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麽會在這裡??”二樓那老者大驚,賊眉鼠眼思索一陣,緩緩隱於眾人中,漸漸不見蹤影。
“太子?”五樓西麵包廂中,吃著鈴蘭果的趙執事冷笑一聲:“三萬!”
“這是…杠上了?”二樓中年人額頭冷汗直冒。
旁邊一人不明,問道:“封大師,什麽杠上了?你…你是說趙執事和…”
封大師眉頭緊皺,凝重道:“天衢山勢大,向來和皇室不合,這在上流社會不是什麽秘密,甚至傳聞,天衢山曾經襲殺過朝廷命官!”
“嘶!!”那人大驚,哆嗦道:“那…那豈不是很不妙?若是…他們在這裡打起來?”
“這倒不會,他們這些人都是城府深沉之輩,輕易不會動手。”封大師歎道:“只是,天雲城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風起雲湧啊!”
“趙弛嗎?”太子樂道:“天衢山怎麽將這傻缺派來了?”說著,手一抬:“四萬。”
“五萬。”趙弛不為所動道。
“六萬。”太子道。
眼看針鋒相對之勢越來越濃,一旁的湖影閣血老,朝鳳樓煙雲姑娘都不敢冒然插手之際,一道略顯平庸的聲音響起:“六萬五。”
這一聲喊出,頓時滿席舉目相望,對這位敢破局而入的神人萬分敬仰!都想看看他接下來怎麽死!
這時,雷打不動的拍賣師發話了:“玄武帝國豐州正恆市,藍楓世家當代家主第三繼承人——藍楓祿仁,出價六萬五千黑金幣!”
“玄武帝國?!!”眾人再次驚駭!
今天怎麽了?重磅炸彈一個接一個!先是無法修煉的王家公子著作聖器雲萊山圖,之後又是太子駕到,現在更是連玄武帝國的一流世家繼承人都趕來了!
“咕嚕!”
大廳內,吞咽口水聲此起彼伏,大家都知道,接下來天雲城要有大動作!
而這令眾人震驚的,正是路人本尊。
此時他正在房中悠哉悠哉品著花酒,身側坐著一位端莊典雅的女子,不過這女子離他甚遠。好似和他坐的太近是種侮辱一樣。
“柳姬,你離我那麽遠做什麽?”藍楓祿仁問道。
“別那麽叫我!”柳姬眼皮一跳,額頭隱隱暴起青筋:“我當初只是答應效忠於你,可沒說以身相許!”
“效忠和嫁人有分別?”藍楓祿仁一歪頭很是不解。
柳姬深吸口氣,很是正經的看著對方道:“你有病。”
“嗯,我得了相思病。”藍楓祿仁調笑著:“你有藥嗎?”
……
“帝國來人?”太子眉頭皺起:“奔著王簷來的嗎?”
“宰了。”抱劍青年道。
“你豬腦子嗎!”颯爽美人罵道:“別說你打不打得過,真殺了,人家一個老祖過來,就是殿下也兜不住!”
“好了,先買下拍品再說。”太子製止兩人爭吵,繼續競價:“七萬。”
“八萬。”趙弛好似沒看到藍楓祿仁一樣,繼續加價。好似在他眼裡只有對面的太子一樣。
“八萬五。”藍楓祿仁不緊不慢著。
“十萬。”太子道。
……
“少爺,你要變成香餑餑了!”小雅看著越發激烈的競價驚呼道。
“不急。他們競價越高,我的收益越大。”王簷放下手中茶盞,溫和道:“太陽升得越高,陰影也就越凝實集中,同時也更加引人注目。撒網,就要撒大一點,這樣魚兒才多。”
“讓你做的事情都辦好了嗎?”王簷看向小雅道。
“嗯!都辦好了!”小雅笑著回道。想了想又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帝國來人真的沒關系嗎?會不會太過了?”
“應有之理,藍楓祿仁早在來拍賣行之前,就已在局中。”王簷笑道。
……
那邊的競價已經打到恐怖的二十萬黑金幣了!這已經超出這件聖器最高價值一倍!然,競價還在繼續!
“二十一萬。”趙弛。
“二十三萬。”太子。
“二十三萬五。”藍楓祿仁。
“唉!”藍楓祿仁歎口氣,高聲道:“兩位,再競下去也是枯燥乏味,沒個意思。我知道,兩位和我一樣,醉翁之意不在酒,繼續競價很有可能推到百萬以上,這玩意兒也不值這個錢,這麽弄下去不過佔個先機。沒什麽用。
要我說,咱們不如換個方法,讓這酒,自己決定跟誰走,如何?”藍楓祿仁走到包廂露天台上,看向另外兩處,開門見山道。
“藍楓公子莫不是沒錢了吧?老夫可還有許多,撐得住。”趙弛淡淡的譏諷道。他不想繼續無非就是怕大量帝國資金湧入雲萊國,此消彼長罷了。可笑,臥龍在前,卻心疼手中銅臭?這藍楓祿仁也不過如此。
藍楓祿仁眉毛一跳,他也不是目光短淺之輩,怎會不知那趙弛的潛台詞?他只是單純覺得這麽叫下去很傻而已。佔了先機不代表就能成事,還要看後續手段。這趙弛還真是個老雜毛!
“我覺得將王簷先生比作‘酒’,很是無禮,不過也興許是藍楓公子性情所致。本太子也覺得繼續拍賣很好,就算本太子財力不支,輸給了藍楓公子,也毫無怨言。”
聽了太子的話,藍楓祿仁眉頭再跳,他知道,自己辦了小醜了!混蛋!
一番波折後,拍賣繼續。這期間拍賣師很老實的沒有繼續落槌,畢竟上面三位他都惹不起。興許法銘商會惹得起,但他惹不起,而且沒必要。
最後果然叫到了百萬以上,趙弛與太子先後“財力不支”,讓藍楓祿仁以一百一十七萬的巨額資金拍下了那幅雲萊山圖。
看著手中的雲萊山圖,他是肉痛不已!要知道,他和另外兩人不同,可沒有後台給他打錢啊!這錢從廣義講,它是流入了雲萊國,壯大他國資金。從私自來講,這可是他建立勢力的大半啟動資金啊!
“什麽財力不支,分明是讓我掏錢!兩隻老狐狸!身在雲萊國,又與那王簷都有恩惠,自是不在意這點先機,我早該想到的!混蛋!混蛋!混蛋!!”藍楓祿仁額頭青筋暴起,說話髒字越來越多,就在修為要壓製不住,爆發之時。
一旁的柳姬悠然道:“你要在這裡發飆嗎?你確定你能飆的起來?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出這個頭,是你自己不聽的。怨不得別人。”說著,雙腿換了個姿勢,繼續看戲。
“我知道。”藍楓祿仁額頭的青筋逐漸退下,冷靜道:“但是這個先機我必須拿到。因為我和王簷沒有交集,若想請動他,就必須要有時機!所以啊…我這是中了陽謀了!”抬頭歎口氣,捂臉道:“說不定,那兩隻狐狸是故意對立,等我鑽套的。”
“那倒未必,王簷出山,他們會來很正常。我們也只是偶爾聽到有關王簷的傳聞,到了天雲城才打聽詳情的。若不是那紙懸賞,我們還不一定能知道這位奇人呢。”柳姬理智分析道。
“唉,算了算了,反正東西到手了。給你用,別浪費了。”一甩手,將別人眼饞不來的修行聖器甩給柳姬,並道:“你看我都這麽煩惱了,能不能給個膝枕?”
柳姬接過雲萊山圖放入儲物手環,隨口回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