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飯店工作人員的指引,幾人很快來到了宿舍,大概10平方的房間放了三個上下鋪,屋子裡僅有一張桌子,三張椅子,和一個掛在牆上的空調。
“這鬼地方這麽破,什麽都沒有。”傑屁抱怨道,他以為他姐會給他找一個條件還可以的工作。
“有地方睡可以了,況且我們五個還是在一起的,現在什麽床單被套都沒有,我們去買一點吧,順便把資料也一起搞了。”代子豪接話道。
“這倒是,我聽說這飯店後面就是工商大學,裡面很多學姐,有空我們去瞧瞧,說不定還能泡幾個。”烏龜兩眼發光的說著,其余四人也跟著嘿嘿淫笑了起來。
這是代子豪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錢只有十幾塊,媽媽給他的也被他扔在了家裡,便拉了烏龜一下,給了他個眼神,就往外走。
“怎麽了?”烏龜問道
“這次出來我爸不是很同意,我也是賭著一口氣,我媽給的錢我也沒要,自己身上沒錢,先借500給我,到時候發工資也是到你的卡上,你那時候扣掉500就好了。”代子豪低著身子,在他耳邊說著。
“小事,你拿去,我身上只有700多,明天再去取一點。”
“不愧是兄弟,走,我們買東西去!”兩人勾搭著便回到了寢室。
五個人沿著附近的一條街道買好了各樣的生活用品,也順便把資料弄好了,不愧是烏龜說的那樣,這條街道也正是為工商大學的學生們提供消費的,價格比外面要便宜一點。五人也花了一兩個小時重點突擊了一下周圍,看有沒有網吧。
逛了三四個小時,也到了下午三點了,幾人先回到宿舍把床鋪,生活用品整理好,便商量好去剛剛找尋的一個網吧上網,五人每人一桶泡麵,一瓶冰可樂,開著五黑,打著聯盟,時不時的叫罵,嬉笑聲傳出,縮小版的當代年輕人現狀。
晚上十一點,幾人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宿舍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傑屁接到了昨天女人事打來的電話,讓他們帶著資料去人事辦公室。
“兄弟們,起來了,昨天那小姐姐叫我們她辦公室”傑屁喊道。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蓋被子吹空調就是舒服!”幾人不滿的嘟囔聲響起,但還是一個個爬了起來,走到房間旁邊的洗漱間,隔壁的寢室也有稀拉的幾個人進出。快速弄完之後,幾人便來到了人事辦公室。
辦公室除了那人事小姐姐,還坐著另外兩個人,一個皮膚黝黑,身體強壯,穿著工裝,另一個身著廚師衣物,五人互相看了看,不明就已。
“這是保安隊長和後勤部長,代子豪和張玉歸楊槐楊總名下,你們倆的工作是負責停車場的安保和停車事宜;另外三個歸盧磊盧總管,工作職責盧總會告訴你們”人事小姐姐說完便看了兩個負責人一眼,楊總說到,你們倆跟我走,其余三個跟盧總走,說完便往門外走去。
代子豪和張玉看了其余三個人一眼,便跟著出去了。走了大概五分鍾,便把他們倆帶到了一個辦公室。
“這是保安室,也是我們保安部門的辦公室,裡面有監控和傳呼機,每人拿一個,具體用法,上崗再告訴你們,我們保安部門有六個人,其余四個你們十點就會看到,你們倆個是新來的,最好給我遵守規矩,這裡不是你們家,如果被我看到不循規蹈矩,就給我拿著東西滾!”說完便瞧了他們倆一眼,眼神裡的不屑很容易就能看到,仿佛對這種還未入世的小屁孩很是不爽。
代子豪和張玉從小在家哪個不是被疼愛有加的,保安隊長幾句話就讓他們火氣蹭蹭往外冒。
楊槐仿佛沒看到他們的情緒變化,又接著說道:“現在還有一個多小時,你們去食堂吃點東西,九點四十五來辦公室集合。”說完便走出門去。
“什麽玩意!一個保安隊長就這麽牛屎哄哄的。”張玉憤怒的說道。
“別管他了,我們是來上班的。”雖然嘴上安慰著張玉,但代子豪的臉上露出的憤慨也不像他嘴上說的這麽輕松。