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開!!自由陣型!!!!”
凱勒……少有的,顯出了一絲焦急——那些細長電光對隊形的克制太大了,就算不致命,但幸虧那些野獸不經打,而且敵人——確實是“人”——來得稍微慢了點兒,並不能及時追擊——不然自己這邊死的肯定不止兩人,不然隊形混亂的瞬間……就算面罩已經放下來了的情況下敵人的弓箭手不一定能發揮作用,可“近戰”……“遇上了最不想遇上的對手”,這就是他的情況,並不是純粹“力量比他強”也不是“單挑打得贏他”,單純在兼負著“指揮”職責的情況下……他,很難,跟對面以“能使出全力”的姿態交戰……
……雖然一時間衝過來的敵人……裝備一般,防具大多是皮甲,武器也就是較粗長的刀劍——換言之一時間不具備威懾力,也就是分散開來的外側士兵們猝不及防之下有幾位險些被撲倒——“悍不畏死”,足以這麽形容,雖然並不是多麽誇張的戰鬥力,雖然……再一發【電光逸散】,沒打中幾個人,卻成功卡在了隊伍中段、阻止了其他士兵前往救援——可也正是這麽一瞬間,已經有幾位頭盔上的面罩被掀起被擊破被拆掉……
……策馬,衝鋒,再加上一絲絲……不影響動作的思考——凱勒頃刻間趕到那幾位士兵身邊,抽槍就刺穿了兩名敵人身體,還不忘揮舞槍杆、甩乾淨血水的同時將再次一並射來的兩根長箭擊落在地上——是設計好的,“長箭”這東西可真不是誰人都來得及反應,就算反應過來防住了其中一支,另一支往往也能將人的性命要掉——並不是“林居者”那次純靠了“偷襲”的成果,這一次的敵人是有充分襲擊經驗的,雖然“同時擋住兩個方向射來的箭”這種事兒……只要目標只有他,那就難不倒他:
“‘魔法師’正在接近……但保護好自己別管他!!!!”
卻不是瞎猜,而是有根據的——當然也不是多麽複雜的根據,單純是因為同一個魔法……“施展兩次”,的差別卻有些大——姑且還是能猜出對方戰術的,凱勒卻也有“身經百戰”級別的經驗,換言之如果真的想“用電擊先手麻痹後由近戰上前刺殺”……那麽“第一發電光”就應該攻擊“隊伍邊緣”,就應該攻擊……“跟野**戰著的士兵”,以及“離埋伏者們最近的士兵”——不管打哪邊都能鑽空子,“野獸”且不提如果“離埋伏者近”的那些士兵遭到了“麻痹”……就算來得晚,當然從這個角度講也有可能是他們擔心被己方魔法師的魔法波及,可就算來得晚……“剛剛從麻痹中恢復過來”,可總比“狀態完好”的士兵們殺起來容易……
……可第一發魔法攻擊的卻是“隊伍偏中段”……馬車是金屬外殼,但內部卻並非全金屬,普通的閃電攻擊幾乎沒有意義,這麽看來可能性最大的就剩下了“敵人戰術安排有問題”以及“缺乏執行完美戰術的控制力”——但“第二發”卻又實在太精準了,以至於可以“完美阻斷其余士兵的支援”,就算面對有內襯的鎧甲不致命……但這魔法施放的角度時機,可都實在是太完美了——除開“巧合”,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對方剛剛得到了更精確的控制能力”,而“魔法”的操控並非與距離毫無關聯,換言之對方很可能在那些刀劍手們衝上去吸引了注意力之後,便開始秘密接近……
……事實上已經有士兵反應過來了……事實上就算凱勒不說,也已經有士兵……在確保隊形大概完整沒有明顯空缺的情況下,開始四處移動著目光……“尋找”,了——既然“距離”影響著魔法的精確度,那麽為什麽不一開始就靠得稍近?最大的可能便是那一位“不能輕易靠近”——若非這些刀劍手們吸引了士兵與自己的注意力,單憑那魔法師的隱蔽能力一旦靠近很可能就會立刻被發現就算能放出魔法也會在來不及殺死任何人的情況下直接斃命……可萬一局勢嚴峻,拖住了其余士兵……他,也許就能安全地靠近,到足以體現“殺傷力”的距離……
“……可惡……”又是兩劍……一支被凱勒單手捏住,另一支則長舉著騎兵槍,勉勉強強……用“槍尖”挑飛了出去——可與此同時剛剛收回了長槍力道都沒回復穩定,凱勒便輕輕一拋反手一捏,隨之響起的便是一陣急促的破空音——“慘叫”,來自比較遠的樹叢裡,聽到了皮肉破裂的聲音不是偽裝,與此同時一小支士兵會了他的意直接脫離隊伍朝另一個射來箭矢的方向衝了過去……
“……沒有槍我僅余三成戰力……”是的, www.uukanshu.net 就算限制住了對方最具威懾的兩名弓箭手……凱勒卻依舊相當著急:“也能打……但是那個魔法師……”
只可惜,“計劃”永遠不如變化快——已經晚了,甚至就算凱勒騎著馬也來不及了——根本不是同一個方向!那些刀劍手與弓箭手專心襲擊的是馬車左側,而那名魔法師的身影……卻出現在了隊伍的“右前方”——那倆弓箭手一個在馬車左方微偏前另一個在後方偏左,換言之這時候隊伍裡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側偏後方”,至於“右前方”……就算騎著戰馬,凱勒少說也要兩個呼吸才難趕到……
……來不及了……那法師雙手已經彈出了閃電鏈,尋常刀劍碰上去幾乎就是自滅……可偏偏凱勒的騎兵槍已經用去攻擊弓箭手了,換言之這時候……隊伍裡,可真沒誰的臂力有把握在“拋擲”的情況下同時確保“精度”,以及……“足以擊破對方法術的力量”——是的,來不及了,就算刀劍手早已乏力,可這些士兵們保護的畢竟是那輛馬車——一旦這裡遭到了特別嚴峻的打擊,那麽就全完了……
……雖然那閃電鏈頃刻間變成了“鮮紅”……隨後則是“焦黑”,畢竟“血”……燒焦了,可也會變黑——沒人清楚為什麽那法師會這麽突兀地噴血,也沒人清楚……他突兀鼓起來的胸膛裡,為什麽那麽像……“扎入了一枚劍尖”——沒人清楚為什麽那法師背後突然浮現出了一面盾牌的輪廓,也沒人清楚……為什麽,那明明誰也沒能兼顧到的、魔法師的背後……會突然出現,“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