外放,隔空傷人不在話下,有護體罡氣。罡境又稱之為大宗師,可凌空虛度,護體罡氣便可發動攻擊。至於再往上神境還是否存在於世上都無從得知了。這醫學宗師就是以醫入道的宗師。大師您看我說的可對”?
肖國棟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還以為是李九良要考教他們。也是為了讓李九良覺得他們也是武者,不至於太看輕了自己。
“這樣啊,呵呵……”肖國棟長篇大論,所講述的境界劃分和李九良了解的大不相同,十分疑惑。
“不知老哥,和兩位公子屬於何等境界”?李九良想對比一下實力和境界如是問道。
“趙大師,實在慚愧。老朽處於內勁後期,年事已高,突破暗勁無望。長子大雷內勁中期,資質馬馬虎虎,略強於老朽。次子大勇,外勁圓滿已有十年,資質有限,突破外勁實有困難”。
結合肖國棟對境界的講述以及對三人境界下氣勁波動的對比。李九良大體知道了當今世界對於武道境界的劃分。
以李九良的眼力自然早看出肖家父子三人的深淺,一個上過戰場的將軍體內有點內力沒什麽好奇怪的,而以肖國棟管教自己兒了來看,呵呵,肯定都得習武。
李九良在遇到浮生面具之前,從來都不覺得像武俠電影中那些高來高去,崩山裂石的畫面會是真實的。當局者,也會刻意輿論引導告訴廣大民眾這些都不是事實。但是從解開浮生面具秘密之後。李九良心裡就一直在提防,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世界上肯定會有這種人隱於幕後,他們類似武林高手,高來高去,可殺人於無形。以李九良三十多年的社會經驗,雖然一直處在底層,但是從未聽過這奇門江湖半點風聲。可見無論是這武道之人,還是輿論導向都在刻意隱藏著什麽。
果不其然, 不處在其中,難遇到其事。剛剛踏入修煉的李九良,第一天出門就遇到了同道中人。
但是這所謂的境界劃分在李九良看來就是一群淬體學徒在分高低,連修士都不算。還有內勁只是找到氣感還未進入練氣期。暗勁介於非練氣期和練氣期之間。化境宗師對應的應該是練氣期。畢竟練氣期九層境界。差距還是蠻大的。而罡境大宗師對應的應該是築基境界。至於神境能否對上金丹期,那還太遠,以後再說。
這時保姆出來說夫人已經睡著了。這是李九良安排的,為的是不讓病人看到施救過程而造成緊張。畢竟這次醫治的是心臟,病人的心臟已經弱到油盡燈枯了。
來到肖老太睡著的房間。這哪是一間臥室,分明就是一件病房。製氧機,呼吸機,還有好幾個屏幕。李九良見過但不知道幹嘛的。
此時肖老太躺在床上。隻穿了一套淡薄睡衣,體型消瘦,面有土色。未做其他李九良直接進入主題。“一會兒治療,可以觀看,但一定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如是一驚一乍影響治療,那可就……”。
看李九良一改淡然之色,表情嚴肅。肖國棟連看都沒看他倆兒子一眼,表情莊重的點點頭。然後兩人亦是如此。
此時肖家三父子表現出來的狀態像是戰場上長年累月培養出來的相互信任。雖不是真正打仗,卻有股一往無前的氣勢,而退卻更是無稽之談。其結發妻,其生身母,何堪退!
見如此,李九良壓下心中的想法。萬一又突破,那就遭了。不再看向三人,調整一下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