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澎湃的熱量彌漫天運城上空,將雲層燃盡,天空都變成火紅色!就連千米下的天雲城都溫度飆升,很多樓頂的磚瓦已經發紅!
趙崇明見此連忙升空,道:“你若想打,我們上來打!”
“呵,怕你不成!”王簷母親不屑冷笑,身軀與鳳凰融合翅膀一震,扶搖而上!
萬米高空上,大半個北方行省現於在二人腳下,包括西南方龐大的迷蹤域。
“姑姑,你到底要怎樣?”趙崇明正色道。
“給我兒子道歉,並給他即將要開的如意樓弄百八十人!”王簷母揮手道:“否則咱倆就去迷蹤域好好打一番!”
趙崇明看了一眼腳下的迷蹤域,眼角狂跳,無奈歎氣道:“好好好,我錯了,我道歉。他的如意樓我本來也是要派人保護的。”
“和我道歉沒用,和我兒子道歉!而且…”說著眯起眼睛,雙手抱拳捏了捏骨頭:“雖說是無意的,但你表弟什麽體質你不知道?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弄疼他了,就不和你廢話,直接拉進迷蹤域,替你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
趙崇明嘴角一扯,面露驚恐,忙道:“放心放心!我肯定不會了!”六十四世前生,真打不過啊!
“哼!諒你也不敢!”說著揮手道:“走了,回家。”
“好的好的!”堂堂太子,卑躬屈膝的,好似跟班一樣,讓外人知道了恐怕要驚掉下巴。
回到天雲城王家時,王簷已經醒了,王父正在旁邊替他調理身體。小雅安前忙後著,蘇丹狂在給王汝明打下手。
看到趙崇明進來,王父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以後小心點,多大人了還毛毛躁躁的。”
“侄兒知錯了。”趙崇明也知道自己不小心下手重了,歉意的笑著。
一旁颯爽美人拿來煉製好的丹藥給王簷服下,替他運功幫助吸收。
“表哥不用自責,只是一次意外,不礙事的。”王簷笑著安慰道。
“你看看!還需要傷者反過來安慰你!難道不應該有點表示?”王簷母親抬起手搓了搓示意著。
趙崇明眼前一亮,拱手道:“是!侄兒這就下令,讓人將鎮澤青金石拿來!”
“嗯,這還像話。”點點頭,王簷母親走了。
王簷在一旁看的苦笑搖頭,知道這是母親為了他能安然接受鎮澤青金石,做的虛假理由。
“身體不好就不要胡思亂想,你母親雖然和皇上不是親兄妹,但也勝似親兄妹。為你拿個鎮界青金石而已,一個備選材料又不是關鍵物品,你當得起。”王父邊整理銀針邊說道。
說完起身也走了出去,順帶拉走趙崇明:“你表弟受傷不輕要休息,你也別打擾了。”
……
迷蹤草原邊界,天雲城接壤處。
“消息打探清楚了?”一位青色長發的老者閉目盤坐在半空道:“都差清楚了?”
“是的!那王簷覺醒法體,製作的《雲萊山日月圖》還在藍楓祿仁手上!他現在就在迎客客棧!”一個藍衫老頭風塵仆仆的回稟道。
“嗯,王簷背景不小,自身又智慧過人,不好動。很容易牽一發而滿盤皆輸!但藍楓世家第三順位繼承人就好辦多了。”老者睜開眼睛笑道:“玄武帝國總是自認高人一等,明明都快亡國了還不肯老實妥協。他們國家的家族繼承人,不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擊殺目標嗎?”
“嘿嘿嘿!”藍山老者鄭飛笑道:“這《雲萊山日月圖》來的正是時候!待得到後,
我們的人參悟透徹其中法則,定能讓入侵計劃的把握增加!” “去把那藍楓家的小子引出來。”青發老者閉上眼睛道。
“是,大人!”鄭飛領命道。
……
第二天明,卯時。
“踏,踏,踏。”
長靴踩在路上的聲音響起。一名全身裹在黑袍中,卻依然顯得凹凸有致的女性身影在城門外。
“天雲城…王簷。”黑袍女喃喃自語,從南門而入,穿行在集市之中。
“喲!美人兒啊!”一名紈絝子弟攔住了黑袍女,笑道:“小美人,天氣這樣晴朗,你為何要兜帽罩頭身披黑袍啊?”
同時三五名衣著華麗的人,在旁邊看著熱鬧,顯然是一起的。其中一人道:“雷少,你別將人家嚇著!再說…你怎麽知道這是美人呢?萬一是醜女怎麽辦?”
“嘿!我雷行帆的眼睛就好似天上的啟明星!是不是美女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雷少說著洋洋得意,又對黑袍女調笑道:“美人,你說話啊?讓他們聽聽你那必然甜美的嗓音!”
黑袍女兜帽下的眼睛橫了他一眼,凌厲的眼神下了那雷少心頭一跳!
雷行帆不由得被懾退兩步,旁邊的一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怎麽了雷少?你是看到你的美人那美若天仙的臉了嗎?”
“美若天仙?張少可別逗了!你以為是朝鳳樓頭牌煙月姑娘呢?要我看是不堪入目才對!”另一人笑的前仰後合的說著。
放肆的調笑聲引來了圍觀人群,也讓雷行帆面紅耳赤。他也覺得自己一個闊少,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嚇退了很丟臉!
於是又鼓起勇氣上前道:“喂!我說!”
黑袍女眼神冷冷一掃道:“不想死就滾開。”
“你…你!”雷行帆先是被嚇退,又是被同伴嘲弄,現在又被這女人侮辱?頓時惱羞成怒道:“婆娘!我看你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吧!所以你才蒙面罩身,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說的對不對!來人啊!來人啊!這裡有不法之徒!”
黑袍女看著這個大呼小叫吸引人群視線的蠢貨,兜帽裡的眉頭一皺:“找死!”
“轟!!”一股極其強大的修為力量對著雷行帆一行人當頭罩下!!
“哢嚓!!”數聲地面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幾位闊少被壓趴在地,乃至深陷地面的聲音響起!
嚇得周圍圍觀人群趕緊退散!
“靈源境!!”有見識廣博的已經在高呼了起來!
圍觀群眾登時傻眼!什麽??這也太假了吧?!真就隨便鑽出來一人都是靈源境??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麽?
一群人被震得發出靈魂三問。
“大人我錯了!饒過我啊!”雷行帆在地上被壓的幾近昏迷,連忙高聲求饒。
“你們很煩。”一道聖潔又溫婉的聲線在用著冰冷的語氣道。黑袍女緩步走過幾人身邊又道:“有些人不是你們惹得起的,以後記得謙虛一點。”
“是是是!您說的對!大姐,哦不,女俠!不!前輩!前輩饒命啊!我們真知道錯了!”雷少幾人連連求饒,那修為壓製已經快要壓碎他們的骨骼了!
黑袍女聽聞氣勢又增強了幾分!哢嚓幾聲響起!幾人的肋骨都斷了數根!一片哀嚎聲響起!讓周圍人不寒而栗。
黑袍女緩緩收起氣勢,身影朝遠方行去,好聽的聲音冷冽道:“另外記著,老子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