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讚許的目光下,忽然想起來:“鄧總還沒告訴我,是誰在找我呢?”
“飛遠別叫的如此生分啊,叫我鄧姐或者多多姐吧”
見孟飛遠點頭應允,就又道:“想見你的人還會有誰,也是你想見的人唄”
“沐琪!?”孟飛遠一口道出,這個之前還冷冰冰的,怎麽突然想起來找他?
鄧多多接著道:“人家讓我告訴你,回去等著吧,別亂跑哦”
孟飛遠笑了:“怎麽也得休息兩天再說”
夜色已濃,眾人互相告辭,各回住處。
半夜時分,孟飛遠在修煉中迎來了日思夜想的沐琪大小姐。
依然緊繃著臉,不假辭色,盡管孟飛遠笑嘻嘻地一直陪著小心,也沒讓沐琪有點好臉色。
沐琪繃著臉瞪了孟飛遠半天,最後咬牙開口道:“孟飛遠,如果你真心對我好,那就記住這幾句話”
孟飛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相由心生,魔從地啟,天生萬物,真遊太虛,濁氣出妖,清氣降塵,無為濯異,有為清奇,灌頂百惠生,據地吮蓮泉...”
孟飛遠聽的雲山霧罩,不明所以,兩眼迷惑地看著沐琪那紅紅的小嘴,念順口溜一般,腦中已經暈菜了。
沐琪見他如此模樣,知道此事急不得,便停了經文般的口訣,歎了口氣:“此口訣不能寫到紙上,只能口口相傳,我再念一遍,你能記多少便看你的造化了”說完,又開始念經。
孟飛遠見她說的鄭重,便端正態度,用心銘記,隻兩分鍾,便又恍惚其間,不知所以了。
沐琪停了口訣,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孟飛遠,瑩白的牙齒咬著紅唇,思索片刻:“我們仙門一族,傳承自遠古,向來與凡俗之人老死不相往來,視俗世中人如低等動物,但是,我們不會妄殺人類,只是敬而遠之”停頓片刻又道:“仙門之中另有一系,我們稱之為相魔族,卻是將凡俗人類視為可隨意宰殺的動物,又因在我們族中勢大,我們也無法阻止他們奴役凡俗人類,並拿人類與乾僵和妖邪做交易”
孟飛遠聽的目瞪口呆,還有這樣的人族?拿我們不當人唄。想了想問道:“你們是怎麽修仙的?真能成仙?我怎麽沒覺得你們有多厲害呢”
沐琪歎氣:“我們雖然修仙,卻也逐漸式微,遠不如祖輩的成就”又歎息了一聲:“孟飛遠,你別覺得自己身手高強,就飄飄然不知所以,修仙之路遙遙,我與沐真只是還未入此境,是練氣後期,練氣期分九層,我是八層,沐真是七層,一層一重天,練氣之上是築基,一入築基便與我等猶如仙凡之隔。觀你短時間體內已有真氣,竟然能擊敗沐真,也算有慧根,便私自贈你修煉方法,望能成就一番”
孟飛遠聽到這裡,一拱到地:“多謝琪琪,這方法端的神奇無比,對我幫助甚大”
沐琪白了他一眼,並未計較他的稱呼,只是搖頭道:“剛才我念的口訣,乃我族啟蒙真言,凡有慧根者,聽此真言,皆能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借此真言混沌初生,真氣自然流轉,一夕升級,可是你...卻越聽越混沌了”歎息不言。
孟飛遠也撓著頭皮,尷尬不已,看來自己不是修仙的料,沒有慧根,只有系統,這個是不是更高科技點呢?可是自己的好多東西都在反科學啊!
沐琪這時已經眼含淚水,看著別處,壓住哽咽:“孟飛遠,總之一句話,如果你到不了築基,就...就別再來找我了...”
孟飛遠這才明白過來,
沐琪說了這麽多,其根源在此,心道她卻是用心良苦了。想到這裡,急忙道:“琪琪,我也有真氣了,而且,你們那個沐真,不是被我打敗了嘛,你對我得有信心” 沐琪搖頭道:“練氣與築基猶如天與地,打敗練氣沒什麽了不起,如果就你這身本事,還來糾纏於我,恐怕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我也在進步好不好,而且進步飛快”
“這也是我等了你兩天的原因,裴伯看你不凡,所以我來跟你說這麽多,也許有一天你能...”說到這裡又沒了信心,猶豫著:“我們族都在都城,孟飛遠,你好自為之吧”說完,轉身出門而去。
孟飛遠伸手想攔,卻又頓住,想想現在就是能攔住沐琪,又能如何,沐琪已經跟他說的很明白了,自己還弱的很,需要提高到築基才算修仙入門,也才夠資格去找她,不然,別人且不說,就沐琪的家族也得把自己這個凡人給滅了。
想明白其中關節,心中不由得歎息,自己來這個世界才多長時間,進步如此神速,但在人家看來,卻還是墊底的存在,還得繼續努力啊,想娶個仙女做媳婦,哪有如此容易的事!加油吧。
壓下心中煩悶,調整呼吸,盤坐床上,孟飛遠心裡想著剛才沐琪念的法訣,光記住了頭幾句,後面的根本一塌糊塗,這一途算是不通了,還是按自己的路子,煞氣修煉加系統提升,就不信打不過築基期的家夥,啥天地之隔,老子的科學技術還能上火星呢。
等幫助鄧多多完成任務,自己繼續進行清除計劃,一邊戰鬥一邊提升,既能幫助人類擴大生存環境,又能快速提升自己,這才是正解。
計議已定,翻身躺倒,先睡覺再說其他,沐琪,給我等著哈,老子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第二天一早,孟飛遠提著黑刀, 來到操場上,李媚和李保全早早地等在那裡了。孟飛遠振奮精神,練了一趟連環刀法,換了這把高科技黑刀,境況又自不同,雖然沉重,但在孟飛遠手裡幾乎沒有重量一般,一團黑光遮掩了他的身影,只有乎乎地風聲和一片黑色虛影。
李媚和李保全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邊看邊琢磨,這還是人嗎?想想自己練的刀法,剛剛建立的一點點小信心,一下子又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孟飛遠也沒有啥高明的刀法,他的原則就是一個字“快”,怎麽快怎麽來,隨著戰鬥的增多,砍出去的刀越來越快,原來很多滯澀之處,也隨著砍擊的熟練程度,變得順暢起來,對於如何順勢,如何借勢,心裡也越來越有章法。
翻翻滾滾地走了幾趟刀法,舒展完了筋骨,連汗都沒出,便提刀帶著兩個低頭耷拉角的徒弟,來到餐廳吃早餐。
鄧多多已經坐在餐廳,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三個進來,抬手示意孟飛遠坐到她的對面,孟飛遠將刀放在餐桌一邊,說了聲,鄧姐早,就眼巴巴地看著餐廳人員快點上飯。
鄧多多笑問:“飛遠,昨天晚上談的如何?”
剛才還氣勢高昂的孟飛遠一下子耷拉了頭,搖頭黯然無語。
鄧多多歎口氣:“這些魔族人本就瞧不上我們人類,能跟你多說兩句,算是很看得起你了,飛遠,你很優秀,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孟飛遠苦笑道:“鄧姐可真是看得起我”又臉色一正:“放心吧,我會努力,終會將看不起我們人類的家夥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