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走遠,胖子無奈的走向三腿魔蜍。
走近了才想起來,這三腿魔蜍倒在地上,水泥地竟然沒被腐蝕。
胖子小心的用手摸了一下,手黏糊糊的,不過沒有刺痛的感覺。隨著三腿魔蜍的死,它身上可怕的毒液,失去了毒性。
胖子不知道丁浩,為什麽要自己把三腿魔蜍帶回去,不過丁浩知道的比自己多,帶回去肯定有他的道理。
胖子看地上有一張遮陽網,拿過來疊一下,把三腿魔蜍包裹起來,提在手上下了樓。
丁浩還沒走,正在樓下站著等著胖子。
“浩子這東西有什麽用?”
“吃啊!”
丁浩說完,走向工地的廚房。
三腿魔蜍渾身是毒疙瘩,看著惡心人。吃能量體沒多大感覺,這玩意真下不去嘴。
廚房很大,家夥事也全。
丁浩指揮著胖子,從三腿魔蜍脖子開始,把三腿魔蜍整張皮剝了下來。
把皮一去,這三腿魔蜍順眼多了。肉呈晶瑩的白色,肌肉纖維細膩有光澤。
丁浩抓起一隻後腿一口咬下,開始猛吃。
“生吃啊?會不會有寄生蟲?”
胖子看的一呆,看丁浩不理自己,也拿了一根前腿,試著咬了一口,頓時有汁液流出,唇齒留香。
這味道,無法用語言形容,簡直絕了。胖子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麽食物,可以和這肉相提並論。
胖子一邊吃一邊歎氣。
“怎麽了?”
丁浩好奇的問胖子。這麽美味的東西還不滿足?
“吃了這肉,以後我們怎麽辦?吃什麽也味同嚼蠟,讓我怎麽活?”
胖子煩惱的道。
丁浩撇了他一眼道:“少吃點,這東西裡有大量的能量,吃多了小心撐壞。”
丁浩計劃把胖子養肥,這需要一個過程。能量一下堆積太多,身體承受不住,會爆體而亡的。
胖子覺得自己還沒吃飽,聽丁浩這樣說,沒敢再吃。忍著誘惑,把剩下的肉用塑料袋子裝了起來。
這三腿魔蜍看著不小,去了皮和內髒,剩下的肉也就有二十多斤。兩人一頓吃了有十幾斤,還剩下十多斤,這也就夠兩人三頓吃的。
“浩子,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兩人走出工地,胖子問道。
“繼續找蟲子。不知道鄭警官有沒有李亨的線索。”
李亨是黑暗議會來海清市的那人,只要找到他,會節省很多時間。
鄭強在海青市沒有知己的朋友,是朋友托朋友找了一個人幫忙。別人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不會對找人這事多上心。
國內有兩大能力者組織,人數應該不少。按說像南河和海青這樣的大城市,應該有能力者坐鎮才是,怎麽一個有沒遇到?
不過丁浩估計,這次“花冠園”工地出事會引起特清部的注意。
加快速度,趕在特清部之前找到地獄魔蟲,提升自己的實力最重要的。
“胖子,我們沒有線索,現在只能靠你了。隨便指一個方向我們走。”
胖子在找地獄魔蟲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有他在,丁浩有信心在特工部之前找到地獄魔蟲。
胖子隨意選了一個方向,走了不遠是一個公交站牌。兩人等了一會兒,上了一輛四路車。
胖子坐在車座上不言不動,好像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丁浩也不管他,跟著胖子上車下車,換車。一個小時後,
兩人坐在了一輛去往郊外的車上。 這裡有零星的幾座建築,周圍有大片圍起來的荒地,看來是準備開發的。看了一下路邊的牌子,上面寫著“高新區歡迎您”。
丁浩跟著胖子下車,走進了一個叫“夜色”的會館。
丁浩兩人離開“花冠園”工地不久,一輛送商混的罐車來到了工地門口。
這司機性張,四十多歲。原來給這個工地送商混的司機突然昏迷,老張被臨時調過來幫忙。
第一次來工地,老張對路不熟悉,耽誤了大量的時機。
混凝土在罐車裡時間長了會凝固,萬一凝固,那麻煩可大了。老張在工地門口按了好長時間的喇叭,工地也沒人出來。
老張著急,跳下車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工地老張被嚇的呆住了,數不清的工人,以三號樓為中心,密密麻麻的躺了一地。
老張連忙報警,警察很快來到,查看現場。
事情很嚴重,派出所的民警馬上上報公安局。
海青市公安局的朱局長,現在很心煩。自從調來海青市,他下大力清除了一批蛀蟲,使警隊的面貌煥然一新。
他處理了許多擠壓的沉案舊案,經過二十年的努力,把海青市治理的不說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也沒有什麽大案發生。
沒想到在自己馬上退休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事。幾千人陷入昏迷,醫院判定成了植物人。
現場有打鬥的痕跡,除了這沒用其他線索。
公安部說有人下來調查,讓自己好好配合。對來人是哪個部門的他也有猜測,是不是見了就知道。
時間不長,一輛黑色轎車駛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走在前頭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一米七的個子,穿著風衣,帶著墨鏡。高跟鞋踩在地上“哢哢”作響,有一股女王風范。
後面跟著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看他走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像是警察。
兩人來到朱局長跟前,掏出證件在朱局長面前亮了一下,馬上收了起來。
“你們好,我是海青市公安局長朱海,上級要求我們配合和你們,有什麽我們能做的,隻管說。兩位怎麽稱呼?”
其他的朱海眼花沒看清楚,不過那“國安部”三個大字,還是清晰的引入眼簾。果然是那個神秘的部門。朱海熱情的道。
“叫我小王就好,那是小鄧。維持好秩序,不要讓人進入工地,其他的我們來處理。”
叫小王的女人說完對著朱海點點頭,帶著小黃毛進了工地。
“王姐幹嘛對他這麽客氣?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罷了。”
小黃毛對前面的女人還是知道一點的,這女人有“冷面羅刹”的外號。沉默寡言,對誰都是冷冰冰的。
以往出任務,從不對外人說話,有需要交流的,也是吩咐同伴去。
今天竟然對一個公安局長說話,還破例說了自己的姓氏,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是在海青市長大的。海青市經濟發達,四面八方的人來海青市經商,打工。人多了,什麽人都有。
我小時候,海青市經常發生搶劫,殺人的事。天一黑,出門都提心吊膽的。
自從這位朱局長來了,開始大力整治治安環境,海青市才慢慢的恢復了平靜。所有海青市的人,都記著朱局長的好。我也不例外。”
往前姐看著黃毛,認真的道。最後一句話,是對黃毛的警告。不尊重朱局長,就啊不尊重她本人。
“那樣的話,這朱局長真是能人。是我學習的榜樣……”
小黃毛馬屁如潮,對朱海一頓猛拍。
看王姐的臉色慢慢緩了下來,繼續往前走,小黃毛偷偷的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
這“冷面羅刹”可不好惹,惹她生氣,管你是不是她對友,絕對會被冰凍半小時。
這王姐的能力不是冰系,而是冰系的變異,寒,極致的寒。曾經在沙漠裡活活的凍死了一個作亂的能力者,那還是在夏天的時候。
被她冰凍半小時,能力者也吃不消,會去半條命的。怪不得小黃毛會害怕。
外圍昏迷的工人都抬走了,現場稍有破壞,不過影響不大。
靠近三號樓的地上,還有大量的工人沒抬走,有警察指揮著,先在地上畫出人形再抬走。這樣能保護現場,進度自然快不了。
“把人直接抬走。”
小黃毛在王姐的眼神示意下,對著一個領導模樣的人道。
那人是一個派出所的所長辛岩,這工地在他的片區裡,從事發到現在,時間不長,他被各個領導罵了無數遍。
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在這裡躲清淨。
本來憋了一肚子火, 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小黃毛還在這指手畫腳的。辛岩的火再也壓不住了。
“你是什麽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快離開,不然把你抓起來。”
辛岩為了躲清淨,早把對講機關了。不知道這兩人是上級要求配合的人,還以為是醫院的人呐,厲聲的對小黃毛道。
小黃毛氣的火冒三丈,他們這些能力者走到哪,別人不是對他們恭恭敬敬的。這倒好,自己被一個小所長給訓斥了一頓。
剛想給他一點厲害瞧瞧,沒想到王姐一下攔住了他。
“辛岩,幾年沒見脾氣見長啊!”
王姐看著辛岩道。
“你是?”
辛岩看著王姐,疑惑的道。
王姐摘下墨鏡道:“怎麽?不認識老同學了?”
“王雨晴?啊!竟然是你?你不是調進哪個部門了嗎?怎麽有時間會來?杜雨哪?回來了沒有?”
辛岩愣了一下,馬上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辛岩,杜雨,王雨晴,三個人從小就是鄰居,自小上學讀書一塊長大。
後來三人都參加了特工,特勤部的選拔,辛岩落選,杜雨去了特勤部,王雨晴去了特工部,這事已經過去四年了。
王雨晴見辛岩問起杜雨,臉色暗淡下來。
王雨晴自小喜歡杜雨,可惜杜雨的心思不在王雨晴的身上。杜雨去特勤部,也有躲著王雨晴的意思。
“先看看這是這麽回事,其他的我們找時間再聊。”
辛岩知道自己說錯話,馬上轉移話題,領著兩人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