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騷擾如意樓的?”煙月睨視道。
“這是我們和如意樓的私事,煙月樓主和王簷樓主是什麽關系?需要如此庇護?”那群人裡領頭者說道。
“這麽說,是你們自己的意思咯?”煙月點點頭,道:“宰了他們。”
“是!”眾女應聲而動。
“唰唰唰!”
無數綾羅長袖甩出,攜帶各系法則直奔再世邪靈群體而去。
“噌噌噌!”
劍氣刀光四射,刀劍出鞘,綢緞碎落中,兩方人馬眨眼碰撞!
一時間各色法則紛飛,轟鳴不止!圍觀人群驚呼中,退出百裡觀戰。
戰場處,無論再世邪靈還是朝鳳樓圍攻人員,皆是明本境高手,廝殺起來驚天動地!佔地千裡開外的迎客客棧都被拆毀小半!
煙月見戰局僵持不下,眉頭一皺:“叫靈源境妹妹們出手。”
“是,姐姐。”煙雲行禮,抬手一擺。
刷刷刷幾道倩影飛起,五位靈源境初期高手加入戰局,頓時再世邪靈群體人仰馬翻!
“不行,撐不住了!”紅發青年喊道。
“頂住,頂住!”持劍青年艱難抵抗道。
“頂不住了!”綠發刺蝟頭大吼一聲,再也忍耐不住!放開手腳,一個人壓著五位明本境女子打!
招式精妙,威力強大!
“這麽忍下去只會全軍覆沒,必須放手一搏了!”魁梧壯漢也大喝一聲,放開壓製。揮手打飛兩位明本境妹子,回身擋住一位靈源境的偷襲。
“轟!!”
靈源境一擊,震天撼地!但煙霧散去,魁梧壯漢卻毫發無傷!只見他大喝中一拳打出,與那位靈源境妹子對拚一記!
轟然巨響中,竟平分秋色!
其余人見此也分分放棄隱藏,全力反攻間,眾朝鳳樓歌姬竟有戰敗之勢!
煙月眉頭皺起面色煩躁,煙雲見此面色一肅,身影瞬間消失。
出現在魁梧壯漢身前,一腿踢出,帶著芳香的氣息,將魁梧壯漢轟入地底!!
“什麽!”鷹眉男子大驚,連忙衝向煙雲,防止對方衝破局勢。
煙雲淡淡的看了鷹眉男子一眼,揮手一掌打出,便理也不理,衝向另一人。
而那粉色掌印直衝鷹眉男子,男子抬劍揮出數十道劍光,卻穿透掌印不傷分毫!
鷹眉男子驚訝止步,一劍蓄力揮出,依然穿透!
再想思索為時已晚,掌印打在鷹眉男子身上,滲透融入。鷹眉男子也呆立原地不動。
那邊煙雲已經如法炮製數人,對方也終於有人認出,大聲喊道:“小心!是魅惑法則!快散開!不要被打中!”
“呵,晚了。”煙雲冷笑一聲,反身折回不在出手。
那邊第一個中招的鷹眉男子此時抬起頭來,大吼一聲:“季斐!你踏馬敢搶我女人!去死!!”
修為轟然爆發!短瞬間突破至靈源境初期,想起一世前生!身法、經驗、知識、戰技大幅提升!轟然巨響中,已然將那季斐一劍劈成兩半!
“不對!這不是魅惑法則!是蠱惑法則!”那長發高挑女子大驚,連忙道:“快離開那些中招的人!”
話音未落,之前那幾名再世邪靈已然蘇醒,一個個瘋癲的怒吼,突破修為衝向同伴!
打的清醒之人束手束腳,疲於應對。
“艸!老子受不了啦!”綠發刺蝟頭不顧精神損耗,也強行突破修為!轟然中,又是一名靈源境誕生!
“朱政!你幹什麽!”高挑女子怒道:“臨陣突破,
你不要命了嗎?” “就算被汙染成邪魔,也總好過死在這裡吧!”朱政此時精神明顯不正常,瘋癲狂笑中,殺向煙雲!
煙雲回身與其纏鬥起來,轟鳴聲不絕於耳,戰力旗鼓相當!
煙月看的越來越煩躁,冷哼一聲,修為爆發!
“轟!!”
同樣是靈源境修為,卻天差地別!強大的威壓將在場明本境全部鎮壓在地!就連那些臨陣突破的靈源境,都被威壓鎮退。在煙月眼神一瞪之下,紛紛如重錘揮擊吐血倒地!
朝鳳樓眾歌姬氣喘籲籲香汗淋漓,一個個來到他們身邊執起長劍準備滅殺。
就在此時,一柄長劍襲來,大日法則帶著高溫強光逼退眾女!一個琉璃罩裹住眾人隔絕威壓。一道黑袍影子掠過眾人,站在煙月面前拱手抱拳:“煙月樓主,這些人已經被我家王簷樓主收編,還請高抬貴手!”
“哦?”煙月看了他一眼:“你能做主?”
“笑問客!誰說要投降了!你這家夥不是去挑事的嗎?我們這幫人還在給你擦屁股, 你倒好!直接歸順人家了!現在還要回來收編我們??你丫的良心讓狗吃了嗎!”朱政勉強坐起身子,大罵道:“你手上這些聖器都是人家給的狗骨頭是不是!我告訴你笑問客!老子別的沒有,就是有骨氣!你踏馬把這破玩意給老子撤了!”
“你看,他們不聽你的。”煙月笑道:“既然你加入如意樓了,那我不為難你。撤了罩子,讓我宰了他們。”
“這…還請煙月樓主稍後。”笑問客深鞠一躬,回身看向昔日同伴道:“咱們現在什麽處境,想必你們心裡都清楚,別說能不能打出包圍圈,就算拚著神智不要打了出去,之後呢?失去神智的再世邪靈就是邪魔!到時天雲城主府會放過咱們嗎?”
“你們可以打得過尋常靈源境,那你們打得過掌法境嗎?打得過歸真境嗎?”笑問客質問道。
罩內眾人神色黯淡,高挑女子道:“你加入如意樓不是因為這些吧?”
“不愧是怡馨,果然聰慧。”笑問客苦笑道:“那王簷不僅可以動用法則系帶,甚至可以形成大道法袍!實力深不可測!絕不是我們可以對抗的。若想讓他製作抑製邪靈的聖器,唯有加入一條路!”
“是嗎…”怡馨也歎息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條件?”
“需要靈魂宣誓與刻印法則。”笑問客黯然道:“要麽現在死,要麽被收編,從我們決定唆使那狂妄小子開始,就已經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