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我想你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別跟我說你是誤闖的,我在申報這個任務的時候已經像治安官發出封鎖申請了。”伊薇兒細節的挑了挑眉。
那名呆萌的精靈少女臉上充滿了困惑的表情,她把手中的吊蘭放下,拿出了一塊手帕輕輕擦拭釋雙手,又優雅的鞠了鞠躬,最後她伸出雙手。
“你好我是住在這附近的居民,我的名字是布奇亞,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嘛!”
伊薇兒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布奇亞的周圍看了一周,沒有說什麽。
此刻尷尬的氣氛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靜止了,季秋尷尬的笑了笑似乎想打破沉默。
布奇亞主動微笑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氛圍:“如果你不想性的話可以跟我去看看,我的屋子就在這兒附近。”
季秋順勢而為:“去看看吧!都是同族沒有必要這麽僵硬,而且我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什麽魔力的波動。”
伊薇兒鼻腔“哼”了一聲。
“帶路,我和我的學生正好要休息一下,如果你講的是真的,我願意向你賠禮道歉。”
布奇亞沒有說什麽,只是拿起放在地上的吊蘭雙手一揮指了指前面,隨後便一人走在前面。
布奇亞的步子邁的很優雅,完美的契合了季秋對於精靈的想像,但他撇到了伊薇兒嚴肅的臉張了張嘴卻也沒發出什麽聲音來。
布奇亞帶的路稍微有一些偏僻,路上充滿了雜草與灌木,似乎是怕伊薇兒誤會布奇亞主動說到:“這是一條近路,走的比較少所以這些植物都長出來了。”
走了不久遠處出現了小屋的輪廓,季秋原本懷疑的心平靜了下了。
小屋不大但是很溫馨,屋子前面是一圈花圃,裡面的花比較雜,各種顏色的都有。雖然很雜但是卻有一種凌亂美的感覺,屋子的門是敞開的,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桌子兩張板凳,窗台有一盆類似於水仙的植物上面開著淡白的花朵花朵中間有幾點黃色的花芯。
當季秋正在觀察環境的時候,伊薇兒直接坐在了其中一張凳子上。
季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布奇亞,布奇亞給了一個抱歉的微笑也坐了下來。
伊薇兒嗅了嗅屋子裡的味道沒有發現什麽腐朽的味道原本警惕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看來你志趣挺清雅的呀!不過你這些貴族禮儀是從哪兒學的,似乎不是來自我們這個無名小鎮吧!”
布奇亞思索了一會。
“你不覺的這個王國已經要落幕了嘛,王城內貴族爭權奪勢,就連公主也被囚禁在哪兒,我似乎看不到未來了。”
“這就是你來這兒的理由嘛!我想外界才有的虛靈魔應該與你有關系吧!”伊薇兒雖然是提問但語氣有一種肯定的感覺。
“是我。”
季秋和伊薇兒沒想到布奇亞會承認的這麽乾脆利落,原本之前準備的許多套話也像打在棉花上面變得無力了。
“為什麽?”
季秋忍不住提問起來。
布奇亞情緒一下變得激動了,整個人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你問我為什麽?”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在以自己的方式拯救這個王國,虛靈魔在寄生完宿主後進入到成蟲階段會互相吞噬,最終會出現一個天災,這個王國太安靜了,唯有強敵才能讓這個國家團結起來並且得到救贖。”
布奇亞眼睛裡印滿著那種堅定的光芒,像是對於這件事有無限的向往一樣。
“我很不懂你這種想發,你知道虛靈魔泛濫起來有多危險嘛?這會犧牲多少無辜的同族,最種如果沒有控制住的話那麽這個王國,我們的家園,將會被毀滅。”季秋激動的發表著他的想法,在小鎮的幾十年各種溫馨的回憶已經充滿了他的回憶。
季秋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來到這兒,好不容易才擁有的一切,說什麽也要保護。
伊薇兒想要站起來,卻感覺全身發軟,她努力想要調動魔力卻得不到任何回應,站在一旁的季秋也一樣只能勉強的靠著牆壁就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
布奇亞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伊薇兒與季秋。
“如果這個世界不和我意那麽毀掉又如何,任何變革都要有犧牲,我早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我不認為有什麽不對。”
布奇亞拿出了花籃在裡面翻出了一個玻璃瓶上面還可了一些與封印有關的銘文,季秋雖然具體猜不出來,但是上面的底層基礎銘文他還是知道有禁錮封印的效果的。
布奇亞拿起玻璃瓶在伊薇兒面前晃了晃。
“知道嘛?這是為你準備的我在祭壇那兒設置了一次性的觸發法陣,本來是想依靠那幾個試驗品吸引出什麽強者的這樣看來也不錯呀!你至少有七階的實力以這個偏遠地區的實力來看,我釣到大魚了呀!”
布奇亞之前的優雅淡然無存,她的眼睛折射出玫瑰般的紅色整個人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知道嘛!我一開始拿的吊蘭,之經之前走過的灌木叢,在加上門前的這些花,剛好完美的配出這種毒素,是不是感覺很無力,這種毒素會讓有魔力的生物體內魔力紊亂然後形成製約。”
季秋憤怒的吼道:“你一開始就在賭吧!如個伊薇兒一開始就製服你,或者不跟你來這兒,那麽你該如何。”
“對,我在賭啊!而且我還贏了。”布奇亞將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轉身離去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伊薇兒他們能逃脫一樣。
玻璃瓶中的魔蟲在不斷扭動,它的口器上面還有一根類似於吸管一樣的東西,上面閃爍著金屬般的光芒。
正當季秋面如死灰已經開始絕望的時候,小屋的面前出現了一道身影,季秋沉寂的心中又染起了希望。
“雲朵,是你嘛!”
一隻妖精從半掩著的門口出現。
她疑惑的看了看季秋發現他一動不動,於是好奇的在季秋身邊飛來飛去。
雲朵嘴裡還念念有詞。
“看到我脖子上的魔石了嘛將它從我脖子上取下來戴在伊薇兒的身上。”季秋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他清楚伊薇兒的性格魔石上面絕對有什麽保護的東西。
就像伊薇兒知道他過去的內心一樣。
巴掌大小的雲朵費力的將魔石從季秋身上取下然後將其戴在了伊薇兒的脖子上。
伊薇兒無力反抗,只是眼神裡充滿了不情願。因為伊薇兒的魔力比較多的緣故她的身體受到了很大的禁止,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用眼神示意。
“我知道你想要表達什麽,但是我實力沒你強,布奇亞對我照成的危險絕對沒有你的大,這快魔石上被你刻了通訊銘文,我知道,上面肯定有保護措施。”
在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雲朵散發出一陣白光附著在了季秋的左手上面。
季秋的左手多了一道雪花印記。
夜幕納下,布奇亞回到了小屋,她看了一眼伊薇兒的位置沒變於是放松了警惕開始在伊薇兒的周圍刻起符文起來,邊刻還邊自言自語。
“自從那場戰爭輸了以後,精靈王國以一個前所謂有的方式沒落,先是女王主動退位,再是大祭司將生命之樹放在這裡,然後以其為基石布置結界與外界隔絕,現在了又是那些英雄後代掌握政局,我想問所謂的平民路在何方。”
當最後一個符文刻好後布奇亞臉上出現了一絲憐憫:“伊薇兒我知道你, 當年你的祖母因為被小人誣陷謀逆而被剝奪了貴族身份,你也因此被發配到這兒來,難道你對這些高高在上審判的貴族沒有一絲怨恨嘛!”
在布置好了一切後布奇亞拉開了折住天窗的布,天窗由一塊橢圓玻璃組成月光星光印在上面被集中了起來剛好投影在了伊薇兒的身上。
一切似乎都準備好了後布奇亞啟動了符文法陣她將玻璃瓶封印打開直接扔了過去。
這時隨著高魔力的反應,伊薇兒脖子上的魔石放出一陣白光,等刺眼的白光過後布奇亞發現伊薇兒竟然消失了。
“該死,傳送法陣,剛才怎麽沒注意到。”布奇亞看著儀式已經開始想不到別的辦法的她只能將儀式瞄準了季秋。
可沒想到一陣白光閃耀,那虛靈魔蟲竟然直接就融化了。這時雲朵從季秋的身體飄出。
布奇亞在看到後,臉上陰晴不定起來。
布奇亞沒有任何魔力她本身是絕魔體質,就連施展法陣都要環境的配合,更何況現在呢!眼前這隻妖精至少會幾個一二階的魔法,這些魔法對付她是足夠的。
布奇亞看著眼前這隻妖精,有些心虛,她是有保命的東西,但沒必要浪費在這兒,她可是有理想的,懷著拯救精靈世界的理想
布奇亞走出了門外。
遠處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次見面,下次你可沒那麽好運”
確認布奇亞真的走後,雲朵終於放松了起來,季秋看著眼前這隻妖精臉上揚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