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兄要不和我們一起結伴而行如何?”高文想要拉徐風入夥,這樣的話,既能多個人多點安全感,還能從他那裡學點修煉之道。
“在下還有要事,你我就此別過。”徐風婉言謝絕,轉身便要自行離去。
而就在此時,剛才一起定級的木偶人洪水般圍了上來,不等高文弄清楚怎麽回事,眾人已經將高文徐風和螃蟹三人圍定在一個圈中。
“你們要幹什麽!”螃蟹看著一個個面如死灰的神態,失聲問道。
“少尊主,還請您讓開,我們詹魔將軍需要我們抓這小子回去。”木偶人明明在說著話,嘴巴卻沒有任何開合,言語中依舊能聽出對徐風的恭敬,說完齊刷刷讓開一條道。
高文此刻慶幸還好徐風還沒有離開,只是這位少尊主到底願不願意為了自己與這眾多木偶人為敵呢?
“你們好像還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說完竟從讓開的這條道徑直開始往外走,走到一半之時整個人向上一躍。
徐風就這樣騰在空中,手指輕輕一撥,手上霎時形成一把風之劍,風劍轉而化為千萬把利刃。徐風手指又一撥,利刃直衝地面而去,轟然墜落,成群的木偶人竟然瞬間化為齏粉,甚至連血肉都蕩然無存。
周圍片刻之間恢復了原狀,如果不是空中微微揚起的灰塵,高文會以為這些木偶人從來沒有存在過。而落在高文螃蟹兩人身上的風之利刃,卻只是悄然從身邊拂過,不僅沒有任何疼痛,未傷兩人分毫的同時,甚至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
好厲害的禦風之術。
難怪可以達到魂之境界,單單是這禦風之術,此時的高文便是如在人間仰望星辰一般了。
徐風僅以一招解了高文的圍,對於高文之後的感恩戴德和大加讚揚也不作任何回應,淡淡說了一句高兄保重,後會有期,說完飛身禦劍而去。
“文哥,你好像沒有他牛叉...”螃蟹在邊上輕聲說道。
“我謝謝你提醒,你怎麽那麽聰明呢!”
“額...”
白天鵝賓館。
兩人驅車回了白天鵝旅館,今天的經歷讓高文異常失落,不僅沒見到自己的師父燈罩大師,在所謂的評級中還讓人羞辱了一番。更可恨的是,如果不是徐風,自己還不知此刻是否還活著。回到旅館之後,更是累得什麽事也不想乾,直接往床上一倒,昏昏沉沉進入了夢鄉。
突然,正在沉睡中的高文感覺到有人一直在凝視著自己。
“我丟!”高文嚇得大叫一聲,從床上一蹦而起。
剛才睡著的時候,高文就隱約感覺有人站在自己床邊注視著自己,本以為是下樓吃飯的螃蟹回來,一開始還不以為意,最後睜眼一看,驚愕發現:
是七八個木偶人!
夜晚的燈光下這些木偶人看起來極為詭異,或者叫他們僵屍人才更加恰當。這幾個木偶人的外表看起來比白天評級時遇到的那一些更加恐怖,他們嘴唇紫黑,臉色鐵青,身體僵直,一雙眼睛看起來也更加無神。
“小容,快出來!”高文此刻只能試圖喚出小容。
小容探頭鑽出來一看,下一秒又鑽回了月令尺中。
高文歎了口氣,隻好積聚氣流,試圖向木偶人打去,然而木偶人只是伸手輕輕一撥,之前高文認為威力巨大的氣流竟然就這麽煙消雲散。
“跟我們走吧,我們詹魔將軍找你。”為首的木偶人說完這句話一把抓過高文,提著他出門朝著樓上走去。
到了樓上,其中一間房上面掛著總經理室的牌子,木偶人推門將高文往裡一扔,噗通一聲,高文跌坐在房間裡。
房間中擺設陳舊,顏色重深色,如紫色,黑色,棕色等,其中棕色茶幾旁的沙發上端坐著一個人,此人一身黑衣,手臂靠在大腿上,手指輕拖著杯底,時不時轉一轉茶杯品著茶,給人一種深深的壓抑感。
此人便是詹魔將軍,這樣一來,如此偏僻之地卻開著這樣豪華的旅館就不足為奇了。
“你,就是高文?”詹魔將軍說著話,聲音低沉,如從空谷而來,這聲音完全是從喉嚨深處所發出的。
“啊?啊!對,我是高文,你是誰?”高文故作鎮定,其實他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但還是想要證實一下。
“你不用管我是誰,如果想活命,就替我辦一件事情。”詹魔將軍不想理會高文的問題。“我知道你去過清風山,替我再去一趟, www.uukanshu.net 了結了清風山惠瓊道士。
詹魔將軍口中的惠瓊道士,其實就是唐承瑛的師父,道號惠瓊上人,修煉能力來看的話,已經位列仙班。
“我連他徒弟唐承瑛我都打不過,我怎麽能打得過他!你乾脆直接殺了我吧。”高文一邊說一邊抬頭衝著魔將翻了個白眼。
“放心,還記得今天的古季塔定級嗎,別人都有等級,唯獨你沒有,定級碑的上字閃耀,就表明了你不是凡人,不久以後,應該至少能達到靈人或者魔靈的層次,途中好好修煉,我也會暗中助你,如果不予執行,此刻我便可以讓你灰飛煙滅。”
在斬魔將軍的威逼之下,高文不得已,只能暫時先應允。下一秒詹魔將軍手一揮,高文瞬間從開啟的門縫中摔了出去。
“卸磨殺豬啊你!”高文罵罵咧咧起身回了房間,思索著自己到底該如何是好。
和詹魔的一番對話讓高文即發愁又略微有點欣喜。發愁的是,自己怎麽樣能在魔將和上人中逃出升天;欣喜的是,自己的定級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凡人一個。
“我能達到靈人的境界!”
旅館的餐廳在頂樓,螃蟹正好吃完了飯下來碰見了高文,手裡還提溜著給高文帶的餐飯。
“文哥,你醒啦,怎麽到這裡來了,我給你帶了飯,咱們快回房間吃了吧,你也一天沒吃飯了。”
對比剛才縮頭烏龜的小容,還是此刻的螃蟹看起來眉清目秀。
“我們明天回江門。”
“啊?哦,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緩慢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