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休息了一會兒,等天色完全黑下來,女保鏢站起來說:“距離近了不行,我們至少要跑出三公裡以外,時間一個半小時,老板當裁判”
鄧多多說:“好,都掌握好自己的時間,切記,安全第一。而且,晚一分鍾回來,減掉一個耳朵哦,現在是六點五十分,我宣布比試開始”
隨著鄧多多的一聲令下,五個人一起分五個方向躍牆而去。
孟飛遠踩著松軟的雜草往前跑著,心裡琢磨著該砍多少耳朵合適,聽女保鏢的話裡,他們都能一個人對付三十五十的妖邪,那就是說,最多能割掉五十個耳朵,那麽他就可以稍微超出點,割他個七八十個就夠了。
隨著跑動,看看距離已經超出三公裡多了,孟飛遠開始故意搞出動靜來吸引妖物,妖邪的耳朵確實很靈,老遠就能聽到孟飛遠發出的聲音,慢慢開始往他這裡集中。
孟飛遠打開纏繞著床單的斷流,揮刀開始收割頭顱,也不用旋轉那招,現在他的刀快的眨眼間便能砍出十幾刀,比旋轉砍的還快。
沉重的斷流刀,幾乎沒有任何動靜,只能聽見妖邪頸椎斷裂的輕微聲響,不出五分鍾,集中過來的上百頭妖物,已經沒有能夠站著活動的。
孟飛遠看了看手表,這才幾分鍾啊,不行,閑著也是閑著,賺點積分點數吧。想到這裡,繼續發出聲響,不斷吸引妖物往這邊集中。
被饑餓折磨的各種妖邪怪物,聽到聲音便沒命地往這邊跑,沒想到跑過來就真的沒了命。
孟飛遠砍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近千頭妖物鋪滿了雜草叢生的原野,見再沒有過來的活物,孟飛遠注意力集中腦海,藍光閃過,系統數據出現,獲得獎勵+9.8,還湊合吧,雖然忙活半天。
附身割了八十個左耳朵,裝進包裡,他是專找耳朵小的割,大的不好帶嘛。弄好戰利品,轉身往回跑,不出幾分鍾的時間,便回到了宿營的院子。
他是第一個回到院子裡的,鄧多多見他回來了,笑著輕聲問:“袁飛,你割了多少耳朵?”
孟飛遠把包放到地上也壓低聲音說:“我也沒數,割完就往回跑了,你看看吧,都在這裡了”
鄧多多舉手示意那個四十多歲的保鏢,他走過來,翻開孟飛遠的包將耳朵都倒在一處空地上,一五一十地數著,最後起身小聲道:“老板,袁飛割了八十個耳朵,都是左邊的耳朵”
鄧多多笑眯眯地盯著孟飛遠道:“成績不錯啊袁飛,你沒費多少力吧?”
孟飛遠一笑:“這還不跟玩似的,能費啥力”
聽的另外幾個人都直撇嘴,心道,這小子是真能裝逼。
時間快到八點二十的時候,另外四個保鏢也相繼越牆而入,女保鏢精神還好,體力也還消耗不是很大,另外三個保鏢就有點淒慘,衣衫有些破損,體力消耗過大,氣都喘不勻和了。甚至有個保鏢還負了傷。
都喘著粗氣,將包丟到地上,一腚坐下開始休息。
四十多歲的保鏢開始挨個計數,數完一個就低聲保著數:“王中和,三十八個”
“季小同,四十二個;章萬林,四十六個”數完女保鏢割的耳朵後,抬頭看著她道:“李媚,五十一個”
孟飛遠這才知道,這個女暴龍的名字叫李媚,跟她的外號反差有點大啊。
李媚也不看報數的保鏢,只是看著孟飛遠壓著聲音道:“小子,看你回來的倒是快,你割了多少?”
報數的保鏢尷尬地道:“袁飛割了八十個”
一時,
院子裡坐在地上,喘粗氣的保鏢們都不喘了,驚訝地扭頭看著孟飛遠,看妖怪一樣,就這不起眼的家夥,除了長的帥點,也不健壯,也沒特點的,割了八十個!? 李媚有點不服,起身走到孟飛遠的包前,低頭扒拉著地上的耳朵,扒拉了半天,低頭不語,沉默著又坐回地上。
鄧多多起身走到李媚身邊,小聲道:“怎麽了小媚,不服氣啊”
李媚低著頭搖了搖,她生性好強,以前跟別人,不管比啥,還真沒怎麽輸過。就這次輸了,還輸的挺慘。
鄧多多也在她旁邊蹲下來,附在她耳朵邊小聲道:“小媚,他跟你們幾個不在一個層次上,你仔細看過他割的耳朵了嗎?放下你爭強好勝的心吧”
李媚得她提醒,又起身走到孟飛遠的包前,蹲下仔細查看,半晌,才抬起頭看著孟飛遠,眼神很複雜,幾個保鏢也對視了一下,苦笑著搖頭,尤其是白天開車的男保鏢,才跟人家吹的剛剛滴,這打臉也來的太快了。
孟飛遠也有些後悔,這估計不足啊,弄得自己跟個另類似的,剛剛和諧的氣氛沒了,弄得保鏢們跟自己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遠,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啊。、
鄧多多揮揮手,低聲道:“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袁飛到我那裡去拿獎品吧”說完自顧走向她的帳篷。
帳篷只有一頂,就是為了讓老板休息好才搭的,別的人都是在車裡睡,該值班的值班,該睡覺的睡覺,一眾人撒開去。
孟飛遠也跟著鄧多多來到帳篷外,鄧多多隔著帳篷門,遞出五塊玉幣, 也就是張遠航給孟飛遠看的那種貨幣。
孟飛遠接過來,剛要走,鄧多多隔著門輕聲道:“袁飛,跟我說實話,你今天還收著多少勁呢?”
孟飛遠裝糊塗道:“沒有啊老板,我已經盡全力了”
“切,騙鬼去吧,不說算了,睡覺!”
孟飛遠撓著頭髮走回車裡,看了眼已經睡熟的悟空,放倒座椅,也開始閉目休息。
第二天早上,眾人吃過早飯,收拾裝備,開始啟程上路。
鄧多多依然讓孟飛遠跟自己乘坐一個車,她想盡可能多的了解一下這個青年人,所以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這次行車途中,車裡就沉默了許多,沒有了李媚的動靜,駕駛員也專心開車,只有鄧多多時不時的問幾句話,孟飛遠也有一搭無一搭的回答著。
直到又一次宿營,李媚才回過神來,她也想明白了,自己與袁飛的差距太大,看看昨晚的耳朵就知道了,不光數量多,關鍵是所有的耳朵都很整齊地差不多大,這得殺多少妖邪才能湊齊這樣整齊的耳朵?不言而喻。
有差距不怕,她可以虛心請教啊,既然有這樣出色的老師,幹嘛不求人家教教自己,跟誰擺臭臉呢?
吃過晚飯,她就主動來到孟飛遠的車上,對已經放倒座椅躺著的孟飛遠道:“我知道你厲害,比我們都厲害的多,都是一家人了嘛,教教我總可以吧?”
孟飛遠苦笑了,心道,我這掛逼啊,怎麽教?我是真想讓你們都強大起來,共同抵禦強敵,可是我也是真的沒辦法教啊!這回頭真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