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僵屍體倒地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寂靜,不同的角落,傳出了乾僵行走那特有的動靜。
孟飛遠不理會這些低級乾僵,只是順著車場往裡走,有倉庫門啥的就打開瞅一眼,數十個乾僵慢慢從四面圍過來,只是距離孟飛遠二十幾米遠時,便恐懼地停住腳步,茫然地微微挪動著,不知該往哪走。
孟飛遠看都不看它們,隨手推開一扇門,掃了一眼,見是一間辦公室,迎面一張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人,西服穿的很整齊,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低著頭在認真看著文件。
聽到開門聲,也不抬頭,只是問:“誰啊?敲門了嗎就進來”聲音乾澀嘶啞。
孟飛遠隨手在門上敲了幾下,就聽到他說了一句:“進來”,便走進辦公室,走到辦公桌對面站住,審視著這個人。
這是一個中年男子,從外觀看,身體十分健壯,很有力量的感覺,只是臉色有些慘白,兩隻眼睛很專注地盯著眼前的文件,頭也不抬,“有什麽事?”
孟飛遠饒有興趣地問:“你誰啊?”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你是怎麽跟領導說話的!進我的辦公室還不知道我是誰,那你進來幹嘛?”
孟飛遠心道,這家夥的的邏輯還算清晰,條理也順,恐怕級別不低。
還沒等他再說話,那男子忽然抬頭,兩隻死魚眼狠狠地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惡狠狠地道:“老子剛當了幾天經理,你就來搗亂,仗著你那一身氣味,就能嚇倒老子?也不看看老子是幹啥的”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手拿起倚在牆角的一根鐵撬杠,瞪著快要凸出來的眼珠子,從桌子後面轉出來,單手舉著撬杠,指著孟飛遠:“讓你看看老子的力氣”
孟飛遠見他來勢洶洶,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那胳膊粗細,近兩米長的鐵撬杠,微笑點頭:“看出你這家夥的力氣確實不小,那就來試試唄”
也是單手擎刀,等著那壯男的攻擊,那壯男見沒有嚇住對手,隨兩手抓住撬杠,一掄,一股鈍風撲面而來,果然勢大力沉。
孟飛遠往後撤了一步,讓過撬杠,旁邊立著的一個鐵質掛衣架,哢的一聲,被撬杠從中間掃斷,足以看出它的力量有多雄厚。
一杠掃空,壯男再進一步,想再掄一杠,孟飛遠哪能讓它肆意,鐵杠一過,進身一刀,從上往下砍去,那壯男見他勢快,急忙將鐵杠舉起,攔擋劈到頭頂的大刀,嚓的一下,斷流刀斬斷鐵杠,從壯男的頭頂一劈而下,幾乎沒有滯礙,孟飛遠一刀將壯男劈成兩片,分左右倒在地上。
腦中藍光閃過,系統數據顯示,獲得獎勵+10,力量技能加持5.
收獲還行,孟飛遠轉身走出辦公室,依然沿著車場道路往前走,在一個倉庫裡發現了好多乾鮮產品,覺得還能吃,打算待會走的時候帶著。
快走到盡頭的時候,迎面是一家洗車店,旁邊有座寬敞的落地玻璃房,房門上方懸掛著一塊牌匾,上書:尚武搏擊俱樂部。房間裡的地面全部用軟墊鋪蓋,中間站著兩個男子,身上穿著褲衩背心,一紅一黑,手上都戴著露指頭的手套,都是短發,顯得精武壯碩。
兩個家夥見孟飛遠走過來,穿紅背心的伸手指了指他,又彎了彎食指,示意孟飛遠進去。
無視這個家夥的挑釁,孟飛遠左右看看,都空蕩蕩的,四周只有這兩個家夥了,隨走進俱樂部,也不廢話,知道都是非人類,舉刀就砍過去,別看他隨手砍擊,
速度卻快的驚人,距離近的藍背心,轉身一個旋踢,不但躲過了大刀,而且趁勢反擊,速度奇快地踢到了孟飛遠面前。 孟飛遠知道,這兩家夥生前就是專業搏擊手,被病毒侵害後,發生變異,體質和能力得到變態的增加,已經高出正常人類好多倍。
見它旋風般踢到,舉手一擋,對方的腳踢到了他的手肘上,將他踢的斜退了一步,肘部有些疼痛。還沒反應過來,紅背心撲面打來一拳,隻好舉刀一遮,這一拳打在刀面上,當的一聲,孟飛遠身子後仰,感覺力氣好大。
剛擺正身體,藍背心的腳又踹到了他的腹部,連忙側身躲閃,不妨紅背心竄過來,又是劈面一拳,拳風刺激著他的臉部,如果被打中,可能鼻梁骨得斷。
一歪頭,躲過這剛猛的一拳,藍背心一個掃腿,去踢他的小腿部,往起一跳,讓過掃腿,紅背心又是一拳,在空中的孟飛遠只能抬刀一攔,又是打中了刀面,這一拳將身在空中的孟飛遠打出兩米多遠,踉蹌站住。
一輪打擊,目不暇接,反應稍慢點就會中招,這讓孟飛遠倒吸一口涼氣,我靠,這麽猛的嗎?
紅藍兩個家夥沒有趁勢進攻,只是得意的扭扭脖子,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音。
孟飛遠舔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心道,該我放松放松了吧。
往前一衝,將刀斜著同時劈向兩人,兩個家夥沒有兵器,只能躲閃,這次沒有給它們進攻的機會,一刀走空,緊著又一刀,還是將它倆圈在一起。
藍背心翻滾著躲開,紅背心後空翻,不理還沒站起來的藍背心,孟飛遠緊跟著紅背心砍出第三刀,見已經躲不開了,紅背心狠心往前撞,中刀的同時,一拳打向孟飛遠的胸口。
斷流劃過紅背心的肩膀,將它斜肩帶背砍成兩截,同時孟飛遠胸口中拳,但是已經是余力了,只是讓他退了一步。還沒回身,後背就中了藍背心一腳,實實在在地被踹到了背心上,孟飛遠往前翻滾了幾圈,站起來,舉刀橫掃,將跟過來的藍背心擋在外面,隻覺得咽部發甜,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厲害!又是隱藏功與名的高手,這步步都是坑啊,虧我還浪了好幾天呢。
各種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站穩身子,將手中刀一豎,強行壓下逆行而上的熱血,兩眼盯緊對面的藍背心,這家夥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看來對於斷成兩截的同伴,毫不在意。
也幸虧這兩個家夥大意,可能是驕傲自負慣了,根本不知道連續攻擊的重要性,如果它們不間歇地攻擊,恐怕趴下的就是孟飛遠了。
緩過一口氣來的孟飛遠,繃緊腰身,往前一踏,揮刀,這次不敢大意,全力以赴,刀似閃電,疾劈藍背心,躲開了第一刀,緊接著來了第二刀,藍背心有些慌亂,這刀速有點快的出乎它的意料,快速往後退,一退一進,第三刀至。
藍背心功夫高在腿上,抬腿一腳踢在刀側,斷流一蕩,孟飛遠順勢往前推刀,第四刀又斬過去,藍背心慌忙仰身後折,刀從他的肚子上掠過,還沒等它起身,孟飛遠轉了個圈,斷流又掄過去。
這次怎麽也躲不過了,藍背心身子剛起到一半,見又有刀來,仰身抬腿,還想踢開刀身,孟飛遠早有準備,大力一壓刀把,將刀路偏了偏,嚓的輕響,藍背心的一條腿,從膝蓋處斷開。
不知疼為何物的乾僵,雖然失去一條腿,仍然合身撲過來,孟飛遠反手砍出第六刀,將快撲到身前的藍背心斬為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