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花見他沒異常,便把興趣轉移到院子裡的大船上,興奮地翻撿著船裡的袋子。特別是發現還有一袋子服裝時,更是興奮,忙把油燈放在船幫上,打開蛇皮袋子,一件一件地翻看著,認真之極!渾然忘記了剛剛跟妖邪拚過命的孟飛遠。
半躺在竹椅上,孟飛遠從失落中回過神,看著油燈下一臉嚴肅認真的孟菲花,搖頭無語。
第二天早上,孟飛遠決定先回基地,等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再來解決這些吸血蟲。
孟菲花將準備好的大包小包堆在院子裡,要回家了才發現,這一年多來,積攢了不少東西,一樣也舍不得丟掉。
孟飛遠好一番勸導,告訴她斷舍離的故事後,她才戀戀不舍地放棄了那些“破爛”。臨行前,他們又去屋後,探視了一下被鎖在地窖的四個家夥,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喊叫,只剩苟延殘喘,奄奄一息了。
不去可憐他們,孟飛遠揮手道聲:“啟程!”發現沒有人回應,轉身見孟菲花同志,正圍著兩具妖邪殘屍,發出非人的驚歎聲,一驚一乍,瞪圓的眼睛又盯著孟飛遠,露出狂熱、癡迷。把孟飛遠嚇得直往後退...
在路上,孟菲花喋喋不休地催問著孟飛遠的過往戰績,她想了解他的一切,因為她是他的親姐姐了,那就有權知道他的一切。也包括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跟他訴說。
兩個人一路說一路走,一個白天的時間,便趕到了山腳下,這裡有廢棄的獵人小屋,可以宿營,收拾停當後,還蠻溫馨的。
小屋不大,也就七八個平方的樣子,兩人一邊一個,後來孟菲花嫌離得遠,說話不方便,就跑到孟飛遠這邊跟他擠在一起,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她已經在心裡將孟飛遠當做親弟弟待,孟菲花算是過來人,可忽視了孟飛遠還是個青檬小子,畢竟男女有別,當她豐滿的身體擠在孟飛遠身上時,卻讓他苦不堪言,躺的十分辛苦,不敢稍動,動作一大,便是一團柔軟。偏偏她說起自己的往事,精神興奮地忘了其他。
好不容易等她說累了,疲倦的睡過去,孟飛遠才松口氣,稍一放松便沉入夢鄉。
及至天明,尷尬又來,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手抱腿盤的將孟飛遠纏在懷裡,嘴裡呼出的熱氣噴的耳朵癢癢,滿身的柔軟讓孟飛遠老血勃發,心中連呼我草我草,這麽下去誰受得了?以後得遠離這個親姐才行,不然就變成禽獸,更有甚者,禽獸不如怎麽整?
掙開柔軟的懷抱,從小屋裡鑽出來,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罕見地聽到了山林中鳥鳴聲,環望青山綠水,長出一口氣,終於有了在人間的感覺。
天亮起行,兩人開始翻山越嶺,別看孟菲花是女人,對於爬山還是有一套的,這源於她經常上山采藥,已經適應了這種強度的運動。
山高林密,山路難行,幸虧孟菲花還依稀存點記憶,拐拐繞繞,終於花了大半天時間,登上頂峰。放眼山下,層次分明的建築,由低到高依次排列,直到遠處的中心區域,高樓林立,儼然一個現代化的都市。
孟飛遠知道,基地是依靠原來的城市建立起來的,這個城市四面環水,依山而建,天然的防禦屏障,易守難攻。有了這樣的基礎,才讓幸存的人類有了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
有人的世界才有生機,這跟他之前所見的城市截然不同,到處洋溢著生機勃勃,遠遠地看到道路上的行人和汽車穿梭其間,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世間。
正當兩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忽然從林中閃出幾個手持武器的軍人,與現代軍人不同,他們的裝備都是冷兵器,一樣的砍刀和強弩,這是對付乾僵妖邪最犀利的工具。
身上穿的迷彩服與孟飛遠的一樣,六名軍人將他倆圍住,持刀警惕地打量著兩人。
孟菲花悄悄告訴他,這是人類基地的一道防線,需要身份編號才能進入,可惜的是,孟飛遠是沒有,而她的號牌已經丟失了。
只能由孟菲花跟他們交涉,說明自己的身份,並稱他們姐弟兩人都是被山匪劫持,差點被當做血食交易給妖邪。
他們也做不了決定,只能將他倆帶回指揮所,交由上司決定,收走了孟飛遠的砍刀,見再沒搜出別的武器,便帶著他倆往山中的防線住所走。
有了帶路的,不用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到了防線住所,是由一道混凝土澆築的高牆,約有六米多高,牆面用水泥抹平,防止妖邪沿牆壁爬上來,牆上有站崗士兵,拉著鐵絲網,一派防衛森嚴的景象。
沿高牆走了一段,牆壁上出現了一個鐵門,兩米多高,一米半寬,一行人從鐵門進入,七拐八彎地來到一所平房裡,兩人被帶入後,分別接受了詢問。
孟菲花的身份很快被落實,但是孟飛遠就難辦了,查無此人,經多方論證,確定孟飛遠是純正的人類,然後由防線指揮部做出監視居住的結論,暫時居住地就是孟菲花的居所。
兩人在防線駐地滯留了一夜, 第二天被送回城中,孟菲花的家裡。
孟菲花家裡只有自己,父母都在災難發生時遇難,因為她是醫生,所以她的住所是由抗委統一分配的,一所兩居室的樓房,這個單元基本都是她所在醫院的同事。
總算安頓下來,孟飛遠也收到了一張臨時居民卡,類似於暫住證。南華基地共分四個區,他們所在的是東南區,他屬於東南區暫住居民了。
因為基地專業人員很缺乏,孟菲花雖然突然消失了一年多,如今歸來,仍然在醫院工作,也不會受到處罰,反而在得知她的遭遇後,院方給了她不少的物資,以示安慰和獎勵。
安頓下來後,基地不養閑人,孟飛遠需要工作來養活自己,盡管孟菲花一再表示可以養活他,可是孟飛遠不能接受這樣的生活。
經孟菲花介紹,發揮孟飛遠的特長,他來到一所名字叫“絕殺”的搏擊學校,任教練助理,而教練是孟菲花之前醫治過的傷者,也是孟菲花追求者之一。
聽聞孟菲花無恙歸來,這個名字叫任重之的教練,興奮之極,專門設宴為孟菲花壓驚,並拍著胸脯保證會照顧好孟飛遠,你孟菲花的親弟弟,就是我任重之的親弟弟,別的不敢說,在這個東南區內只要有他在,孟飛遠可以橫著走。
看著胸脯子拍的啪啪響的壯年漢子,孟飛遠感覺很不靠譜。
沒過兩天,孟飛遠接到通知,說他可以到校上班了,果然是牛人,免去了各種的考核,直接報到上班。
至此,孟飛遠正是成為絕殺搏擊學校教練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