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讚許地看著小花,今天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子,三十左右的年紀,應該是微胖形的,腰胯有型,前凸後翹,中長黑發在身後草草扎了一下,面色紅潤,眉眼清晰,偏棕色皮膚,顯出長時間勞作的健康膚色,姿色中上。
見孟飛遠看著她發呆,又踢了他一腳,卻是臉色發紅,端起空碗扭身回到屋裡。
孟飛遠挺鬱悶,鑽我被窩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容易羞澀,這會兒怎多看兩眼就臉紅呢?
片刻,小花又跑出來,坐到孟飛遠對面,盯著他的眼睛,有些興奮地道:“你怎麽做到的?我就說你不是個普通的人嘛”
孟飛遠無奈:“我也沒想到,他們嫌我吃的太多,提前動手,老頭騙我去樹林采蘑菇,你丈夫就等在那裡,準備把我鎖進地窖...”
話還沒說完,小花突然撲了上來,騎坐到孟飛遠的身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臉紅脖子粗地喝道:“你再胡說!你再胡說!”
孟飛遠冷不防被掐住了脖子,嘴裡唔唔地說不出話來,兩手想擋住壓過來的身體,卻無處安放,胳膊肘撐在了兩團柔軟上,心裡很是一蕩。
小花不管不顧,只是情急地喝問:“你說他是誰的丈夫?你說清楚了...”
孟飛遠心情激蕩下起了異常,小花質問著,他又說不出話,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小花稍微平靜點,察覺到了身下的反應,臉色一下子通紅,想起身又不敢再有動作,不起來吧,顯然異常越來越明顯。
就在兩人尷尬又莫名蕩漾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連串的咳嗽聲,小花身體一哆嗦,弄得孟飛遠也哆嗦起來,小花驀然跳起來,頭也不回地往屋裡跑。
小花閃開身體後,孟飛遠才看見老頭子站在院門處,彎著腰劇烈地咳嗽著,仿佛要把肺咳出來般,想停還停不下來。
連忙站起來,拽拽有些短下的衣襟,想遮擋一下,怎奈衣服太小了,隻好作罷,尷尬地笑著:“誤會,誤會哈,我們在鬧著玩呢”
老頭終於停下了咳嗽,喘著粗氣,用煙袋鍋子哆哆嗦嗦地指著孟飛遠:“你...你...你怎能恩將仇報哩...”還沒說完,就又開始咳嗽。
孟飛遠知道了整個幕後陰謀,對這老頭已經沒有了感激,有的只是憎惡,為了一己之利,對待人類如此的陰狠殘酷,這家夥還算是個人嗎?
表面上風燭殘年,背後卻是悍匪,以殘害人類性命為生,這樣的家夥,應該是除之而後快。
老頭不再咳嗽,晃晃悠悠,哆哆嗦嗦地蹭過來,孟飛遠站著沒動,他還在等著看老頭的表演。
等蹭到離孟飛遠還有兩三米遠時,老頭站住了,彎著腰,頭微微抬起,眯著眼睛,盯著孟飛遠:“你沒去樹林找野菜?”
“我去了,沒找到啥,就回來了”
看著孟飛遠挺直的身軀,高出他一個頭還多,短小的衣服緊繃住凸起的肌肉,老頭沒來由地一陣心虛,忍了忍,頹然坐下,沒敢動手,他在等兒子回來,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計劃好的事,怎麽沒去辦。
孟飛遠見他沒動手,也悠然坐回椅子上,看著眼前的老頭:“你兒子已經回來了”
老頭猛然抬頭:“他在屋裡?”
孟飛遠似笑非笑地道:“不,他在屋後面”
老頭這下子坐不住了,就像剛才小花撲擊孟飛遠的動作一樣,從凳子上直接彈起,手中的煙袋杆一扭,從煙袋鍋子上彈出一截尖刺,
凌空向孟飛遠扎來。 孟飛遠早有防備,身子半躺在竹椅子上,只是抬起腳一蹬,正踹在老頭的胸口,將老頭直踹出五六米遠,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手撐地起了兩起,沒有起來,只能臥在地上又開始咳嗽。
小花一直在屋裡觀察著外面的動靜,見孟飛遠一腳就擺平了老頭,興奮地從屋裡跑出來,忘了剛才的尷尬,指著臥在地上的老頭:“你這個壞蛋,你也有今天...”說著就開始抽噎。
孟飛遠走過去,拍拍小花的背,讓她平靜一下,然後蹲在老頭面前:“好了,戲演完了,跟我走吧”
“去...去哪裡?”
“送你去跟兒子見個面”
“不不不,不用了,他...他不是我兒子,只是...朋友哩”
“不管是什麽,總要見見的,走吧,我不想再動手”
老頭只能往起爬,結果爬了半天沒爬起來,孟飛遠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提起來,老頭手握帶刺的煙袋反手刺過來,小花嚇得驚叫一聲,而孟飛遠也沒躲避,只是提著老頭的手抖了抖,老頭便渾身沒了骨頭一樣,像被抓住七寸的蛇,軟塌塌垂下來,煙袋也啪嘰摔在地上。
手提老頭,往屋後走去,來到青石板處,一手將石板掀起,大踏步走下去,剛進地窖,就聽見一陣沙啞的嘶喊,老頭聽到這聲音,渾身便篩糠一樣抖起來。
只是半日的時間,原來的健壯男子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猶如野獸般的嘶吼聲暗啞,像被人掐住脖子,勉強擠出些許,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撕扯的破爛不堪,脖頸處皮肉與枷鎖摩擦的血肉模糊。
聽到有人進入的聲音,本來稍微安靜點的男子,又開始發出歇斯底裡的求救。 孟飛遠沒有理他,徑直走到一處鐵樁前,將鎖鏈扣在老頭脖子上鎖好,搜了一下他身上,見再無異物,不想多說,轉身往上走。
老頭過了最初的恐懼,這時倒也平靜,見孟飛遠要走,開口問道:“小子,放了我們需要什麽條件?”
孟飛遠沒有停住腳步,隨口道:“好好想想被你們抓來的人,他們需要什麽條件吧”聲音隨著腳步聲一同消失在地窖出口。
蓋好洞口,孟飛遠回到院子裡,小花手裡捧著他的迷彩服,正站在院子裡發呆。見他回來,急切地說:“這是你的衣服,快換上我們跑吧,還有兩個很凶悍的人跟他們是一夥的,不定時的抓人過來呢”
孟飛遠笑笑,伸手接過衣服:“等會兒,我先去換衣服,這身衣服穿著實在難受”說著進到茅屋裡去換衣服。
一身迷彩服的孟飛遠從茅屋裡出來,看得小花眼睛一亮,合體的軍服,修長的身材,獵豹般蘊滿了力量,眉眼之間都透著精神,周身上下,乾淨利落,陽光灑在身上,仿佛拯救眾生的神祇。
看看盯著自己,陷入呆滯的小花,孟飛遠上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嘟囔著:不熱啊,怎跟傻了似的?
小花憤怒地打開他的手:“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
孟飛遠連連點頭:“嗯嗯,這才正常哈”
“我剛才說了,咱們快走吧,再晚他們的同夥就來了”
“說你傻你還不服,就他們這三腳貓的功夫,來多少我鎖多少,不讓他們嘗嘗被鎖在地窖的滋味,我怎麽舍得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