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帶頭者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淒淒慘慘的說道:“我們只是想活下去,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好嗎?那些貴族老爺到是全部逃走了,我們只能參加那種似乎公平的抽簽,真是可悲。”
季秋觀察了一下這群精靈的等級,發現其中最高的就是那個領頭的精靈5階高級,其他一些鬧事的精靈也大都是三四階的樣子。
看這種情況想要硬闖出去很難啊!不過並不是沒有辦法,如果打的話是肯定打不過的,但是跑的話希望還是很大。
原本以為局勢就這樣分辨不清,沒想到又出現了另一夥精靈。
正是之前在城裡面駐守者的士兵,他們穿著統一的製式裝備,武器也更加的優越,而且陣容整齊,非常有氣勢,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這些軍隊在走的時候有一些咒術陣法的影子。
“怎麽,你們也想逃跑?”季秋有些猶豫了,如果再加上另一夥精靈的話,他們想跑出去的幾率就渺茫了。
“不是的,我們來這邊是阻止這群精靈的暴動,他們竟敢公然違背城主大人的命令妄圖逃脫。”像是主話人一樣的小隊長站了出來。
隨後他又看著這群堵著後門門口的平民怒斥道:“夠了,趕緊退下吧,難道那些亡靈大軍還沒來,你們彼此就想內耗嗎?等一下守衛官大人來了的話,結局就不會是那麽好看了。”
那名平民精靈的領頭者,看著拉著自己衣角的孩子,雖然有些顧慮,但是還是強撐著說道:“我們有什麽義務為那些貴族老爺做出這樣的犧牲,本來以為是沒得選,但現在好了有選擇的機會,那為什麽不活下去呢?我只是想看著我的孩子長大,想多陪陪他,這有什麽錯?”
他的這一番話引起了在場大多數同族的共鳴,他們或多或少低下了頭,就連阻攔的士兵也有些猶豫。
“那好,那我為你們解除禁止之後,你們要逃到哪裡?下一座城市嗎?如果這個城市沒有足夠的精靈來鎮守的話,那根本堅持不了援軍到來的那一個,那這樣照樣還是要面對。”季秋將選擇拋向了兩方。
是啊,如果留在城中的精靈數量不夠多的話,那些亡靈大軍有可能會轉移進攻的方向,這樣的話,犧牲者說不定會更多。
這時城池的後門出現了一名衣著華麗的精靈,他騎著4階的獨角獸緩緩地走了過來,雖然獨角獸步伐不緊不慢,但是結合著他身上散壓出的氣勢,讓周圍在場的所有精靈呼吸都有一種被壓製住的感覺,原本堵在城門口的精靈都自動的退到了倆邊。
七階強者,季秋握緊著身旁越星雨的手有些戒備到,一般來說過。過了5階,那麽無論是法師還是其他職業,他們的實力都會呈現一個極大的變化。,如果說三階可以戰勝四五階,那麽五階絕對戰勝不了以上的強者。
這或許就是之前他們所說的守衛官大人吧!雖然這位所謂的守衛官大人在周圍的精靈口中被傳頌的有多麽的好多麽的勇敢,但是並不能打消他們的顧慮。
那名精靈走到了他們面前,從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一般貴族精靈的傲慢無理,有的只是滿目柔和與誠摯,這種態度少有的出現在貴族上面。
季秋想起了過去在生命之樹祭拜的一些貴族,他們對於生命之樹自己的本源都沒有多少敬意,而且對於平民更加的不屑,好像臉上寫著他們之間有本質的區別一樣。
像越星雨那樣的普通貴族還僅是少部分,就算是這少部分講真的也或多或少有一些小小的問題,像之前如果沒有伊薇兒的族徽那麽越刻城的城主想必也不會那麽客氣。
守衛官舉起長槍往周圍一揮,一道強烈的波動轉向四周,讓那些原本阻攔的平民一個個跌倒在了地上。
季秋看著沒有受影響的士兵以及他們兩隻精靈,有些感歎好強的控制能力。
“該死!”那名領頭者看著拉著自己衣角的孩子,雖然內心感覺很憤怒,但是卻仍然只能咬緊牙關,不敢有絲毫怨言。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了,只要他早一點果斷拿下兩個貴族小鬼逼他們交出解除禁書的方法,那他們就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獲得活下來的機會了,但是希望明明就那麽近,卻在眼前破碎了。
這種感覺,絕望的感覺。
他似乎還想做出最後的掙扎,但最後緊握的雙拳還是放了下來,他把孩子的手從自己的衣角上扯了下來,然後推到了季秋的面前說道:“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理,我的孩子就拜托你們了。”
那名精靈孩童被推了出來,想跑回去,但又被父親的眼神給瞪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越星雨雖然有些憤怒這些精靈之前的行為,但看著孩子臉上的惶恐不安,還是有些心疼將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說到:“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饒了你們這次,畢竟我也是個是非分明的精靈,絕不會將你們的過錯強加到別的精靈上面。”
隨後他們兩隻精靈手牽手走出了城門,周圍的一些士兵,還有那些平民,都夾雜著複雜的眼神注視著你去的兩隻精靈,還有他們身後的孩子。
這時一名士兵像是接到了什麽吩咐,拿出了一些食物塞給了那些孩子們。
那名守衛官就騎在獨角上看著他們的離去,雖然還是保持著笑容般的笑容深處藏著一絲看不見的陰暗,他大聲說道:“一路上小心,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可以隨時回來,我是卡拉克,如果你們見到城主大人的話,請帶我向大人問聲好。”
一股危險的感覺包裹著季秋的全身,季秋沒有回話,只是腳步加快了。
這讓跟在後面的精靈孩童有一些吃力起來,隨後越星雨拉了他拉:“孩子們都要跟不上了,你怎麽回事,總感覺有一些不安的感覺。”
越星雨緊緊的抱住了季秋寬慰道:“還有我呢!”
“說不出來,反正我總感覺那個卡拉克有點怪怪的感覺,我的內心告訴我這個守衛官大人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麽友好,尤其他是他剛才說的那一番話,路上的危險,那叫什麽意思?總感覺是某種預示一樣。”
“你有些多慮了,那名守衛官既然敢於留下來去抵抗亡靈大軍,我想這就是對他的品行最好的解釋。”越星雨眼角瞥到了那些兒童精靈手上拿著的東西看了看沒怎麽在意,只不過是一些零食而已。
如果要說有些奇怪的地方。那些零食上面好像有一些莫名的符號。
符號,熟悉的符號,越星雨仔細的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想要想出究竟是在哪兒看到的這種符號。
食物上有陌生的符號,總感覺很奇怪的樣子。
走了一小段距離,季秋發現跟在自己周圍的精靈孩童,有一些萎靡不振。
怎麽回事?只不過是走了一小段路而已,這些孩子大部分有一階的實力,應該不至於吧。
“我想起來了。”隨著越星雨一聲驚呼打斷了季秋的思緒。
“想到什麽了?”季秋充滿著好奇,心想到底是什麽事情值得越星雨那麽驚訝。
“是體內傳送法陣,那個守衛官果然沒有那麽好心,他想逃,可是為什麽呢?如果他想走的話,那麽之前完全可以跟隨那些貴族跑的呀,畢竟他本身也是個貴族。”又一個疑惑讓她思索了起來。
“體內傳送法陣,這是?”季秋還在思索著這個詞,聽這個名字想必和傳送陣有一點關系。www.uukanshu.net
“就是運用某些咒術的物件或者符文攜帶,在目標上面通過一定的觸發然後形成傳送,對所有者進行傳送的一種東西。”越星雨閃爍著撲棱的大眼睛,盯著眼睛的季秋說道,你的直覺果然沒有錯。
“這種傳送法陣一般只有高階精靈能承受得住,因為體內傳送法陣極不穩定,產生的空間波動,會將一些低階精靈撕碎,至於這些孩子,無論這個法治是否成功,他們都難逃消亡的命運。”
“偽善者。”季秋握緊拳頭深深的吸了口氣。
這種極為偏門的傳送法陣,一般來說很少有知情者或許那個守衛官就是算準著他們的無知吧。
可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明明能早已逃脫的他卻仍然要留在那兒,到底是為了什麽東西,還是單純的怕剩下來的精靈失去抵抗信心。
可惡,被擺了一道,也許正是因為他們倆的出現,才讓那個卡拉克更有理由將這些孩童放了出來。
體內傳送發生的銘刻想必是早已銘刻好的,而那些食物只不過是觸發的特定物件。
越星雨看著還不知情的兒童心裡面有些東西似乎被觸動了:“為什麽有些精靈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決定呢?太可惡了,不能放過那個卡拉克,我們得想辦法想辦法擺他一道!只要等這些孩子發出異樣,我們就布置法陣將空間頻率打亂。”
其中一名銀白色頭髮的精靈好像有些預感自己的命運了,她只是靜靜的盯著眼前這兩個精靈。
這種異樣的注視,讓季秋有些忍不住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