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越刻後,接下來前往的地方就是寶塔。
正如這個城市的名字一般,巨大的塔型建築充斥著整個城市。
越星雨與季秋來到了城外不遠處的傳送陣,他們腦海裡想著剩下的幾個城市就可以使用傳送陣來進行穿梭,最危險的地方莫過於灰燼之海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城市的傳送陣盡然拒絕傳送。
越星雨望著把自己彈開的傳送陣,陷入了思索。
明明去年兩個城市還互通有無,可是自從今年入春起,一切都變了,寶塔這座城市直接關閉了交易渠道與通商路線,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就連此去派出去的偵查兵也失去了信息。
季秋看著陷入沉思的越星雨疑惑道:“怎麽了,傳送陣出現問題了嘛?”
越星雨點了點頭。
如果要繞路的話至少要多走兩倍的距離,這。
季秋權衡了一下,心想還是去看看情況吧,如果真有什麽問題再繞路也一樣,畢竟就算繞路也要遠遠貼著這個城市的境外過去。
“你的想法呢?”季秋問了一下越星雨。
“我無所謂了,反正都決定跟著你了,怎麽樣都行,只是希望這路途不要太乏味好。”
季秋也不指望叢這家夥口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但想如果這樣不商量就決定了,未免有些不尊重額,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既然傳送陣用不了了,那只有徒步了,一直走到夜幕降臨,季秋才認識到了越星雨的“豪”。
看著她不斷從空間護腕中拿出的帳篷,還有洗漱用具,以及一些零食時。
季秋的嘴角瘋狂抽搐。
“難道你以為著是郊遊?”
越星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知道帶些什麽,反正空間裝備大,就隻好都帶了,這樣還有空余,再說了出去就要對自己好一些,我這樣不是提高了我倆的生活質量嘛!你這責備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空間裝備大?”季秋整懵了,這就是城主千金嘛!
季秋咳了咳嗓子用以掩飾尷尬,隨後正聲:“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我只是友好的提醒,希望能讓氛圍緊張些,畢竟安逸會讓我們不知覺陷入危險。”
“明明就有說我的意思,還講道理,最討厭了。”越星雨小聲嘀咕。
季秋指了指耳朵:“我們離得不遠,就算你那麽小聲,我也聽的見。”
越星雨嘟了嘟嘴。
“我要去洗澡了,你注意些呀!”
隨後越星雨在一處隱匿的地方設置了結界。
季秋用火系魔法燒了些熱水,給越星雨遞了過去,看著眼前的結界。
是生物禁止一類的嘛!額,我才沒有想些什麽呢!
季秋這樣說,意外之喜來了,在燒了幾桶熱水後,季秋進入到了四階的水平。
這算是在意料之中吧!畢竟前三階只是在打基礎要的時間肯定要久一些,到了後面只要在九階之前,只要法術容量到了上限突破自然也會很容易。
越星雨洗完澡後,換了一套休閑服飾,帶有一些小清新,季秋看到後不自覺的把頭轉到了左邊一棵樹上,像是在觀察什麽。
越星雨又走到了季秋面前在他眼前轉了一圈。
“想看就看嘛!畢竟本小姐對於自己的魅力有一定的了解,不會笑話你的。”
“嘻嘻。”
越星雨剛說完就笑了起來。
季秋正經的看著越星雨:“我早已擺脫了低級趣味,
請你不要多想。” “剛才看到你偷看了,還裝,哼!”越星雨頭也不回的走到了帳篷,隨後帳篷就傳來了輕呼的聲音。
季秋臥倒在了帳篷上方的一棵樹上,開始冥想起來。
他心裡清楚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一切的保證。
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希望下次不要遇見了。
第二天,天上的太陽升到正空,季秋不斷的在帳篷面前走了走去,心裡不斷想著,我不生氣。
終於季秋一下就進入到了帳篷。
“啊!”
隨後季秋被一些雜物什麽扔了出來。
“季秋!”越星雨聲音中飽含了滿滿的憤怒。
季秋臉上通紅的想著剛才見到的一幕,心裡有些火熱起來。
越星雨過了一會兒,直接從帳篷裡跳了出來,一下就掐住了季秋的脖子。
嘴裡念叨著:“宰了你呀!”
季秋一陣白眼翻過,越星雨松開了手。
隨後季秋深深的喘了口氣。
“誰叫你睡覺到中午的,還那麽貼近自然,我想著把你輩子掀開,你就會起來,沒想到。”
越星雨想到了剛才一幕又有了想掐死季秋的心。
“你還好意思說,難道不會直接在外面叫我嘛?竟然掀我被子,可惡,說你看到了什麽。”
季秋剛想把記憶回到剛才。
就直接被一個拳頭打飛。
越星雨咆哮到:“果然都看到了,你還在回味!啊!不如我把你宰了吧!快說出你的遺願。”
季秋從地上站起來:“不至於吧!我也沒看到什麽啊,就是一片白,就被你趕出來了,再說你在外面設置了靜音魔法,我叫你有用嘛!”
越星雨頭一扭:“不想理你。”
隨後在前往寶塔的路上,越星雨一句話也沒說,季秋問什麽她都裝做沒聽見。
在風系魔法加成下季秋總算來到了距離寶塔不遠處的郊外,在這兒已經可以看到城市的輪廓,可是沒想到的是整個寶塔城已經被一個淡黑色的結界給罩了起來。
這是。
季秋試探了一下結界,一個大火球扔了過去,在爆炸聲中,結界一點波動也沒有產生。
越星雨緩緩來到季秋身邊:“別費力了,這個城市已經沒救了,這是革命軍的結界,難怪,革命軍已經壯大到了這種地步了嘛,竟然開始武裝變動了,明明之前還只是遊行示威的。”
革命軍,季秋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詞語,也就是伊薇兒口中的叛逆者,這也算牽扯到了伊薇兒的姐姐,那個只能從伊薇兒身邊的夥伴口中提出的那個精靈。
就在這時,整個結界破碎,裡面的戰鬥結束了。
季秋有些猶豫。
伊薇兒思索了片刻。
“要去看看嘛!”
“可是,你?”
伊薇兒擺了擺手:“不必擔心我的,我換一套衣物就行了,就算出現了意外,我也有可以抵擋一次攻擊並且傳送的寶石,還有替身娃娃什麽的,去不去,取決於你。”
季秋聽到的都是些革命軍友好的言論,什麽新時代變革者,什麽王國的未來,至少身邊的人是這麽說的。
季秋回頭看了一下越星雨,沒想到她早就完成了變裝。
只見她輕輕點點頭。
跨過了城外郊區,倆精靈來到了城門口。
只見外面遍地都是硝煙,連城門也是殘破不堪,不過上面有著士兵駐守。
但奇怪的是,來往的平民表情沒有那麽壓抑,進進出出似乎都很自由。
他們拖動著城裡面殘缺的屍體將之投入到了剛挖好的坑裡,那些革命軍士兵也與貧民有說有笑。
倆人進入群裡面,竟然也沒有任何士兵阻攔。
季秋很疑惑,難道這座城市的統治者真的有那麽罪無可恕?
越星雨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越刻城還算好的,至少我爹爹平易近人,收稅方面也比較合理,整個城市處於一個相對公平的環境,但別的城市就不一樣了,完全成為了當地城主的私人領地,橫征暴斂,肆意妄為,簡直成為了小型王國,在遊行示威失敗之後,我以為那些變革者已經放棄了,沒想到他們竟然直接進入到了武裝鬥爭的程度, 關鍵還贏了,看來他們的領袖很了不起啊!”
季秋很疑惑:“你就不擔心你那邊。”
越星雨一臉無所謂:“擔心什麽?我那邊屬於精靈王國邊境城市裡面進攻成本最高的一個,而且最重要的是變革者師出無名,他們沒有進攻的理由,不得民心很難成功,最主要的是,一旦亡國的軍團得知這一行為,他們必然會遭到雷霆般的打擊,所以當下最重要的是應該鞏固地盤穩固實力。”
“你這樣顯得我有些愚昧,讓我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季秋尷尬的笑了笑。
“你會不好意思,我可見不得。”越星雨輕蔑的一哼。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通往澤西的道路,可沒想到很快被鎮守在此地的革命軍攔住了。
其中的一名6階戰士笑著來到了越星雨的面前說道:“我們家手裡有請,希望小姐走上一躺。”
“沒想到被發現了,那走上一趟也無妨,只不過我要帶上他。”越星雨指了一下季秋。
那名6階的戰士發現季秋只有4件,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可以。”
季秋小心的問了一下越星雨:“我們怎麽被發現的?按理來說,我們倆來到這邊,也沒有跟任何陌生的精靈接觸過呀!”
越星雨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預言師。”
預言師?難道真的可以窺探未來?季秋。在前世是最討厭這樣神神叨叨的東西,可是來到了這裡又不得不相信。
眼下希望革命軍的首領像傳言的那樣,不要為難他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