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樂他認識,但陳雲龍還是第一次見。
四目道長笑著介紹:“這是林九收的弟子,名叫陳雲龍。”
“不錯不錯。
”千鶴道長對著點點頭,隨口稱讚了兩句。“千鶴道長,阿彌陀佛。”
一休大師上前行了個佛禮。他與千鶴道長是見過數面,關系還算融洽,相比不著調的四目道長,千鶴道長可正經許多。
“一休大師,別來無恙。”千鶴道長報以微笑,正想寒暄幾句。
後面的烏管事上前問道:“千鶴道長,停在這裡做什麽?”
千鶴道長聽聞烏管事問話,回道:“烏管事,我向師兄借點糯米。”
“糯米?”烏管事不明原因,四目道長卻是面色一變。吩咐嘉樂去廚房去拿糯米,然後來到金棺前。“
銅角金棺墨鬥網,這裡面,莫非裡面是……”“不錯,就是僵屍。”千鶴點了點頭,語氣中有些無奈。
“你為什麽不把它燒了,還帶著它到處跑?”四目道長憂心忡忡的問道。僵屍這東西就是禍害,留著只會遺禍人間。
千鶴道長何嘗不想一把火燒了了事,可是他有自己的無奈,當下搖頭歎息:“不能燒,這個僵屍是邊疆皇族,我們要盡快運到京城,聽候皇上發落!”
如今已經是民國時期,但溥儀還活著,仍舊有一些滿洲權貴做著複興大清的美夢。四目道長知道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道理,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麽。
一休大師繞著棺材走了一圈:“千鶴道長,你為什麽不把帳篷拆了,讓它吸收點陽光,減少屍氣呢?”“多謝大師提醒。”
千鶴道長一聽,覺得所言有理,旋即吩咐自己的四個徒弟:“東南西北,去把帳篷拆了。”“我不懂嗎?
”四目道長有些不爽的嘀咕。一休大師反譏:“那你怎麽不說呢?”一休大師如此提議,確實是為了千鶴道長好,可知曉劇情的蕭離,卻知道這是在好心辦壞事。
當下開口:“幾位師兄且慢。”“哦,師侄因何阻止?”千鶴道長疑惑看向。
只聽陳雲龍朗聲道:“拆了帳篷確實可以減少屍氣,可是萬一下雨怎麽辦,墨鬥線要是被雨水衝去可不妙,我看這帳篷還是不拆為好!
”千鶴道長覺得陳雲龍所說,也有幾分道理,可抬頭望著天空,豔陽高照,萬裡無雲,不像要下雨的樣子,於是不在意笑了笑:“師侄有心了,這天氣晴朗,想來不會下雨,現在讓壽才吸收上一點陽光,這樣會保險一點。”言罷,千鶴道長便讓東南西北幾人繼續拆帳篷。
陳雲龍暗自歎息,看來勸是勸不住了。這時,烏管事看到東南西北拆帳篷,出聲問道:“你們幹什麽,為什麽拆帳篷啊?”
千鶴道長解釋一番原由,烏管事是門外漢,對這些完全不懂,聽千鶴道長說得頭頭是道,就沒有阻止。
沒過一會兒,嘉樂將糯米拿了過來。拿到糯米,千鶴道長與四目道長等人寒暄幾句就繼續上路。
目送千鶴等人離開,四目幽幽地歎了口氣:“希望這糯米用不上。”陳雲龍注視離去的金棺,眼幕浮現出三個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