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遠也不含糊,同時舉刀相迎,刀斧再次相撞,兩人不再退開,繼續猛砍猛劈。
光頭壯漢的鋼斧速度終於抵不住孟飛遠的連環刀法,鋼斧劈砍漸漸落後於黑刀的頻次,其中還有一個差別,孟飛遠是單手執刀,光頭壯漢雙手持斧,高下立分。
孟飛遠不是不想全力以赴,只是他頭頂上還伏著一隻怪物,左手唐刀不得不留著提防。
光頭壯漢鋼斧沒跟上節奏,被黑刀透過防禦砍在肩膀上,只是刀刃進入肌肉一寸多,便被骨骼卡住,再難寸進。
孟飛遠猛力抽刀,光頭壯漢被帶的一個踉蹌,孟飛遠回刀再砍,光頭壯漢勉強用鋼斧打偏黑刀,往後急退,拉開兩相距離。
孟飛遠也呼吸急促,趁機調整。但是仍然警惕著對方兩個怪物。
光頭壯漢後退幾步,肩膀上深深的刀口,慢慢滲出透明的液體,溢滿覆蓋在傷口上,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孟飛遠被這神奇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還有這種神操作!?這尼瑪不死之身啊!
光頭壯漢抬起胳膊,上下活動了一下,隨即轉轉頭頸,獰笑著重新提起鋼斧,斧上已被砍的斑駁痕跡,揮動了幾下,突然躍身而起,從半空中雙手握斧,力劈而下。
孟飛遠也平複心情,見屋頂上的怪物蟄伏不動,隨手將唐刀插回鞘中,雙手握刀,從下往上,迎著壯漢的鋼斧削去。
當的一聲大響,雙手和單手的差別顯現出來,壯漢被一刀劈上了半空,在空中翻轉後落地,還沒等站穩,孟飛遠的黑刀已經再次臨身。
連環刀法使出,刀刀相連,每一刀沉重如海,光頭壯漢被劈的連連後退,終於在劈到九刀時,力撐不住,鋼斧跌落,黑刀將其左臂砍飛,孟飛遠也感覺到了黑刀的滯澀,連環刀法無以為繼。
收刀調息一瞬,然後揮刀砍向正去撿拾左胳膊的壯漢,壯漢單手揮舞鋼斧,勉強抵擋,第三刀就被砍掉了另一隻胳膊,孟飛遠心裡一輕,這家夥終於失去了抵抗能力,正想緩口氣,忽然心裡警兆頓生,身後毒孃從屋頂悄然撲出,無聲無息,已臨近孟飛遠的後背。
這個怪物時間卡的很準,正是孟飛遠放松的一霎,一口氣剛緩了一半,上氣不接下氣時,孟飛遠只能伏地往後翻滾,讓毒孃擦著身體撲空。
孟飛遠也很狼狽,在地上翻滾時撞到之前的乾僵屍體,改變了方向,撞到了一側的牆壁,翻身站起時,還有些頭暈。
毒孃不放過任何進攻時機,一經撲空,雙爪在地上一彈,後爪變前爪,徑直抓過來,反應十分迅速,中間根本沒有緩和時間,而且速度異常快!
孟飛遠也防備它很久了,撞牆後站起,揮刀從下往上撩,動作比腦子快了一步,純屬身體的自然反應。
毒孃正撲在黑刀上,第一次發出一聲嚎叫,像一床破棉被一般拋出老遠,從身體上迸射出無數綠色液體,孟飛遠見勢不妙原地彈起,在快到頂部時,抬腳踹在牆上,橫移出去四五米,飛到走廊對面落地,看到被噴濺到牆上的液體,冒出煙霧,牆面頓時被腐蝕的千瘡百孔。
回頭看看光頭壯漢,像根木樁子站在不遠處,滿眼的失望之色。毒嬢則一路灑下綠色液體,飄飄搖搖地往電梯口逃竄。
孟飛遠反手拔出唐刀,隨手一擲,唐刀像一道閃電,穿過毒嬢的身體,將它釘在電梯口的牆壁上,任憑它掙扎嚎叫,卻擺脫不了牢牢插在牆壁上的唐刀。
光頭壯漢已經成了一根木棍,見大勢已去,飛竄而起,一頭撞了過來,垂死一擊,聲勢驚人,孟飛遠往旁一閃,黑刀掠過,光頭壯漢就只剩壯漢了。
煞氣磅礴,圍繞著孟飛遠,透體鑽入,被一一洗煉,剔除雜質,納入氣海,這壯漢的煞氣十分菁純,雜質很少,洗煉的時間很短。
腦中藍光閃過,系統數據出現,獲得獎勵+80,力量+30,武技+30,防禦+20.
孟飛遠長舒一口氣,收獲不錯,希望接下來不要讓我失望。抬頭見毒嬢仍在掙扎,不敢靠它太近,附身撿起乾僵掉落的武器,一樣一樣擲過去,刀槍劍戟啥的一通扔,把毒嬢穿成了篩子,終於軟塌塌地掛在牆上,不再動彈。
沒有煞氣,只有系統傳出數據,出現新的技能,飄移+20,抗病毒+20.
孟飛遠饒有興趣地琢磨著這項新的技能,飄移,好酷的名字,應該有不俗的表現吧,很期待哦。他注意力集中在大腦中,將飄移技能增加了50個點,眩暈襲來,好久沒有出現這樣的狀態了。
眩暈過後,感受了一下身體,沒有大的變化,縱身跳起來,身體輕飄飄的,右手拂了一下牆壁,身體便向左飄過去,身體自然扭了一下,在半空中下沉,滑過門口的橫梁,複又升高,貼著房頂滑向電梯井口,軟軟地渾不著力,孟飛遠在半空中扭來扭去,方向也一變再變,煞氣在體內循環,身體動作隨意自然變化,他竟然在空中飄了五六分鍾,才意猶未盡地落回地上。
搖搖頭,仔細回憶著剛才的身體動作, 記住細節,琢磨良久,才感歎一聲:科學啊!
捏捏拳頭,這身體越來越柔韌了。再次疑惑,我真的還是個人類嗎?
自娛自樂了半天,忽然想起正事,急忙收拾心情,從毒嬢的屍體上拔出唐刀,仔細擦乾淨,不愧是遠古傳承寶刀,竟然沒有一點被腐蝕的痕跡。回刀入鞘,孟飛遠出門右拐,奔通氣孔而去。
圖紙沒有騙他,通氣孔確實設在負六層走廊的盡頭,孟飛遠伸頭進去觀察了一番,感到一陣胸悶,這個密室恐懼症不好治啊。
思慮再三,只有這一個通道,不鑽是不行,來吧,就讓老子看看能不能戰勝心理疾病。
不再猶豫,一頭扎進通氣孔道中。
狹窄的通道中,孟飛遠快速地往前爬,強忍住胸悶氣短,頭暈眼花,惡心欲嘔,諸多的不適,腦中一片空白,隻管一個勁地往前爬。
忽然頓住,兩把刀都背在身後,如果前方出現一個攔路的乾僵,自己連刀都無法用,怎麽禦敵?可是已經爬半天了,往回退也不容易。
乾僵還好,大不了手撕,可是,像毒嬢一般的怪物,自己是不是只能等死....
往前還是後退,更加地煩悶無比,是不是這狹窄的空間讓自己的判斷力下降的厲害,竟然沒做任何準備就一頭扎了進來,不想還好,越想越怕,直接愣在通道中,不知所措了。
暈暈乎乎中,正不知所以時,前方果然傳來了物體爬動的聲音,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孟飛遠渾身緊繃,雙眼緊張地望著前方,這會兒想往回爬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