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都不應該變成反叛者才對。”雅清抓著棋子道:“可是現在天衢山的動作卻很奇怪,襲擊太子不說,還暗殺多位將領。而皇室反倒沒有製衡空間法則的方法…”
“其實,加速時間也可以達到快速行駛。”王簷笑道:“以皇室對時間法則的造詣,完全可以做到瞬間抵達。”
“可是這樣沒辦法挪動軍隊吧?”雅清問道:“軍隊龐大,軍艦眾多。挪移起來消耗的法力還不如奇襲戰了。”
“確實。所以才來找我不是嗎?”王簷問道。
“對啊,問題就出在這裡!如果皇室真的和天衢山不和,那為什麽沒有早做準備呢?臨到戰爭還要找少爺幫忙,太奇怪了!”雅清皺眉。
“而且天衢山靠近北方邊境,那裡正是鎮域軍的地盤。
皇帝如果真想要攻擊天衢山,沒必要舍近求遠,從雲萊山調派人手。”雅清繼續落子。
“之前分明說了天衢山與青龍帝國有染,可卻只是把細作清理掉,並沒有動天衢山本身。”
“那也可以說天衢山,本就是皇室的根基呀?”王簷笑問。
“可就算這樣,太子總該對其有所防備吧?”雅清思路逐漸理順。
“且不說水柔和太子實力如何,就說抱劍客冷雲,也不是天衢山隨手一掌就能打發掉的。
而最關鍵的是這麽多天了,他二人一直沒有出現。為什麽?”雅清看著笑意盈盈的王簷,總感覺皇室和少爺在下一盤大棋,而眾生皆是棋子!
“你能想到這些很好,不過暫時你還不能知道更多。先放下這些,幫我做碗炒面如何?”王簷眼巴巴瞅著她。
“還要吃啊?”雅清為難道:“可是您的身體不能常吃炒面的。”
“沒事,最近好了一些,應該能再吃一次。”王簷笑道。
“那好吧,我去給您做~”雅清笑著跑了出去,既然少爺不讓她知道,那她就不問了。她相信,等到能知道的時候,少爺一定會告知的。
……
三天后,皇室集結三百萬人馬,聯同多位將領與高手。
乘坐王簷趕製的大型空間傳送,挪移到天衢山腳下。
在齊王一聲令下,大舉攻入天衢山山門。
九大長老同時出來迎戰,皇室高手齊齊迎上!
雙方展開激烈戰鬥,但奇怪的是,這次除了九大長老以外,沒有任何天衢山門人出戰。
齊王察覺到不對,讓擁有速度法則的將領,暗中繞去查看。
這一看出大事了!整個天衢山空無一人!甚至連空間法則具現的山體都不見了!!
眾人大驚!九大長老見此,狂笑幾聲,全力襲擊部隊,一時間大量士兵死傷!
空間法則移動太快,皇室高手援救不及,只能疲於奔命!
最後無奈,用大型空間傳送脫離戰場。
九大長老聯手封禁空間,卻無功而返,那傳送陣上閃爍的數種其他法則打破了禁錮效果!安然離去。
與此同時,雲萊國多地城市傳來城主被暗殺,軍中將領被暗殺的情報。
一時,人心惶惶!
“這次多虧了你帶回來的消息,朕才能及時應對天衢山的偷襲,阻止更壞的結果發生。”皇帝面色沉凝。
道:“天衢山最擅長閃電戰,他們若一心想躲,我們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好在太子已經康復,接下來你二人各自率領一軍,分別行動。無比抓到天衢山的觸角!”
“是!兒臣領命!”齊王恭敬道。
呵,趙崇明,你就算恢復了又如何?有天衢山幫我,你就等著吃敗仗吧! ……
往後的半月裡,齊王所率部隊連戰連勝,多次阻攔成功,甚至偶有反擊。
而太子所率,則屢屢敗戰,處處受製,極為憋屈!
這讓朝中不少趨炎附勢之輩靠向齊王,每每勝利後載歌載舞,相聚一堂互相熟路。
直至今日。
“父皇,兒臣探查到天衢山在迷蹤域迷蹤森林多有現身,很可能在籌劃陰謀,請父皇準許兒臣攜帶三軍攻入迷蹤域,鏟除天衢山!”
“迷蹤域…”皇帝眼神深邃,眯眼道:“三軍太重,許你帶所有親你之臣,帶兵前往。”
“這…如此也好,鎮北侯,楚南伯他們也是不弱的兵力。再加上兒臣一脈的幾位掌法境高手,應當足夠!”齊王思索片刻,回稟道。
“那就即刻開拔,速速鏟除。”皇帝道。
“是!兒臣領命!”
這一天終於等來了!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只要這次在迷蹤域和天衢山練手演戲。
“打敗”天衢山,然後協勢歸降,“監禁”幾個首腦。再聯合四聖域吃掉部分青龍帝國勢力。
就足夠自己成為儲君, 天衢山回歸宗家了!
步出皇宮,齊王深吸口氣,昂首闊步而去!
那些趨炎附勢之輩聽到齊王要乘勝追擊,徹底剿滅天衢山!頓時一個個激動不已!這可是撈功勞的大好時機!
全副武裝之下,通過法銘商會在如意樓大肆消費,買下眾多聖器以及複合聖器。
帶領各自兵馬齊齊匯聚在齊王帳下,聽候差遣!
迷蹤域外,大軍在雪騎城外駐扎,等到各方齊聚後,整理隊形。在齊王一聲令下,全軍出發!
多達五百萬人的大軍,三萬多飛天法舟,浩浩蕩蕩進入迷蹤森林。
在外界失去蹤影。
隨著前進,參天古木林立,深綠色的枝葉層層疊疊,將陽光盡數遮擋。
黑黝黝,深邃無比。林木偶爾傳出的巨大吱呀聲,更像是隱藏其間的惡鬼魔物在凝視人心。
“咕嚕。”
一名士兵喉頭滾動一下,卻看到無數厲鬼突然從林間竄出!獰笑著將他抓住,扒開頭顱挖出腦漿抹了他一臉!!
“呃啊啊啊啊!!!”
士兵慘叫著翻滾在地,他覺得頭腦劇痛,那些惡鬼還在舔著他的臉!舔著臉上他的腦漿!!
不僅是他,很多船上的士兵都有此遭遇!驚的各隊隊長連忙拿出破惘聖器,驅散邪念!
這才將他們從幻境中解救出來。
那些士兵一個個大口喘息,心有余悸。
最初那名士兵顫抖著手摸了摸頭皮,發現完好無損,這才松口氣。但他沒看到自己的眼白已經逐漸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