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遠打斷李媚的碎碎念:“你們還好嗎?一切還都順利吧?”
李媚知道他問的是什麽,使勁點頭道:“都好,你引開了胖子後,我們就趕緊逃了,然後兵分三路,不斷迷惑他,最後順利都回到了基地”
孟飛遠一邊從觀眾席往下走,一邊跟李媚說著話,兩個人在走往拳台的途中,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彼此的情況,沒說幾句話便來到了拳台邊。
張偉軍臉帶微笑,低頭看著他們:“小孟老師,咱們就是切磋一下,做個樣子給觀眾們看看,正好替你揚揚名”
李媚不明就裡,看了眼這個往年比賽中的手下敗將,然後轉頭問:“師傅,這是你們學校的老師?您怎麽到哪兒都低調不下來呢?”
孟飛遠也苦笑道:“唉,只要是你想做點事,別人就會知道,我也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啊”
張偉軍以為耳朵有問題,疑惑地看著拳台下的兩人:“師傅?誰是師傅?”
李媚不喜歡這個人,如果不是將他擊敗,還真看不慣他飛揚跋扈的樣子,今天見他挑戰自己的師傅,很是不屑地問:“張偉軍,你是覺得自己的形象太完美了嗎?想讓我師傅給你安排一個社死現場?”
張偉軍有些懵逼了:“你...你師傅,他...是”語無倫次地說不清楚。
孟飛遠不待他說完,翻身上台,抬手示意:“別人關眾等太久了,趕緊的吧,我還有事”
李媚連忙在台下喊道:“師傅,讓我教育教育這小子吧,哪用您親自動手啊?”
張偉軍兩眼迷茫地看著互相調侃的兩人,根本不正眼看自己,怒火漸漸從心頭升起,什麽玩意兒?敢藐視大賽冠軍,狗屁師傅,今天我就廢了你,讓你記住今天就是你還能站著的最後日子。
盡管心中發狠,臉上卻依然帶著微笑,只是已經略顯猙獰,轉頭示意裁判,可以開始了。
裁判也示意裁判席,挑戰開始,一棒鑼響,張偉軍沒等依然在對李媚說話的孟飛遠回頭,猛然衝出,揮拳打向他的下頜。
觀眾席中響起一陣驚歎!
李媚在台下正面對張偉軍,見他不要臉地偷襲,也沒出聲提醒,只是臉露鄙視,心道,這不找死嘛,好好請教的話,死得還好看點。
孟飛遠也不想過分為難他,畢竟還是一個學校的教練,兩人的糾葛有點複雜,還是客氣點吧。
他略微往後仰了一下,讓過拳頭,伸手捏住張偉軍的手腕,往前一引,稍稍加了點力,張偉軍整個身體便躍過纜繩飛出了拳台,幸虧他確實有些真功夫在身,半空中穩住重心,空中轉體,就在距離拳台五六米遠的地方落地站穩。
在觀眾的驚呼聲中,很是大度地一拱手:“小孟老師好功夫,領教了”然後面向觀眾,羅圈一禮,很坦然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觀眾期待半天的切磋比武,前期歡呼了半天,上台沒一秒就結束了,斷崖式的情節,讓觀眾有種想吐血的感受。
孟飛遠跟李媚則快速地往比賽場館外走去,鄧多多也早已消失在主席台上。
三個人在停車場鄧多多的座駕上重新會面,李保全得知孟飛遠已經來到基地,也湊到車上,李媚攆了兩遍,就是不下去。
孟飛遠關心的是研究成果是否有效的問題,鄧多多很激動,平抑了一下情緒,很快恢復了她慣有的狀態,冷靜分析了研究成果的各種問題,娓娓道來:“飛遠帶回來的研究成果,經過基地專家們的努力,
現在已經初見成效,這種新形成的藥物,對低級的乾僵妖邪產生了致命作用,完全可以抑製它們的行動,對中級乾僵妖邪卻只能達到防禦階段,至於高級層面,僅僅是產生影響作用,還不能達到抵禦作用,如果算上超高級別的,恐怕還沒有明顯效果,專家們還在持續研究中,相信過段時間,就會有更加喜人的成果出現” 然後,孟飛遠對他們詳細解釋了這段時間,隱居學校的原因:因為傷勢過重,已經不具備誅殺或抵擋高級乾僵妖邪的能力,隱居的目的是不能讓乾僵妖邪知道他依然活著,這對它們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就像今天,恐怕已經隱藏不住了,相信基地中肯定有對方的奸細,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去,馬上就會引來對方的殺招,基地目前也沒有能抵擋超高級乾僵妖邪的能力,那麽,自己的存在,勢必會給基地人類帶領滅頂之災,所以,既然隱藏不住,自己只能再次離開這裡,將它們的目標轉移出去。
車裡的人沉默不語,都在思索有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沉思良久,鄧多多頹然歎息,誰也抵擋不了高級乾僵那恐怖的實力,一旦讓它們進入基地,確實是一場滅頂的災難。
李媚激動地說:“師傅,我跟你一起走,怎麽說也能多殺幾個中級乾僵”
孟飛遠搖頭苦笑道:“徒然搭上一條性命而已,沒有意義”他心裡明白,這次離開基地,基本等於自殺式逃亡,在不具備系統和煞氣的提升能力下,他已經沒有跟對方叫板的底氣。
掃了一眼車內幾個垂頭喪氣的人:“行了,我孟飛遠哪是那麽好殺的,歷經無數次磨難, 我仍然活的好好的,放心吧,在沒有把這些魑魅魍魎清除乾淨之前,我死不了”
李媚已經開始掉眼淚了,抽抽噎噎地說:“早知道我就裝做不認識你了,沒有理解師傅躲著我們的用意,我這腦子真是該喂狗了”
鄧多多瞪了她一眼,心道,你這意思是我們的腦子也該喂狗嘍!
孟飛遠也不多勸,自己將面臨著極大地危險,沒有心思兒女情長了,轉頭對鄧多多道:“我的唐刀已經遺失,黑刀還在吧?再給我準備點裝備,我得抓緊離開,想辦法吸引它們的注意力”
鄧多多點頭,不再猶豫,果斷地說:“放心吧,你有需要盡管說,我會盡全力去準備,希望我們還會有重聚的那一天”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計劃,然後分頭離開。
孟飛遠下車後,直接往家走,他要先跟孟菲花說明情況,然後再去找梁紅真,這個事比較難過了,短暫的戀情,正是情熱之際,很是難分難舍。
孟菲花很是明理,早就知道她這個弟弟不是普通人,肯定有一天會離開,去幹普通人乾不了的大事,沒有過多的留戀,也不多問為什麽,堅強且冷靜地送孟飛遠離開後,才將忍了許久的眼淚釋放出來。
可是,梁紅真就沒那麽好哄了,在他身上撒潑打橫,不管說什麽,就是不讓走。
直到孟飛遠將其摁在身下,就地正法後,才冷靜下來,依然抹著滿臉的鼻涕眼淚,讓孟飛遠賭咒發誓一定回來,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抓著他衣襟的手,看不到孟飛遠的身影了,還蹲在原地不願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